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你就不覺得可恥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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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文鬱再次沉默了。

賀心安也不在意,繼續說:“通訊是怎麼斷的,定位是怎麼壞的,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這些我就不和您討論了,免得您為難,但這個交代,您還是得再給我一些才行。”

這一番話說出去,不止是容家人,就連邱子兆的臉色都跟著變了。

這次的事,他雖是擅自作主,卻本是問心無愧的,就算是老爺子,也沒有懷疑過他,依然讓他來負責善後。

可容家居然把事情做到了這樣的地步,容家兄妹還親自出面了。

就算是妥善處理了後事,他邱家,也總是有些不清不楚的嫌疑。

容家......當真是貪得無厭啊!

文鬱沉吟片刻,還是那個意思,他說:“所有的事情,子兆都會查清楚,容家的事也不例外,總之,你先回來再說。”

賀心安不由得捏緊了手機。

范家換個人主事,輕飄飄的不痛不癢。

容家“待查”,而且還是邱子兆來查。

真行啊!

她覺得牙有些癢了,壓了壓火氣,問了另一個問題:“您為什麼要我回曜光島?”

文鬱似乎早有準備,“曜光島本來就是你的家,之前讓你住在武家,也是為了上學方便,這次發生了這樣的事,也給我提了個醒兒,你以後還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能放心啊。”

她忍著牙癢,繼續問:“那邱子兆為什麼要叫我‘賀小姐’?”

這個問題,文鬱也有準備,“上次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關於小信去向的揣測,越來越多,左右你父親就要來了,到時候,這個問題就能迎刃而解,所以我就讓子兆提前公開了,總不能一直委屈著你,讓你永遠隱姓埋名吧?”

迎刃而解?!

她心頭一顫,“您打算怎麼解決?”

文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舊話重提:“你先回來再說,你們父女這麼久沒見面,總得回來準備一番吧?”

停了片刻,淡淡的補了一句:“你父親為了你,真是勞心勞力,你也別讓他失望才好。”

她抿唇不語了。

當初讓她化名“餘安”,說是為了隱瞞文信的去向,可文鬱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本質上還是為了刁難她,不認可她與文信的關係。

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文鬱當機立斷的公開了她的姓名,就是為了補償她,讓她放過容家和范家。

這些都很正常,最多就是覺得文鬱太噁心了些,

可是,文鬱刻意提及了賀豐年“勞心勞力”,語氣隱含威脅,這意味著什麼?

怕是賀豐年在外頭做了什麼事情,讓文鬱頭疼了吧?

文鬱這就是在敲打她,想順利見到你老子,就“回來準備一番”。

她許久都沒說話,文鬱便再次開口:“還有問題嗎?”

“......有。”她聲音軟糯糯的,就像是個撒嬌的晚輩,“我還是不放心。”

嘴上說著有問題,語氣卻明顯慫了下來,顯然是很想見賀豐年了。

那邊就問了:“不放心什麼?”

她語帶嬌憨,就像是在告狀,“您是知道的,我和邱子兆,那是有私人恩怨的,我怕他會公報私仇。”

公報私仇?

邱子兆臉色難看了。

他向來公私分明,責任心極強,一心撲在邱家的情報任務上,還從未有人質疑過他的職業操守。

這賀心安卻三番兩次的在這方面針對他,又是避嫌,又是公報私仇,還跟他談什麼情報的時效性和準確性,根本就是惡意中傷了。

文鬱顯然也是這樣認為的,想都沒想,反駁道:“子兆向來公私分明,再說你們平時都沒打過交道,能有什麼私人恩怨?你不要在這給我含血噴人——”

“怎麼沒打過交道?”賀心安一口打斷,娓娓道來,說的還十分詳細,“您忘了嗎?當初在華京,他把我氣哭了,我師兄一怒之下,讓大滿把邱子兆捆成了粽子,關在了豬圈好多天,不僅與豬共眠,還不給飯吃,都餓瘦了,看著豬吃他卻沒得吃,他能不記恨我嗎?”

向來沒什麼表情的楚沉錚,迅速的抬頭,詫異的看向邱子兆。

這可是一直監視著楚家人的邱家族長啊,大滿居然有這樣一段風光歷史,竟然沒和他這個哥哥說。

回去了,可得好好表揚一番了。

楚沉錚的目光實在是太刻意了,沉穩幹練的邱子兆,難得的,漲紅了臉。

這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心安別苑怎麼會有豬圈?

可這種事,他要怎麼解釋啊?

這賀心安就是要當眾下他的面子啊。

武正欒看著眾人那副不可描述的表情......閉上了眼睛。

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小女人撒潑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另一邊,文鬱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了,“賀心安!子兆畢竟是邱家族長,你非得讓他沒臉才舒坦嗎?你怎麼就這麼小肚雞腸?”

“我讓他沒臉?”她顯然是不同意,還扒起了陳年舊怨,“邱子兆他當初可是先綁了我老師的,我老師一把年紀了,被他一個晚輩給綁了,憑什麼啊?我老師就不要臉面的嗎?”

白知後簡直是沒眼看了,他真的很想說,你老師是真不需要臉面那玩意兒的。

再說,你老師為什麼被綁,你心裡沒數嗎?

那不都是送上門去,跟你們一起糊弄老爺子的嗎?

文鬱那邊,嗆咳了幾聲,才問:“你怎麼還好意思提那事兒?你就不覺得可恥嗎?”

她就像沒聽懂似的,不解的反問:“我老師高風亮節,一身正氣,我作為學生,尊師重道,對他是一片孺慕之情,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武正欒看向白知後。

高風亮節?一身正氣?

他忍不住悄聲耳語了:“真是在說你家那個好吃懶做,毫無責任心的大哥嗎?”

白知後別過眼去,小聲答:“別問我,我不清楚,我和白知先也不是很熟。”

竟是連大哥都不叫了。

武正欒:“......”

還能這樣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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