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純粹又炙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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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開照片,下面是......璺環......

那一年,她和劉慶山被老一輩留下的璺環燙到了手,萬般無奈之下,找到了文信。

也是那個時候,她才知道文曜所代表的意義,嚇的就要把文曜還給他。

當時的文信很生氣,氣的把文曜丟進了垃圾桶裡。

後來......文信對劉慶山說,可以等她長成了大胳膊大腿的時候,再跟范家算賬。

那時候的她,還真沒想過要找范家尋仇,也不覺得自己會長成多大的胳膊多大的腿。

可其實,那時候的文信,就在等她長大了......

彼時的文信還說,他拿走璺環,把文曜給她,雖是為了解決她家的隱患,卻更像是交換定情信物啊。

她的嘴角再次彎起,那個王八蛋,偶爾也是會浪漫一下的。

小心翼翼的放下璺環,接著往下看,似乎是一幅裝裱好的畫。

取出,翻過來,頓時滿頭黑線。

這是什麼鬼?

指著太陽說日,有必要這樣隆重的裝裱起來嗎?不僅是複式裝裱,還用了落樘的特殊工藝......

為他裝裱的人會笑死的吧?

這得有多尷尬啊?

看到這裡,她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了。

再繼續往下看......盒子裡沒有其他東西了。

也是啊......

她那時對文信是真不怎麼樣的。

文信救了她,給了她好多好多東西,她還誤會了文信,以為文信看穿了她重生的秘密,正在收買利用她。

那一年,邱大麗回肇東,她連串梨坨都沒給文信帶,只應付了這麼一幅丟臉至極的畫,還是賀豐年態度強硬的逼著她畫的。

那時候,文信日子很難過,還要惦記著她,她卻那樣的沒心沒肺,換成她是文信,根本就不要再搭理沒良心的東西了,怎麼會費盡心機的想要綁架她?

這得是多喜歡才能......啊呸!

她是不是又在替那個王八蛋找藉口了?

人家自己都不肯找藉口了,連騙騙她都不樂意,赤裸裸的告訴她,我就是吃定你愛我了,你全家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和你爹都得為我做牛做馬,但你們就別想聯絡了,你這輩子都得做我的籠中鳥,強顏歡笑也得笑給我看......

如此的自私、極端、霸道,她卻還在拼命的給他找藉口,她一定要賤到這樣的地步嗎?

可是......

默默的把盒子收好,重新鑽進桌子底下。

她苦笑,不找藉口還能怎麼辦?

文信詭詐成那樣,還跑得了嗎?

再說就算能跑,捨得跑嗎?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文信更愛她了,雖然那種愛,極端又變態,可卻是那樣的純粹又炙熱......

還有啊......

對於她這個顏控來說,那個極品小美人啊,真是美的讓她心癢難耐......

“啊呸!”她憤怒的捶著地毯,終於罵出了聲,“越美的東西越他媽毒性大,都快被毒死了,還饞他身子,管不住下半身的玩意兒,早晚死他身上!”

造孽啊!!!

“死誰身上?”淡漠的聲音響起。

她嚇的一個激靈,本能的,爬進了辦公桌最裡頭。

換成平時,她絕不會做出如此幼稚的動作,可現在喝的暈乎乎的,外頭又是從不設防的文信,她便比平時還要更加的任性肆意。

文信拉過辦公椅,緩緩坐下,無奈的看著躲在辦公桌下的師妹,她腦袋朝裡,撅個屁股,像個縮頭烏龜似的。

“出來。”

“......不出。”

“你要我對著你屁股說話嗎?”

“......那他媽是你的榮幸!”

舌頭都大了......文信蹙了蹙眉,“喝了多少?”

“......關你屁事!”

沉默了片刻,文信嗅了嗅,不可思議的問:“你還抽菸了?”

“......關你屁事!”

文信便不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她倒是憋不住了,先說話了,“你怎麼進來的?我記著我鎖門了啊。”

文信說:“這是咱家的書房,我的指紋也能開啟。”

她傻傻的爬了出來,看向大敞開的書房門,突然就悲從中來了,“是啊!沒錯!你家!你的家!什麼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連個桌子底下都不能藏,因為這也是你的!”

文信又不說話了。

她出離憤怒了,抬頭,瞪著他,“你現在連答應我的事都不肯做了,總是不說話,總是這副——”

他問:“除了對不起,我還能說什麼?可我的對不起,你真的還想聽嗎?”

“那你就不能說點別的嗎?”

“說什麼?”文信欠了欠身,俯視著趴在地毯上的師妹,水潤潤的美眸涼颼颼的,“說你愛聽的那些話嗎?”

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他病怏怏的窩回椅子裡,有氣無力,“我就不說。”

嘿!這可惡的王八蛋!

看她又氣紅了眼圈,文信掙扎了下,難得一見的解釋了句,“對你做了殘忍的事情,然後說一堆假惺惺的話哄你開心,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喜歡聽那種話,可我就是說不出口。”

哈!他還有理了?

賀心安氣極了,“你連殘忍都知道,會不明白我為什麼想聽那種話嗎?”

除了用好聽的話慰藉自己,她還能有什麼辦法?他卻連句好聽的話都不肯說......

“師妹!”他喚她,她抬頭,白色家居服鬆垮垮的套在他身上,襯的他越發的贏弱,他皮膚著實是白,唇色殷紅,病若西子,我見猶憐。

說出的話,卻依舊直白的要氣死了人,他說:“我教過你的,吃虧就打回去,受氣就討回來,聽那些廢話到底有什麼用呢?”

“你個王八蛋!”她終於破口大罵,“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她能像對外人那樣對他嗎?

換成以前,就算不能像對外人似的,她也有很多辦法治他,可現在的文信,柔弱的不堪一擊,她是能一哭二鬧三上吊?還是能軟硬兼施的邊調情邊算計?甚至是直接在床上弄他?

她都不能啊,她根本就束手無策啊!

文信也不分辯,握著扶手,慢吞吞的站了起來,又吃力的坐到她身邊,疲憊的將腦袋靠上她的肩頭。

她很想一巴掌拍飛他,可他這副樣子,好像一碰就會碎似的,別說打他,就是不讓他靠著,她都說不出口。

沒想到,文信倒是嫌棄上了,嗅了嗅她的肩膀,說:“以後別抽菸了,我不喜歡煙味兒。”

她憤怒的抓起煙盒,不喜歡是吧?燻的就是你!

還不待她掏出煙來,文信便開始咳了,咳的還挺美,弱柳扶風的小聲咳著,一副努力壓著咳意的樣子。

她斜眼覷著他,挺能裝啊,止咳藥才吃了不久,這倒咳上了?手上掏煙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文信膚色是不正常的白,一咳,緋紅了一片,水霧氤氳的鳳眸凝著她,說:“你要是真那麼想抽,那就抽吧,我會咳不過是條件反射,你不用管我有傷,只要你喜歡,我都會試著接受。”

賀心安:“......”

看把他委屈的!看把他可憐的!

她奮力的甩出了煙盒,隨即,抿緊了嘴巴,行!

今天就剛到底!看誰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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