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你們敢做,我就敢剁(1 / 1)
看著面前的楚沉錚,餘安心頭稍定。
她說:“把你的人都叫出來,我臨時徵用了。”掃了一眼震驚的眾人,她繼續說:“老爺子的人到之前,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離開中央大廳。”
“是。”
楚沉錚一句廢話沒有,直接把所有的暗衛都叫了出來,有條不紊的佔據了中央大廳的各個角落。
在座不少都是各大家族的子弟,可他們年紀還小,平時很少參與家族事務,從未見過如此劍拔弩張的場面,大都噤若寒蟬了。
楚家暗衛和大辰的人聯手,很快就將場面控制住了。
與此同時,武勳也帶著人,將範蘇和容璟等人圍住。
餘安整理好領口,不急不緩的走到範羽面前,用著她之前的口吻,問:“你,還有異議嗎?”
範羽滿頭大汗,後退幾步,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範念瑤也不咳嗽了,蒼白著一張小臉,上前一步,慌亂無措的扶住了範羽。
容璟嗓音嘶啞:“你、你怎麼會有——”
“還不知道啊?”餘安紅唇勾起,一臉諷刺:“看來寧家跟你們家,真不是一條心呢。”
當初文信把文曜給了她,她卻沒什麼機會拿出來用,除了近身的幾個人,也就只有寧懷知道了,寧家本是容家的旁支,卻沒有將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容家。
文信曾說,寧家為文璧初所用,要和容家分別去看待。
如此說來,文璧初和容家,到底是誰在利用誰,還說不準呢。
不同於清秀寡淡的範念瑤,容玥生得極美,尤其是眼角眉梢,勾勾挑挑的很迷人,只是臉色略顯蒼白,還問了句廢話,“是他給你的嗎?”
餘安點頭,語氣輕慢:“見面禮罷了。”
見面禮?
用文曜當見面禮?
眾人駭然。
容玥迅速抬眸,這一眼,氣場便出來了,傲氣凌人,她說:“就算你父親有些本事,可這裡是肇東,你們根本就是雲泥之別,你覺得他家能接受你?”
雲泥之別?
杏眼裡劃過一絲笑意,她就反問了:“這種事,怎麼能讓女方操心呢?”
言外之意,你當誰都和你容家一樣,死皮賴臉的倒貼閨女?
容玥終於有些端不住了,不假思索道:“文老的態度,再明顯不過——”
“別說了!”容璟一口打斷,餘安的底氣太足了,楚家人都出現了,情況未明之下,得暫時收斂了。
好在,這件事還遠遠沒有結束,沒必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呂桑榆一直處於恍惚狀態,聞言身子一抖,不敢置信的看向餘安。
容玥是什麼意思?她為什麼會說“文老”?
是在說......外公嗎?
不可能吧。
聽錯了吧。
可是,餘安怎麼會戴著文曜?
那不是外公給信表哥的嗎?為什麼在她身上?
見面禮又是什麼意思啊......
餘安輕笑一聲,又掃了一眼範羽和範念瑤,直接撂狠話了:“我這人脾氣不好,最恨別人覬覦我的東西,你們敢做,我就敢剁!”
範羽抿緊了嘴唇,緘口不言。
餘安扭頭,看向一旁的楚沉錚:“派人去駕駛艙,看看怎麼回事。”
郵輪上沒訊號不奇怪,可就這樣停下來,飄在公海上,這就有些出乎意料了。
今天這事兒,怕是沒這麼容易解決了。
楚沉錚迅速的安排下去。
餘安與白烽錦對視一眼,後者瞭然,他說:“我帶人去監控艙看看。”
餘安點頭,又讓楚沉錚派了幾人,陪著白烽錦去監控艙了。
此前,文修已經把監控艙監管起來,郵輪卻停下了下來。
如果是從郵輪內部做的手腳,監控艙應該能夠拍到些東西,否則,便是從郵輪外部做的手腳。
從內部做手腳不要緊,控制了整艘郵輪,看死所有人就可以了。
就怕是從外部做了手腳,那涉及到的問題就多了。
一番安排後,餘安滿腹心思的坐回躺椅,接下來還是得等。
楚家暗衛紀律嚴明,各司其職的佔據了大廳的各個角落。
中央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鴉雀無聲,空氣裡湧動著讓人心驚肉跳的氣息。
雖然大多數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都知道出大事了。
楚沉錚的人陸續回來彙報。
郵輪自動定位系統出了故障,與衛星導航失去了聯絡,工程師已經重啟,預計三小時後才能恢復正常。
通訊故障卻一直查不出原因,楚家的無線通訊設施覆蓋範圍有限,目前無法與岸上聯絡。
餘安默然,這事兒比想象的,還要棘手。
如果通訊暫時出了故障,邱家還能想辦法圓回來,一直恢復不了,那就是不打算解釋了。
邱家能在職權範圍內做些手腳,卻不會真的背叛文鬱,那隻能是文鬱左右權衡下的順勢而為了。
容家藉著邱家這個踏板,成功的把事情推向一個兩難的境地。
基本可以肯定,文鬱親自出手善後了。
只要她無法聯絡岸上的人,她就沒辦法知道岸上的動向,就沒辦法提前做安排。
而岸上的人,也會因為聯絡不到她而拿不定主意,甚至是亂了方寸。
那樣的話,文鬱的人一到,就可以給所有事故直接定性了。
文鬱固然不會讓她吃大虧,卻也不會讓她佔便宜就是了。
先下手為強......真是讓人火大啊。
看著沉吟不語的餘安,楚沉錚詢問:“接下來,還需要我做些什麼?”
“唔......”餘安想了想,說:“做飯吧,我餓了。”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得先吃飽了才行。
久經沙場的楚沉錚,難得的,傻眼了。
早就聽聞,這姑娘把他弟弟大滿當成了伙伕,她不會是以為,所有楚家出來的,都是大滿那德行的吧?
餘安看著他糾結的表情,失笑:“郵輪上那麼多廚師,你派人看著,讓他們做就行。”
楚沉錚頓時鬆了口氣,原來是誤會了。
旋即,她下一句話蹦出來,“你要是真想做伙伕,下次再說吧,今天事兒太多了。”
伙伕楚沉錚:“......”
這種情況下,還能開玩笑,這姑娘根本就不需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