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殺了一個,就等於殺了一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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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海不太相信了,“不會吧?為了一個女人,讓自己全家陪葬?”這有點危言聳聽了。

這次,文璧初沉默不語了。

整個文家,只有她和父親才知道,文信的胎記應該是圓的,可文信小時候她就看過,是月牙狀的。

結合文信去了鏡島,她不得不懷疑,文信把機會給了別人,最大的可能就是賀心安。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是連命都給過,那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可惜,她連賀心安的面都沒見過,一直都沒辦法確認這點。

父親一定很清楚這件事,卻瞞的死死的。

從這點上來看,父親對文信,並不如所表現出的深惡痛絕卻又被逼無奈。

其實,更像是一種愛恨交加。

想當初,賀心安假裝懷孕,文信又讓楚家放出了假訊息,二人聯手,騙她貿然出擊,她已經是吃了一次大虧。

父親卻把她關了起來,即便是無奈之下的妥協,也不至於要做到這樣的地步,連個電話都不讓她打,根本就是如同坐牢。

她幾次三番試圖和外界聯絡,全部被人擋了回來,會這樣防備她的,除了賀心安,根本不做他想。

父親卻視若無睹,每次看她都說“稍安勿躁”,還說賀心安不至於把事情做絕。

這明顯就是要愛屋及烏了。

她又如何能不著急呢?

雲海看著她變幻莫測的神色,咬了咬牙,還是問了:“大小姐,老爺子給您準備的後路,您是不是不太滿意啊?”

老爺子一直想把大小姐送去海外,做個富貴閒人,可大小姐橫行霸道了半輩子,不太可能樂意夾著尾巴做人吧?

不滿意?文璧初嗤笑一聲,沒有正面回答,“只要能得了自由,無論去了哪裡,我隨時都能回來,去哪裡有什麼關係?”

雲海有些意外,“那您為什麼還要這麼著急動手呢?”

去了海外慢慢籌謀不好嗎?

文璧初伸手,掐滅菸頭,突然笑了,“再告訴你個秘密,我父親準備的那條富貴閒人的後路,已經出了問題,十有八九就是跟賀心安有關。”

現在,根本不是她不肯放過文信,而是賀心安不肯放過她了,父親又怎麼可能兩全其美呢?

“啊?”雲海駭然,不可思議的問:“老爺子不是斷了賀心安和外頭的聯絡嗎?她哪有本事把手伸到海外去?”

大小姐出事後,老爺子下了狠手,將對外資訊渠道全部歸攏到了邱家,就是為了防止賀心安與外界聯絡,這樣才能掩人耳目的給大小姐尋找出路。

文璧初重新點燃了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才說:“她用的著自己伸手嗎?人家有個好爹啊。”

斷了與外界聯絡又如何?賀豐年本來就在外頭了啊。

雲海:“......”

這可真是到了拼爹的時候了。

文璧初譏誚的揚起嘴角:“上次,父親帶呂緋丹來看我,我就猜出來,之前那條路肯定出了問題,所以,父親想讓呂家出頭,重新鋪路了。”

肇東這麼多家族,能在外頭做事的,除了文家的附屬家族,也就只有文家的姻親才有這個特權了。

不然,就只能像當初的容家那樣,偷偷摸摸做事。

雲海臉色難看了,他說:“可是,呂大小姐來過之後,好像就沒有後續了。”

是不是說明,呂家並不願意插手啊?

“是啊。”文璧初冷笑,“而我父親,再也沒有提及過這件事情。”

呂家靠著文家,才有了今時今日的地位,誰給他們的膽子拒絕了父親?

這根本就是一目瞭然的事情。

賀家父女,在訊息閉塞的情況下,一個堵了外頭,一個堵了裡頭,這可真是默契十足啊!

雲海陷入了沉思。

其實最理想的狀況,就是讓大小姐在老爺子的勢力範圍內生活,可楚家的力量太大了,信少當初劃下了道道,大小姐只允許被圈禁在孑然島上。

否則,只要是在肇東,不管藏在哪裡,早晚得被楚家人給帶走。

因此,老爺子便只能把力氣往外頭使。

而老爺子是不能光明正大派人出去做事的,不然還是瞞不住楚家人。

結果現在看來,偷偷派人出去,又被賀豐年給發現了。

所以,左右權衡之下,老爺子便選了大小姐的外祖家———呂家。

呂家是文家的姻親,在外頭是有些老底子的。

好好打磨一番,再悄悄經營上幾年,興許還真是條不錯的後路。

結果,呂家這條路,還沒開始走,就被賀心安給斷了。

想到這裡,雲海忍不住罵了,“處處斷人後路,這姓賀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文璧初莞爾,伸手戳了戳他的腦門,說:“抱怨沒有用,一切都得靠自己。”

她本就不想離開肇東,最喜聞樂見的,便是父親與賀心安撕破臉,鬥起來。

是父親不願意鬥,而她為了休養生息,這才勉強答應了去外頭。

賀家父女卻把事情給做絕了。

那父親的心裡怎麼可能沒有怨氣?

無論是賀豐年,還是賀心安,現在都是父親的眼中釘了。

這個時候,她再添把火,夥同容家和范家,刺殺了賀心安。

父親肯定是要護著她的,還會幫所有人善後收尾。

文信不在家,賀心安這個悶虧是吃定了的。

可是,賀心安那種性子,怎麼會甘心?

無論是報復容家,還是報復范家,賀心安與父親都不可能意見統一,矛盾就會越來越深。

但不管怎樣,賀心安都報復不到她文璧初的身上來。

第一,被眾人夾擊的賀心安不可能挑難度最大的下手,不然就會與肇東之主徹底翻臉,其他家族再趁機做點什麼,賀心安就是自尋死路了。

第二,她文璧初是被圈禁在了北郊別苑,失去了自由,可失去自由也有失去自由的好處,那就是,她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了。

父親把她保護的非常好,北郊別苑防衛森嚴,就連楚家和餘和成,也只能在孑然島上打轉,根本進不了北郊別苑,想要硬來,就得死傷無數。

當初,賀心安就是不想文信硬來,才用了那種下賤的招數。

如今,一個獨守空閨的小媳婦兒,就更不會跟她硬碰硬了。

所以,她只要在島上待著,坐等爭鬥的結果就是了。

至於結果......

如果父親鬥不過,她願賭服輸,反正一堆人陪葬,根本不算虧。

如果父親鬥過了,她會不惜一切代價,儘快弄死賀心安,殺了一個,就等於殺了一對,真是太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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