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變相監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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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郵輪中央大廳,場面略顯詭異。

剛剛大發完雌威的賀心安,坐在沙發躺椅上,一左一右坐著兩位大佬,武正欒和白知後,周圍人噤若寒蟬。

賀心安懶散的抿著茶水,一雙明媚動人的大杏眼,朦朦朧朧的,看不出情緒來。

據武正欒說,他和白知後年紀大了,擔心了一整夜,疲乏的很,索性就偷個懶,休息一會,調查的事情都交給邱子兆負責,他們等著調查出結果,再酌情安排一下就好。

實際上,就是倚老賣老,親自監視著她,防止她與外界聯絡。

她拿了衛星電話,看似沒什麼用處,可武正欒性子謹慎,在徹底解決郵輪上的兩起事故之前,絕不會放鬆了對她的警惕之心。

這樣的變相監視,很讓人不爽,可她本就不著急,發話的又是武正欒,大庭廣眾之下,她還是願意給這個面子的。

至於文鬱,那老頭本就多疑,還吃過她的虧,在她的事情上,文鬱一定會慎之又慎。

這也是她之前撒潑翻舊帳的原因。

文鬱對文信,到底是有些祖孫情的,她來了肇東之後,表現的又一直低調沉穩,那看在文信的面子上,文鬱也不會把事情做絕。

一些“確實任性”的小要求,只要不脫離文鬱的掌控,他還是會滿足她的。

關鍵就在這“掌控”二字上了,如果她沒猜錯,文鬱答應她的同時,就會開始監視著楚家了。

監視的理由她都給提供好了,就是以“換護衛”為名。

等到楚家那頭穩了,郵輪上的事情也打理清爽了,武正欒和白知後就“休息”好了,文鬱也就能徹底的放下心了。

如此說來,武正欒果然是最瞭解文鬱的人,任何時候,任何情況,都能配合的天衣無縫。

至於岸上,剛才藉著回邱子兆簡訊的空隙,她側身到白知後那邊,迅速的按了串數字給塗成,目的就是讓塗成他們暫時鬆口氣。

白知後的反應很有趣,直接低頭拿起了楚雲駒的瓜子,嗑了起來......

另一邊,邱子兆安排的有條不紊。

先是與楚沉錚交涉一番,讓文家護衛接管了范家護衛和容家兄妹。

接著例行公事的派了不少人,就郵輪上的兩起事件,詢問了眾人一番,無非是前因後果和具體細節之類的。

與此同時,邱子兆帶人去了西南側的甲板上,親自接管了事發現場和那個假醫生。

就像賀心安之前所交代的,每一樣進展,他都會透過簡訊告知心安,事無鉅細,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邱子兆在西南側的甲板上逗留了很久,半個多小時後,才回了中央大廳,低聲與武正欒耳語一番,又去一側打了通電話,估計是與文鬱彙報了。

接著,轉身來了賀心安面前。

“賀小姐,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我打算把嫌疑人先一步送回岸上,至於容家,這裡面有些誤會,我跟你說明一下——”

“行了。”她不耐煩的打斷,“這點事兒還用跟我說明嗎?你覺得我很閒?”

邱子兆:“......”

不是你抓著容家不放嗎?

不是你要求事事跟你彙報嗎?

“還有,”她臉色沉的都要滴出水來了,質問:“為什麼不發簡訊?我不是說了不想看到你嗎?你就是故意來辣我眼睛的?”

臉頰抽搐的邱子兆:“......”

老爺子說的沒錯,這賀心安確實是被慣的,真是可惡透頂。

之前也果然沒想錯,這種潑婦進了文家,那可真是後患無窮了。

“還不走?”賀心安心裡似乎窩了一團火,遷怒了,“這破事兒以後都別和我說了,聽了就鬧心,你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沒眼力見的邱子兆:“......”

不滿意這個結果,就又來找茬了?

幸好她的靠山都不在身邊,又被先發制人了,只能撒撒潑出出氣了,否則,誰知道會鬧成什麼樣子?

“子兆,”武正欒使了個眼色,“抓緊時間。”

文老尚且遷就著這丫頭,其他人縮著腦袋辦事就行了,人家顯然是高抬貴手了,刁難幾下有什麼關係?

邱子兆點點頭,壓下情緒,轉身去安排容家的事情了。

這次的事,給他提了個醒,容家手太長了,是時候清理一下了。

邱子兆一走,場面再次沉悶起來。

白知後長期幫著賀心安處理政務,二人相處的還算融洽,又因著白知先的緣故,對賀心安的性情早就不以為意了。

此刻,便忍不住小聲問了:“安安,子兆是不是在其他地方得罪過你?”

他知道這丫頭一定有自己的目的在,也一定是惱怒於邱子兆與容家的那些彎彎繞繞,可他們共事這麼久,還真沒見她這樣的刻薄過。

又是豬圈,又是辣眼睛,又是沒眼力見,那邱子兆可是邱家族長啊,估計他這輩子受過的刁難加在一起,都沒這一會兒功夫來的多。

白知後很給邱子兆面子,問的聲音很小,除了賀心安和武正欒,就沒人能聽得見了。

正喝著茶水的武正欒,不自覺的豎起了耳朵,他對這個問題也很好奇,他可不覺得真是因為邱子兆綁過白知先。

之前白知先住在他家時,他都常常忍不住想把白知先給丟出去了。

“沒錯。”賀心安也壓低了聲音,還一口承認了,“他確實辣到我眼睛了,一天到晚板著一張棺材臉,不過是工作性質特殊了些,你看他那鬼畜樣兒,整的自己跟東廠大太監似的,看的我頭皮發麻。”

東廠大太監?

武正欒嗆咳一聲,急忙清了清嗓子,假裝沒聽到。

白知後尷尬了下,想了想,跟她說:“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子兆性格就是那樣的,再說了,怎麼也不能說他像......”

他說不出口,這太侮辱人了。

“我當然知道他性格就是那樣了,”她繼續刻薄的點評:“天庭又窄又平,雙眉橫貫,懸針紋,山根低,不僅不是福相,還說明他心胸狹窄氣量小,個性偏激一根筋。”

白知後:“......”

這也太狠了吧?

可這話怎麼覺得莫名的耳熟啊?

武正欒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也壓低了聲音:“安安,你還會看相啊?”

“皮毛而已。”她解釋了,“我老師教的。”

白知後默默的扭過了頭去,難怪似曾相識,他還能說什麼好呢?

武正欒被堵的一窒,索性直接說了,“你這不是看相,這是以貌取人。”

“我老師說過的,”她繼續解釋:“相由心生。”

武正欒:“......”

得了,木已成舟,徹底被白知先帶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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