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又被抓住弱點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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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書房裡靜悄悄的。

如果外人看到這幅畫面,一定會覺得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潑辣彪悍的文家少夫人,老僧入定的坐在地毯上,肩頭,伏著小鳥依人的文家少主。

這倆人,已經這樣坐了很久。

賀心安酒量本就不錯,此刻,那點醺意早已散去,嘴巴依舊抿的緊緊的。

她發誓,這次,絕不先說話。

先說話就是狗!

文信沒什麼力氣,病懨懨的靠在她肩頭,臉色越發沒了血色。

他知道,師妹這次是氣狠了的,不是他病著,師妹興許就要打他了,畢竟,師妹是有家學淵源的......

簡訊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文信抬眸,楚楚可憐的看著她,淡淡的青草香,噴灑在那白嫩的耳際,她明顯僵硬了下,卻果斷的扭過頭去,不搭理人。

他便有些黯然神傷,從自己兜裡摸出手機,默默的回覆著簡訊。

賀心安氣憤的回過頭來,有些牙癢了,那是她的手機,被他揣著不說,還敢回她的簡訊。

這傢伙永遠都是這樣,一點都不懂得尊重她的隱私,根本就把她當成了私有物品!

可是......她不禁又看痴了。

這混蛋,微亂的髮梢影影綽綽的半遮著眉眼,比起以前陽剛硬朗的寸頭,多了幾分從不屬於他的溫軟雅緻。

誰能想到,這種小白兔一樣的東西,本質上竟是個心狠手辣的煞星呢?

他單手回著訊息,黃昏的光從窗外打來,他的臉,虛幻迷離,俊美的有些不太真實。

尤其是那性感標誌的下頜線,完美的讓人想撲上去啃一口。

文信發了幾條簡訊,抬頭,正要說什麼,她急忙轉過頭去,用後腦勺對著他。

文信:“......”

氣成了這樣,怎麼辦呢?

他知道,他做的事令人髮指,他知道,他本就是卑劣至極,為了徹徹底底的得到師妹,他可以無惡不作,也可以滅絕人性,他根本就什麼都不在乎。

可......師妹會傷心啊。

師妹正在等他哄,可他真不想說虛偽的話,在他看來,那種夢裡的許鳳洲才會做的事情,根本就配不上師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賀心安依舊是穩坐如鐘,她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就算他病嬌著,就算他過陣子就走了,就算他讓她心疼萬分,但這次絕不能這樣算了,這毛病慣不得。

賀豐年說過,做人就得有原則和底線,文信這次就狠狠的踐踏了她的原則,越過了她的底線,如果就這樣算了,他不僅會繼續監視她的家人,還會越來越自私,越來越變態。

她是離不開他,關於這點,她早就認命了,但正因為離不開他,就更不能讓他......

耳垂突然被含住了,她身子一僵,那隻贏弱的手,熟門熟路的探進裙襬裡。

再也憋不住了,她憤恨的按住那隻手,避開他的唇,嗓音暗啞:“怎麼?要色誘了?”

文信默了片刻,舔了舔嫣紅的唇,才說:“你不是饞我身子嗎?你不是管不住下半身嗎?放心,我不會毒死你的。”

賀心安:“......”

媽蛋!又被抓住弱點了。

文信又貼上來,唇在她脖頸處廝磨,呢喃,“別生悶氣了,拿我發洩吧。”

“文信!”她羞惱的扭頭,伸手按住那紅豔豔的唇,他卻張嘴,輕輕啃咬那白嫩柔軟的掌心。

像被燙到似的,她匆忙的縮回手,文信趁機欺身而上,柔軟而嫣紅的唇瓣溫溫的封住了她的,手跟著往前滑動。

賀心安還算反應的快,迅速摁住那直奔重點而去的手,與此同時,還想要再次避開他的唇。

可他的氣息,過於美好,心裡想著推開......身體卻很誠實的沒捨得動……

她想她可真不是個玩意兒,文信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剛剛還氣的要死,還暗暗的發誓絕不慣他毛病,可人家隨便賣下肉,她就心裡長了草,什麼底線和原則都沒了,色迷心竅的像貓抓似的,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推倒辦了。

問題是......現在的文信是推不得的,能看不能吃,真是......

壓抑又隱忍的輕輕推開文信,她呼吸微重,語氣不自知的就軟了下來,“別這樣,我一年多沒碰你了,真會忍不住的。”

文信就低低的笑了,語氣輕佻,“誰要你忍了嗎?以前不是也挺喜歡在上邊嗎?騎我的時候還少了?”

她翻了個白眼,不說話了,這般嬌滴滴的病美人,萬一給騎壞了怎麼辦?誰能賠的起啊?

文信又湊過來,這次她早有防備,連滾帶爬的躲到一旁去,低吼:“你再發騷,我就真......”

她本想說“辣手摧花”,想了想還是算了,這種事情不能激他,這根本就是個瘋子。

所以,她換了個說法,她說:“......你要是再這樣,我就離家出走,腳長在我自己身上,你總不至於把我鎖起來吧?”

這話果然管用,文信沉默了。

賀心安抱著膝蓋,坐的離他遠遠的,也不再糾結誰先說話的問題了,直接開口問:“你之前說那些......就是因為關越要回來才說的吧?”

文信愣了下,才道:“當然不是,你要是不願意,我可以讓關越永遠回不來,邱家也不是非交給他不可,我只是覺得......沒人比他更適合了。”

“......為什麼?”她追問:“哪裡適合了?他又不熟悉肇東。”

“可他熟悉你。”文信抬眸,認真的看著她,說:“他會全心全意的幫你做事,我想讓你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是能讓我放心的人,我不能讓邱子兆對你做過的事情......再次發生。”

她剛剛有點心軟,他又來了一句,“我真沒有監視你的意思,雖然你從小被我監視到大,但現在的你,早就沒有監視的必要了,不是嗎?”

媽蛋!這混球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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