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專門往七寸上打(1 / 1)
餘安想著心事,工作人員陸陸續續送來了午餐。
午餐很豐盛,人人都有份,大家早晨就沒怎麼吃東西,拖到中午,早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安靜的中央大廳裡,很快響起了狼吞虎嚥的咀嚼聲。
楚雲駒吃的飛快,依然注意到了餘安的反常,囫圇著問她:“餘安學妹,你不是不吃辣嗎?今天怎麼專挑辣的吃?”
她說:“我偶爾會想吃辣。”
偶爾?
傻白甜一頭霧水:“這口味還能偶爾改一下?”
“關你屁事?”她不耐煩了。
楚雲駒委委屈屈,不敢說話了。
他也是一片好心,餘安學妹真是陽氣太旺了。
可憐的偶像,嚶嚶嚶......就算信仰坍塌了,他也是絕不會脫粉的!
文修若有所思。
之前去逛街,她點名吃川菜,結果卻不愛吃辣。
文家有個人嗜辣如命,那麼,她這時候吃辣......
是心情不好,覺得棘手了吧?
他是想借刀殺人,看范家倒黴的,如果這娘們就這麼算了,他可就撿不到便宜了啊。
眾人心思各異的吃著午飯,吃到一半,白烽錦回來了。
他神色凝重,衝著餘安搖了搖頭,顯然是沒什麼發現了。
看來是外部有了動作啊......
顯然,文修也想到了這點,他眉頭一挑,看向餘安,驀的笑了,“還說不討厭你?”
薑還是老的辣,爺爺遠在千里之外,還是把這兒的局面給控制住了。
餘安不搭理他,悶頭吃著飯。
文修凝住她不放,繼續挑釁了:“你告我狀的時候,不是挺牛逼的嗎?怎麼這會兒束手無策了?”
餘安依舊不說話,吃飯的動作卻慢了下來。
文修微微一笑,接著說:“你吃辣沒用的,得愛吃辣的人來才行。”
文曜再管用,在爺爺面前,也就是一塊尋常的牌子。
除非堂哥親自插手,否則這娘們的虧是吃定了,他也就撿不到便宜了。
餘安放下了筷子,舔了舔已經辣麻的嘴唇,這貨的激將法,比她用的還爛啊。
她就冷冷的看向文修,開始懟他了:“一堆人保護你都能出事,不是我拎著你早掉海里了,你在這跟我得瑟什麼?”
文家二少的身份在這了,還從沒人敢當眾奚落他,一時之間,周圍的人都看傻眼了。
文修向來好面子,看著眾人的神色,頓時惱羞成怒了,氣急敗壞的反擊:“誰要你救了嗎?多管閒事的八婆!”
多管閒事的八婆?
餘安也惱了,冷笑一聲:“你當我想救你啊?你真得感謝你這對眼睛,不然你就成落湯雞了,興許還是個殘廢的落湯雞,你可真是不識好歹!”
殘廢的落湯雞?
眾人神色微妙起來,呂緋彤乍著膽子走過來,猶豫著要不要勸勸架。
“哈!”文修怒極而笑,“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好心,看個眼睛都能看錯,你是有多想他啊?那你倒是讓他來給你出頭啊!”
如果真在華京,回來一趟也不算什麼大事兒吧?
要是能順便把范家收拾一通,他就徹底省心了。
餘安一臉不屑:“我自己能就辦到的事兒,為什麼要他給我出頭?你當他和你似的,每天閒的蛋疼,就喜歡哄著弱不禁風的白蓮花?”
呂緋彤正準備勸架,瞬間又閉緊了嘴巴。
就喜歡哄著弱不禁風的白蓮花......餘安說的太對了!
“你自己就能辦?”文修目中閃過一絲異彩,“就憑你?”
“對!”餘安傲然的揚起下巴,“我連他都能搞定,這點屁事我會搞不定?”
文修眼睛一眯,“也是,文曜都能給你,他對你確實不錯。”他舔了舔腮幫子,話題突轉:“那他到底知不知道......我爺爺這麼討厭你呢?”
餘安臉色倏沉,“還敢說這事兒?又想被我按在地板上摩擦了?”
吵架還不忘探話,真該讓他掉海里醒醒腦子。
呂桑榆一直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亂如麻,此時卻愣住了。
外公討厭餘安?
如果是真的......那就算信表哥給了她文曜,也不能代表什麼。
文家人的婚事都要聽外公的安排。
文修目不轉睛,追問她:“你別轉移話題,你就說你敢不敢回答!”
敢不敢?
餘安的怒火似乎一下就消失了,她慵懶的靠向躺椅,語氣淡漠:“你爺爺討不討厭我,一點都不重要,我師兄喜歡就行了,還有,你也不用想著借刀殺人什麼的。”
她慢條斯理的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才繼續說:“我師兄這把刀,你借不起。”
文修手指一抖,表情也冷了下來,他問:“那你就借的起嗎?”
餘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和文信之間,需要用“借”這樣的字眼兒嗎?
再說,現在的她,就是文信的刀,自己借自己嗎?
文修不依不饒的問:“怎麼不回答了?”
回答?
餘安想了想,她就反問了:“同樣是文家男人,怎麼差別就這麼大?一直活在他的陰影下,很不好受吧?要不要考慮去看看心理醫生?”
末了,她又來了句:“奉勸你一句,猥瑣發育,別浪。”
文修臉色一變,“呼”的一下站了起來,額頭上的青筋跳動著,徹底被激怒了。
他這一站,楚沉錚立刻站到了餘安身前,不發一語的盯著他。
白烽錦和武勳對視一眼,後者馬上站了起來,打圓場,硬拉著文修去一旁了。
這餘安太毒了,專門往七寸上打,一打一個準兒,他聽著都覺得疼。
周圍的人都看懵逼了,這架吵的,真是高階啊。
脖子上戴著文曜,把修少懟的暴跳如雷,武家大少卻把修少拉走了,這到底是什麼神仙背景啊?
好奇寶寶楚雲駒又想發問,餘安一個冷眼掃過去,直接把傻白甜定住了。
然後,她靜靜的躺下,閉目養神了。
不管她對誰動手,文修都勢必會跟著佔些便宜,她並不介意文修得點好處,可那隻能算是撿漏。
“撿”和“借”是兩碼事,文修想要趁機打聽不該他知道的事,那就別怪她不給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