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神棍祭天后03(1 / 1)
第二天景嵐悠哉悠哉的去點個卯,就開始回憶記憶中的除蝗方法。
她所寫的內容,經過不少人瀏覽、查閱,最後告訴皇帝:景嵐所寫的方法從預防到蝗災發生都有實用。
這個時代不是所有人都有超前的想法,要知道在景嵐的記憶裡,有個叫華國的地方解放前甚至還有人愚昧的認為蝗災是老天爺發怒。
更不要提現在的苗國,都有不少地方祭拜著蝗蟲大仙。
因此景嵐的理論可以說超前又讓人耳目一新!
既然沒有任何問題,景嵐寫的《防蝗之法》就被一層層的下發。
而景嵐也沒有藏私,在消滅蝗災篇寫出後,抓緊時間將防治篇寫出。
這樣平凡的一週後,景嵐突然被同僚拉著去酒席吃酒。
這可是從景嵐入職後頭一回。
剛入職時,這些同僚們擺著正經臉,彷彿看到景嵐經過都侮辱了他們的眼睛。
一副不堪跟女流之輩呼吸同一篇空氣的模樣。
不過這一週,隨著皇帝拿著她給的治蝗之論發現果然有效,大家的態度也逐漸改變。
此時黃正音就絲毫不顧景嵐的冷淡,對景嵐說道:“恰巧今日得了一杆紫金筆,在得意樓設下宴席,順便當為你接風洗塵。”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景嵐有些騎虎難下,於是答應了。
得意樓。
見景嵐望著得意樓樓壁的書畫,同僚樂意給景嵐解說:“這些書畫皆是我朝有名的才俊所書,比如這一幅《青絲白髮》便是今科狀元所書......”
景嵐看去,只見字與字之間相連將斷不斷,一股狂意從字上展現。
另有人悄悄拉了一下給景嵐解說之人:“你可消聲,你不知趙景嵐乃是一小官之女?能有什麼見識?”
第一個解說之人聞言尷尬的朝景嵐望了一眼,然後換了話題。
全程景嵐彷彿沒有聽到一樣,一直到入席,大家喝了幾杯酒,話題開啟,這才發現景嵐雖然話不多,但是每每有所言論,並不是淺薄之輩。
酒到盡興,外面突然熱鬧起來。
似乎是丞相之女上官芸兒和三皇子一起到了得意樓。
同僚一時都激動起來:他們雖然有了官職,卻不是什麼好差事!
若是能搭上三皇子這艘船,說不定能有所收穫。
一個個出了包間,第一個給景嵐姐解說的那個人,見景嵐不動,叫了幾聲,被人拖走了。
他們出去得正好,上官芸兒正在反駁一酸儒:“聖人言:躬自厚而薄責於人,則遠怨矣。齊公所言太過淺薄,女子雖不能為國家棟梁之才,可君不是女子生乎?君之母不為女子乎?君之女難道亦為齊公口中短視不堪重用之人?”
這三問在這男權世界,無異於歪門邪道,眾人不免將異樣的目光看向上官芸兒。
只有三皇子目光灼灼,看向上官芸兒眼中全是欣賞。
在二樓的包廂內,也有一人對上官景嵐頗為關注,聽到她所說的講解,忍不住勾出輕笑。
底下被稱作齊公不知道說了什麼,上官芸兒突然提高嗓門,“你若不服,得意樓中便有新被封為御前散人的趙景嵐姐姐在!這可能說明你所言無理?”
齊公已經知道他本想踩女子一腳好讓自己得以在三皇子面前表現得想法被上官芸兒破壞了。
如此一來,齊公便必須證明:女子所依仗的不過是他們男子,哪怕女子成了官,也不過是當個玩意罷了。
是的,齊公便是如此想趙景嵐的。
想他齊公,三歲啟蒙,到如今三十歲有餘,竟然不如趙景嵐被火一燒,燒出個錦繡前程。
因此也大聲問:“請問御前散人趙景嵐官人可在?”
他將官人咬得死緊,彷彿如此便可發洩自己的不滿。
連喚了幾聲,都沒人應,齊公得意的看了一眼上官芸兒,“莫非是怕了老夫?”
這時景嵐才出來,站在二樓懶懶的朝下望去,瞧見正中央有一穿著粉衫的嬌俏女子,還有一山羊鬍的男人。
想來就是上官芸兒和齊公。
她此時有些懷疑同僚們是早知道得意樓會發生的事情,這才邀請她過來。不過想讓她出糗,齊公這點程度還不夠。
因此趙景嵐就問齊公:“齊公,聽說您乃是飽讀詩書之輩?”
齊公此時也看到二樓倚欄的女子,穿著深色的官袍,一點都沒有他所想的可笑。反而襯得對方膚色盈盈如玉。
只不過此時對方臉上一片漠然之色,彷彿他齊公只是一個跳樑小醜。
景嵐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肯定附和。
“正是!你這小......你就是趙景嵐?”不知道什麼齊公在景嵐的注視下莫名吞下了小娘皮三個字。
“聖人說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自省也。”景嵐問:“可否請教?”
“哼果然無知小兒!此句正是聖人教導我等見到你等婦人,便得想到不足之處,見到偉男子,便想到他的美好品德,正是吾等該學習之地!便如三皇子一般!”齊公對三皇子拱手,又不屑的看著景嵐。
其餘人雖然知道齊公所說並非完全正確,可的確在氣焰上壓制住了這幾個小娘皮,於是不由自主的鼓起了掌。
景嵐垂眸想了一瞬,彷彿不明白一樣,問:“按齊公所說,豈非女子皆是聖人所說之不賢?不知這不賢又是指?”
齊公得意之下沒有反駁對方他指的不是所有女子,而是張狂的說道:“不賢便是指你們女子皆是不安於室之人!前有劉太后牝雞司晨,現有張皇妃——!!”說著說著,齊公突然住了嘴,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殿下!殿下!小民無心之言!”
幾乎是在張皇妃三個字一出,整個得意樓鴉雀無聲。
有膽小的已經偷偷溜走了。
而此時景嵐清冷的聲音傳來:“齊公果然深明大義!趙景嵐身為御前小官,必定會將此精彩之辯論告知陛下,身為不賢之女子,果然得多像如齊公一般人物多學習。”
“......”
此時大家終於沒嘲笑景嵐的心思了。
而是在想若是皇帝知道了他們這些知情人會不會被遷怒?
他們一時瞪了趙景嵐一眼,對方回了個無辜的表情。
又恨恨的盯著跪在地上的齊公。
齊公此時沒有了囂張的氣息,他心裡懊惱自己口不擇言,也只能跪在地上請求三皇子原諒。
他們這麼擔心並非沒有道理,如今的張妃藉著皇帝的勢,活得比皇帝還瀟灑,甚至皇帝還說過:“你們可以不聽我的,可愛妃的話一定得聽。”這樣昏厥的話。
那些看不起張妃的人,都被皇帝打發出門去偏遠地方當官。據說還是張妃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