第604章 聊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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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勳的客艙裡。

呂緋丹陪著餘安坐到了床上,武燕南拿起個靠枕,墊在餘安背後。

“你還好吧?”

“還好,就是小傷。”

“對不起,”呂緋丹很愧疚:“修少出事把緋彤嚇壞了,我忙著安慰她,不知道你胳膊——”

“不,是我不好。”武燕南垂著腦袋道歉:“我當時就想著修少出了事,得趕緊去找我哥,沒顧得上——”

“說了沒事。”餘安揚了揚下巴,岔開話題:“就是口渴,幫我找點水吧?”

武燕南急忙去倒了杯水,遞給她:“喝吧,我哥這裡的東西肯定沒問題。”

餘安也不客氣,咕咚咕咚的灌著水,喝大了真難受啊,腦子現在還有些遲鈍。

呂緋丹掃了眼沙發上的白烽錦,剛才阿勳說讓他帶餘安來這裡,還給她使了個眼色,估計是有什麼重要的話要說,可燕南這丫頭總是猜疑......

“嫂子,咱們去看看緋彤吧?”

“啊?”呂緋丹一愣,問她:“現在嗎?”

武燕南嗯了一聲,咬了咬嘴唇,湊到餘安耳邊:“以前誤會你了,對不起,今天這事兒,我爺爺回頭肯定得罵我,你回去幫我說說好話吧?”

餘安訥訥說好,再次迷糊起來,怎麼突然開竅了?

突然就知道以前誤會她了?

也沒有對刺殺的事兒刨根問底,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兒了嗎?

很是欣慰的的呂緋丹挽著武燕南,去看呂緋彤和文修了。

白烽錦眼神清雋,目光看人時很淡,再次確認:“胳膊真沒事兒嗎?”

“真沒事,”她再次保證,“過幾天就能好。”

他略鬆口氣,晃了晃手機,說:“剛收到訊息,刺殺你的不是郵輪上的醫生,是假冒的,身份不詳,走廊和甲板上的監控也全都出‘故障’了,什麼都沒拍到,剛剛才恢復正常。”停了一下,眉頭蹙起:“可惜那個冒牌貨什麼都不肯說,又在容璟手上,阿勳應該會想辦法把人要過來,到時候我們再想辦法讓他開口。”

她隨便應了一句,武勳未必能從容璟手上要來人的。

在這件事裡,容家扮演者什麼角色,目前還很難說。

好在那人就在甲板上,現在又有很多人關注此事,監控也恢復了,總不至於被當場滅了口。

“你......”白烽錦張了張嘴,似乎不知該怎麼開口。

餘安知道他想問什麼,撓了撓頭,解釋說:“我不知道熾橙汁是酒,喝大了,文修那雙眼睛,太像了。”

看錯了?

白烽錦瞭然,確實很像啊,他話題一轉:“那剛才許鳳洲說的那些話......他知道了嗎?”許鳳洲說,他們在幫人保護她。

她點點頭,倚向靠枕,有些懶散,也有些嘲諷:“我們那麼多人,都在撫原生活了很多年,這事兒終究是瞞不住的,除非你們文老爺子把所有人都滅了口。”

她將“你們”二字咬得很重,公事上白知後幫她不少,可也與文鬱也走的很近,時常往來於曜光島。

而白烽錦雖然是文信的發小,卻不如武勳一般的態度鮮明,讓人一目瞭然。

比如這次的事情,他沒有在第一時間解釋是怎麼被調開的,開口問的就是許鳳洲。

“這次,老爺子應該不知情。”

餘安點點頭,語氣模稜兩可:“大概吧,畢竟他,今非昔比了。”

“那你呢?”白烽錦眼神探究,問她:“事先一點都不知情嗎?”

“呵......”她輕笑,斜眼掃去,眼角微微上挑:“你是以什麼身份問我這種問題?份量......夠嗎?”

白烽錦沉吟片刻,果斷的抬眸直視,他問:“信少的生死之交,夠不夠?”

生死之交?

“夠。”她眼睛一亮,讚了句:“比你爺爺強多了。”

起碼不像個牆頭草。

被鄙視了爺爺的白烽錦:“......”

餘安眼裡閃過一絲懷念:“他,和我說過你和武勳,你們一起,打球、喝酒、坑人......”

“還聊你。”

“我?”她感興趣了,眼睛像墜落了星星在裡面,明亮而閃爍。

她就問了:“他說我什麼了?也是天上有地下無那種嗎?”

饒是情況不明,白烽錦依然笑出了聲,答:“差不多。”

“少來。”她不自覺的彎起了嘴巴:“他很少誇我的,總說我不好,我這就是在意淫呢。”

白烽錦也懷念起來,索性聊起了往事:“剛認識他的時候,我還在讀小學,大人們讓我和阿勳帶他熟悉環境。”

他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邊說,“可他根本就不搭理人。”

“是吧?”她眉開眼笑,嘴上卻抱怨:“從小就是那副德行,每次不喊上三聲,就像聽不到似的。”

“不好奇我們是怎麼讓他開口的嗎?”

“對哦。”她一臉的八卦,是真的好奇:“我還曾以為,那樣的人根本就沒朋友,那你們是怎麼做的?”

“跟他說,”白烽錦衝著她眨了眨眼:“我們知道小姑娘喜歡什麼。”對症下藥而已。

“啊!我小時候收到的那些禮物就是你們......”

“喜歡嗎?”他有些期待。

“呵呵,”她皮笑肉不笑,說實話:“正常來講,應該是很喜歡,可那一大盒子首飾,險些把我給嚇死。”

“那是阿勳的主意。”果斷的出賣隊友。

她失笑:“這就是瞎出主意,害我白白擔心了好久,話說你們那時候也很小,怎麼知道小姑娘喜歡什麼呢?”

“找學姐們問唄,公學裡什麼年齡段的沒有?”他笑道:“說到這個,為了你,不少人都以為我和阿勳小學就追小姑娘了。”

餘安笑彎了腰,心情也放鬆了:“那你們怎麼知道要用這個來吊他胃口呢?”那是個悶嘴葫蘆啊。

“猜的。”

“怎麼猜的?”

“去過他書房嗎?”

“很少去。”

自從他去了鏡島,她就沒回過大房了。

“......怕想他?”他一下就想明白了:“所以就連曜光島都很少回?”

“喂!”餘安翻了個白眼,抗議:“別傷口上撒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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