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被神棍祭天后14(1 / 1)

加入書籤

審訊出來了這一點,他們反而不能動對方了。

就突厥那個蠻來的態度,他們新上任的王死在了苗國境內只怕要跟他們拼命。

因此突厥王只有活著才能發揮出最大利用價值。

很快突厥王就跟景嵐一樣,送到了京城。

與景嵐不同的是,她雖然接到了詔令,依然慢悠悠的遊山玩水一樣的回去。

突厥王就沒那麼舒服了。快馬加鞭,吃的還是乾糧。如此半個月就到了京都,而他那張能看的臉也消瘦得差不多。

因此他路過京都街道時,所有京城貴女都有些失望:“這就是能跟三皇子並肩的突厥王?”

“誇得跟神仙一樣,莫說跟三皇子比,京都其他偉丈夫比他好看的不知凡幾。”

突厥王聽到這些議論在心裡冷笑,其餘人都當他聽不懂漢語,可他的阿母是漢人出生,教過他不少漢字。等著吧這些女人,遲早讓她們付出代價。

“背地裡說人壞話,有損我們苗國威嚴。”一道輕柔的嗓音說道,突厥王不由自主的看向那個女子。

那個女子帶著面紗,似乎察覺到突厥王的目光,友好的朝他笑了笑。

“阿孃!”突厥王失神的喃喃唸了一句。

很快突厥王就以客人的身份在京都住了下來。

皇帝拔了個使團招待他,為了彰顯苗國實力,賞賜起來毫不手軟。

而突厥王則把賞賜一次不拉的送到了丞相府。

大家不由得側目,上官芸兒的魅力實在太大。

如果不是三皇子不在京都,兩人怕是要打起來。

不過可能皇帝也怕三皇子的老婆被人拐走了,又召三皇子從去羅城的路原路返回。

三皇子接到這條命令心裡是如何想的不知道,但據可靠訊息,三皇子的臉是綠的。

就在京都吃瓜吃得高興的時候,景嵐終於回京了。

她其實對京都也沒有什麼歸屬感,這次回京她已經決定將她和馬柳丕研究出的異術版南水北調推進便回原主出生的小鄉落。

她有預感,一直耗時間在這裡對練習靈感並無好處。

那時候麗娘和小可她們的怨氣也消失得無蹤,若是想逗留便留在她身邊也不錯。

景嵐發呆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馬柳丕以為景嵐是在擔心他的師弟關九,於是安慰:“放心吧,雖然你天賦不佳,但是有天道庇佑,還有那麼多功德。我師弟不會是你的對手。”

“他這幾年一門心思的想證明自己,都已經魔怔了。道心都不穩了。”馬柳丕絮絮叨叨的說著,“其實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以前很乖,很可愛,那時候我們師門三人一起下山,有人送了他一口米餈,他硬要留給我和師父吃......”

“那後來呢?”小可問,她吧唧一口吃了一顆糖葫蘆,“我覺得他身上的氣勢好可怕,像個黑洞一樣。不留心就被吞了。”

馬柳丕從回憶中回過神,微微苦笑,“我也不知道他怎麼一門心思的認定可以透過左右朝廷來成就自己的仙術。我這次下山,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只是想請景嵐在動手的時候,能留他一條命。”

“不行!”麗娘怨氣沖天,不等景嵐回答直接答道:“他必須死!”

馬柳丕有些啞然,他不解的說道:“你跟我師弟有什麼仇?他今年不過才二十有八。而立之年都未到。”

麗娘一直在景嵐身邊都是一幅大家閨秀的做派,只有在羅城那一次露過一次煞氣,可也很快收拾好了。

因此馬柳丕雖然知道對方是個道行很高的女鬼,在對方日復一日的賢良淑德影響之下,還是受到了不少影響,甚至在景嵐的要求下把鬼修的功法也分享了出來。

當然景嵐必須入他們這一派才行。

景嵐毫不猶豫的答應,還為她身邊的三個女鬼做下擔保。

也就是在那時,一直擔任廚娘工作的小青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怨氣,原來她的怨氣正是來自於家庭的忽視和信任。

後來嫁給了個屠夫,屠夫聽了外面的流言將她打死。

而小青變成鬼後渾渾噩噩,只記得自己會做飯,什麼都不記得。

一直到景嵐毫不猶豫的為她擔保,她才回憶起了一切,成功去投胎去了。

當時馬柳丕就為景嵐驚訝了一瞬間了,而當時麗娘留給他的映像更像是貼身侍女一樣。

馬柳丕還挺羨慕景嵐能收服女鬼幫忙做事。他們這一派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因此進階特別難。

師父死的時候說:生死有命。

又說:他不甘心。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師弟才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

但對於師弟,馬柳丕是有愧疚的,他總覺得若不是因為他,師弟也不會變成這樣,是他沒有教好師弟。

因此雖然麗娘是個道行很深的厲鬼,他也得挑起師兄的責任。

麗娘冷冷的看著馬柳丕,最後看在景嵐的份上,勉強解釋了一句:“是他殺死了我。”

馬柳丕立刻反擊:“這不可能,我師弟才多少歲?”

他這才提醒過大家的嘛。

麗娘和關九可差了好幾倍。

“我說是他就是他!”麗娘突然厲聲說道:“他的前世用我的生命成就他的霸業,今生他用其他人的生命成就他自己!不管從前還是現在,他都一樣讓人噁心!”

麗娘不想再說下去,努力控制這泛紅的眼珠,將煞氣壓下去。她不想在景嵐面前失控讓景嵐擔心。

景嵐則說道:“馬柳丕,你不信可以去查,為什麼要逼迫一個弱女子回憶起自己的難堪?!”

小可認同的點頭,白了馬柳丕一眼。

惹得馬柳丕心慌意亂,覺得自己真的有點過分。

一直到京城都沒人(鬼)理馬柳丕,馬柳丕想說又不知道說什麼,心說也罷,等查清楚了不是他師弟這三個女流一定會給他一個交代。

因此也就拿出了男子漢的月匈襟,原諒了她們。

到了京城,就有人迎了上來:“請問是趙景嵐神使嗎?”

馬柳丕驚訝的問:“你們怎麼知道?”像他們,除非主動去算,還得有別人的貼身物品,不然沒有辦法算出來。

這個人看起來不過是普通人,怎麼會知道?

耳旁傳來麗孃的輕笑,說了一句:“傻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