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八零重生文女配12(1 / 1)
見到真有人出來,大家用失望的眼神看著景嵐。
“想不到這孩子這麼小,就敢推人了......”
“以後跟張家離遠一點,孩子敢推人一定是爸媽教的。”
景嵐她媽上來要跟石頭拼命,“石頭,你要是亂說話,小心天打五雷轟你!”
石頭也不緊張,就說:“昨天吧,我肚子餓......我想上山砍點柴,找點野果啥的吃。前面的山都有人了,你不是還看見我,問我去哪裡去?”
石頭指了個人,那個人平時跟石頭交情還可以,因此才跟石頭打招呼,他點點頭肯定石頭說的話:“是的,我問他去哪裡,他跟我說要往裡面走,外面沒啥好東西。”
這話一出,大家都相信石頭真的上山了。
花串子她媽說道:“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她得意洋洋的想去扯景嵐。
景嵐她堂叔的兒媳婦,春花也為什麼會這樣的表情,對景嵐說:“景嵐,我怎麼也算你嫂子,你的長輩,你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該認就要認知道嗎?現在你還年輕,認錯了還是好同志。”
“春花這話說得好!”
“是啊,以前看春花是個糊塗蛋,現在看,她其實還不錯嘛。”
“這話說的有道理!如果不是親人怎麼會教你道理。張大海他們家分家出去,兩家關係不好,春花還把景嵐當成了親人在教呢!”
春花洋洋得意的看著景嵐。
啪!的一下,她的頭被景嵐她媽敲了一下,她說:“景嵐她媽媽我,還沒死呢!輪得到你教我的孩子?你也不看看你的狗蛋養成什麼樣?整天去摸婦女的屁股蛋!還喜歡摸你的奶!我看著都覺得害臊!”
“你!你亂說話!我這是在幫你們!”春花臉不由自主的臊紅了,“你們就是咬呂洞賓的那個狗!”
“我們是狗?我們同一個奶,同一個爺,你是什麼?”劉桂芳見婆婆上陣,立刻不甘示弱的對春花說。
“噗......”聽到這裡,不少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景嵐一手拉住一個,“媽,嫂子,你們先聽石頭說,我也很好奇他看到了什麼。”
“可是,景嵐......”劉桂芳有些忐忑。
景嵐卻沒有回劉桂芳,“這位嫂子,人家當事人還沒說完你就認為我有罪?你這樣的親戚我可不敢認!”
景嵐的鎮定感染到了他們。
覺得景嵐說得有道理,於是不出聲了。
石頭又咧嘴說道:“我還以為有法官在這兒呢!”
“哎呀,石頭你快說啊!我們要聽的是這個嘛。”
其他人抱怨的催促。
“我這不是正要說嗎?你們別打擾我。”石頭也說,“就昨天吧,我往山裡進去,看到了個野雞,我正準備撲它,就聽到了花串子和景嵐的聲音。”
“我這心裡一陣稀奇啊,心說花串子怎麼又去欺負傻乎乎的景嵐了?”
石頭這話惹得花串子她媽尖叫一聲,“你亂說什麼?對一個病人胡編亂造,你還有道理了?”
“哎呀,我又沒說假話。你們家是有個工人,可也沒見他拿多少東西回來啊。你們經常吃的,不都是景嵐給的花串子,花串子又帶回家的?”石頭噌的一下,跳著躲開了花串子她媽的連環拍打,“這件事情,除了我,村裡的人都知道啊!”
花串子她媽停頓了一下,不敢去看四周的人的眼色,她尖叫一聲:“我撕了你的嘴!”
“夠了。”景嵐握住花串子她媽的手,“我們先把我們的事情解決。”
花串子她媽死勁拉扯,“你放開我!”
沒拉出來,她的手就像是被一個鐵箍箍住了,“你特麼放開老孃!不然老孃翹死你!”
景嵐見她還分不清楚狀況,於是又用了力。
花串子她媽發出了殺豬一樣的叫聲。
另外一隻手想來打景嵐,又被景嵐握住。
她恨得直接拿頭去撞景嵐。
景嵐不過輕輕一推,她就收勢不住,咚的一下撞上了牆。
大家正要站在道德制高點上責怪景嵐,卻看到景嵐折身從屋裡拿了一根手腕大小的生柴,‘咔嚓’一下,那根生柴被景嵐折斷了。
她將生柴丟到地上,“我們聽一聽當事人看到的事情吧。”
大家不可思議的看著景嵐,又望了望底下的生柴。
——這,生柴砍都費力,景嵐就這麼輕輕鬆鬆的把它折斷了?
有人不信邪,悄悄摸摸的把地上的柴撿起來,左看右看——用手一搬!喲!疼!手差點沒骨折了。
他哭喪著臉,說:“是生柴!”
大家同情的望著倒黴蛋,安靜的站在原地,不敢說話。
花串子她媽被撞得生痛,本來想繼續撒潑,見到景嵐露的這一手,也不敢說話了。
石頭被景嵐叫了幾聲,才回過神,“哦......那什麼,總之,她們正在講話。”
石頭把花串子和景嵐說得話學得活靈活現。
大家彷彿在看戲一樣,氣氛都輕鬆了不少。
石頭撇見景嵐臉色越來越不耐煩,於是加快了速度,“我聽了一會兒沒意思我就走了。但是沒一會兒,就看到他們兩。花串子一直跟著景嵐,像個跟屁蟲一樣。”
說到這裡,石頭彷彿覺得自己很幽默,笑了出聲。
他見到景嵐捏了捏拳頭,於是不敢再說笑,幾句話把事情說清楚,“景嵐砍完柴走了,花串子沒看路差點掉下去。然後景嵐來救她。結果花串子自己不小心撞下去了。”
“你胡說!如果景嵐去救她,她怎麼可能還掉下去?”花串子她媽第一個不信。
石頭說道:“我也沒看到!那時候我正蹲著野雞呢,只看到景嵐往前走,花串子跟在後面,然後莫名其妙她自己掉下去了。”
花串子她媽說:“你跟景嵐一夥的!景嵐你賠我女兒!”
“石頭,把你看到的情況,演示一下。”姍姍來遲的村長說道。
石頭哦了一聲。
他找跟他關係好的那個人來演,“當時我看到的就是這樣,然後‘啊-’的一聲,我就看到一個人噗通一下掉下去了。可把我嚇死了。”
“你沒看到全部,不能作數!”花串子她媽堅持說道。
其他人,包括村長,卻對視一眼。
從剛才的那個演示看出了點什麼。
——
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