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真是陰險可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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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文信直接就結束通話了武勳的電話,賀心安就抗議了,“大家都很想見你一面的,平時又幫了我很多,你怎麼連個電話都不接啊?我還想讓他們過來一趟呢。”

文信隨手把手機放在一旁,咳了幾聲,抿了幾口水,才沒什麼精神的說:“可以讓他們來,但不是現在,咱們得先把正事兒辦了再說。”

賀心安傻乎乎的看著他,半天,也想不明白。

看她這副笨笨的表情,文信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腦袋,“豬腦子!真是白教你了,昨天的帳,算明白了嗎?”

“沒有。”

這是毫無疑問的。

文信其實並不願意放過武正欒,可武正欒也沒什麼大錯,就算現在把武家交給了武勳,如果文鬱不放心,武正欒也還是能牽制著武家幾年。

再說那邱家,雖然是要換族長了,可也是同樣的情況,哪那麼容易就能完全握在手上?

畢竟,當初楚家的大換血,讓文信籌備了好多年呢。

另外,還有容家和范家,麻煩事著實是不少啊......

“嘿嘿。”她擠進他懷裡,嬌憨道:“我平時沒這麼笨的,就是一看到你,腦子就自動罷工了。”

這樣的溫柔小意,讓文信心情極好,憐惜的摟住她,細細說起自己的打算來,“之前你睡覺時,我爺爺電話留言,說要跟我交接他手上的政務,還提議讓阿勳儘快接武正欒的班,讓武正欒再輔助阿勳兩年,邱家那邊,讓邱子兆的堂弟邱子品接任邱家族長。”

要是都讓爺爺指定了,對師妹來說,與以前有什麼區別?

文信冷笑,“武家倒是好說,就武正欒那性子,經過這次的事兒,再也不敢趟渾水了,我給我爺爺發了簡訊,讓阿勳即刻接班,他把武家這事兒敲定好細節,再帶著武正欒和阿勳一起來跟我商談,回頭我就想個法子,讓武正欒去哪個島上修養上個一年半載的,他自己也會樂意的。”

賀心安仔細想了想,沒問題,完全行得通。

看著她認同的目光,文信忍不住俯首,含住她的唇,探出舌尖,與她纏綿悱惻了許久,才囫圇道:“邱子品就不一樣了,雖然很合適,可總歸是我爺爺的人,邱家不能交給他。”

“啊?”雖被親的暈乎乎的,她還是反應過來了,“你有合適的人選了?”

文信輕輕摩挲著她的頸,眸光一閃,答:“我跟我爺爺說,一週之內調邱維帶人回肇東。”

邱維就是邱大麗的七叔,原先一直在外頭經營著邱家的眼線,如果是他回來......

賀心安眼睛一亮,“那我是不是就能知道我爸現在怎樣了?”

文信的手指一抖,心虛的別開眼,正要回答,又是一陣劇咳,咳的比每一次都要厲害,他掏出手帕,捂住口鼻,順著牆壁滑了下去。

這次,賀心安怎麼撫都沒用了,急的慌亂無措,急的杏眸裡冒出了水色。

文信勉強伸手,指了指臥室的床頭,她馬上心領神會,可以吃止咳藥了。

轉身,跑去床頭,翻出藥來,按照白舍的交代,倒出了十顆,仔細的又數了一次,才跑回去,一股腦兒的餵給他吃了。

又咳了許久,文信才略好些,可呼吸依舊急促,唇色也紅了幾個度,她小心翼翼的扶著文信,坐到了長沙發上。

抬眼,蔚藍色的天空裡懸浮著幾朵綢緞般的白雲,一望無際的海面波濤滾滾。

遠處,天與海已完全融成一體,真是一幅美妙絕倫的畫面。

煞風景的是,這海風中似乎都帶著淡淡的血腥氣啊......

文信疲憊的靠在她肩頭,眉頭蹙起,閉目養神,沒有力氣再說話了。

她伸手,想去抽他手中的帕子,他沒給,吃力的塞進兜裡。

她便也不再堅持了,這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傻子啊......

過了許久許久,文信才再次開口,有氣無力,嗓音嘶啞,“對不起。”

“......什麼?”

“之前一直都沒讓你聯絡孃家,讓你訊息閉塞,讓你掛念孃家......對不起。”

他拿走了楚家,爺爺必定是要抓牢了邱家,這是早就可以預見到的,只是......

賀心安就笑了,嗨!還記著這事兒呢。

她剛要說話,文信又說:“嫁給我這麼久,連個婚禮都沒有給你,還要你隱姓埋名的生活在我的地盤上,就像個見不得光的......對不起。”

她又笑,這還不是為了給她準備後路嗎?

不待她說話,文信再說:“不僅讓你陪我玩命,為我操勞,還要讓你擔心我,心疼我,最過分的是,我明明知道你在強顏歡笑,我卻自私的感到高興極了,還總忍不住偷偷的笑,真是對不起。”

“胡說!”這次,她搶先一步發言了,“玩命和操勞是真的,強顏歡笑是絕對沒有的——”

“聽我說完。”他直接打斷,“就算對不起你了那麼多,就算我的對不起一點都不值錢,我依然會對不起你到底,絕不會放過你的。”

他目不轉睛的凝著她,就像在說著什麼誓言似的,“以後,我會更仔細的保護好你,但你也許還會面臨其他問題,可我管不了那麼多,就算你在強顏歡笑,也得給我笑一輩子,而且只能對著我笑,你願不願意都得認了,我最多也就只能像現在這樣,跟你說句對不起罷了。”

這話說的......

賀心安就不滿了,“你就不能說點甜言蜜語什麼的嗎?哄哄我也不行嗎?”

“不行。”他鳳眼一掃,語氣決絕,卻嬌喘吁吁,“爺這輩子就不知道什麼叫哄女人!”

賀心安:“......”

看把他給牛逼的!

從小把她哄到大,為了她,連命都只剩半條了,還在這兒逞能,這嘴硬的毛病是越來越嚴重了啊!

算了算了,不跟這病美人計較了,生病的人情緒總有些反覆無常,她完全可以理解。

看著她不以為然的樣子,文信默了默,好半晌,才狠下心來,“你別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我告訴你件你從不知道的事兒,你就明白我有多陰險可怕了。”

賀心安頓時笑不可抑,嘲諷他,“你有多陰險可怕,我早就知道啊。”

文信定定的看著她,片刻,艱難的開口:“關越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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