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民國假偵探04(1 / 1)
景嵐第二天醒過來,就看到自稱是許世良的大胖子轉過頭幽幽的看著她。
“你醒了。”許世良委屈的說。
“......嗯。”景嵐絲毫沒有愧疚的感覺。她起身做了幾個拉伸的動作,又打了一會兒拳——這是她的習慣,就連她自己都奇怪,什麼都記不住為什麼身體還有記憶呢?
許世良就在旁邊看著,等景嵐做完了才羨慕的說:“你一個小孩子在外面有防身的功夫真是不錯。我也想有,到時候可以保護我的家人。”
景嵐轉過頭看著他,問:“你真的想學?”
許世良呃了半天,說:“還是算了,我這身材,我這體重,根本不適合的。”
景嵐也沒有強求,昨天把該賣的東西給吃了,今天她又去逛了幾圈,拿了一串野果回來。
還帶了幾顆野雞蛋。
“哇!”許世良兩眼放光,他說道:“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
與有榮焉的模樣,彷彿景嵐做的事情有他一半功勞。
景嵐也沒有在意,說道:“走吧,進城。”
許世良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現在我就走,對了,小兄弟,你護送我進城吧?到了城裡,我給你治傷。”
景嵐打量了一下許世良,他就昨天拿著一個包裹,那個包裹是很普通的舊舊的碎花布。
昨天他開啟的時候,景嵐也見到了,全是瓶瓶罐罐,景嵐真不知道就這個東西有什麼好保護的?
似乎見景嵐要拒絕,許世良連忙拖著他胖胖的身體跟景嵐撒嬌。
“好不好?好不好?”許世良扭著身體說。
......
景嵐有點被噁心到了,她說道:“你跟著我。”
因為是白天,今天的人比昨天少很多。
但是到了城門口,才發現城門口還是沒有開門。
見有人過來了,巡邏計程車兵說:“最近海城戒嚴,沒事別來晃悠!”
“我們家就是海城的!我就出去逛了一圈,怎麼還不能回去了?”許世良憤憤不平的說:“小哥,海城怎麼了?我家人都在海城呢!”
“......海城屁事沒有。”說話計程車兵先看了許世良一眼,他看到許世良後態度緩和了一點,“是許家藥鋪的嗎?”
“嗯嗯!是的呢,我是許家藥鋪的少東家,這是我的藥童。那我們能進去嗎?”許世良眨巴著小眼睛問。
景嵐很明顯看到那個士兵臉上露出了一種難受的表情,可許世良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不知道放了什麼東西在士兵手上。
士兵就把門開啟,讓他們進去了。
士兵叮囑他們說:“你們快點走,租界有洋人被殺了,現在在查。”
“謝謝哥~”許世良開心的對士兵說。
景嵐看到士兵露出一副要吐了的表情,一句話沒說,就給許世良他們倆揮了揮手,毅然決然的把門關上了。
許世良卻完全沒有受影響,熱情的邀請景嵐去他家。
景嵐說道:“我現在有事情要辦,辦完去。”
許世良就又眨巴著他的眼睛說:“那好吧,我們在柳花巷子裡最大的那一家就是我們的店鋪。”
怕景嵐記不住,許世良還交代了兩三聲。
景嵐重複得一字不差,許世良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景嵐越看許世良,越覺得他應該是個妹子。
她輕車熟路的按照之前的路跳到了林家後門,然後——跟一個男人來了個臉對臉。
那個男人似乎沒想到大清早會有人出現,不過立刻穩住了,他問:“誰派你來了?”
景嵐伸手往懷裡掏,“我是來——”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別動!”男人比景嵐更快的掏出了一把木倉。
他說道:“不管你來做什麼的,趁現在我還有耐心,趕快離開,還能饒你一命。”
景嵐:......
面前的男人穿著長衫,帶著圓框眼鏡,斯文的氣質,可拿著木倉的手很穩。甚至眼神透露出殺氣。
景嵐進城是為了送菜,不是送人頭。因此她緩慢的把手放出來,作出投降的動作:“我這就走。”
男人見景嵐乖巧,也放鬆了一些,可木倉沒有放下,跟著景嵐的方向移動。
景嵐倒退著走了幾步,突然往前一撲!
男人也反應很快的準備開木倉,可比他更快的是來自景嵐身後那個方向的木倉聲。
景嵐說道:“臥倒!”
她身體靈活的躲開兩木倉,隨即覺得她的身體坤了。
這具身體,似乎不怎麼運動。
景嵐醒來之後,鍛鍊了幾天,可她身上的傷本來就沒好。再鍛鍊也不能立刻成為高手。
憑藉自己的直覺躲過這兩木倉,景嵐覺得她很不錯。
幾乎在同時,那個男人被景嵐壓倒在地上,當了景嵐的墊子。
“對不住。”景嵐沒有誠意的說道,然後說:“我們最好躲進屋子裡,我想那些人是來殺你的。”
她倒在地上,靈活的一翻身,就爬在旁邊。
男人點了點頭,他今天出現在巷子裡,正是知道有人想刺殺他。
不過:“......你躲什麼?”
景嵐:“怕被誤傷。”順便能看看小三子和曹嬸嬸有沒有事情。
景嵐進城就是為了確認在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給景嵐釋放善意的人有沒有事情。
似乎接受了景嵐的解釋,男人準備站起來。他渾身都被景嵐砸得生痛,可是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
景嵐伸手一拉,對方還沒站穩又趴在地上。
景嵐無語的問:“你站起來當槍靶子?嫌自己命長?”
男人哽了一下,在整個海城,誰敢這樣跟他說話?他沉著臉:“你知道我是誰嗎?”
景嵐正挪進房間內,她聽到腳步聲正在靠近,此時聽這男人還有心情問他是誰,無語的說:“你知道我是誰嗎?”
男人立刻問:“你是誰?”
“你祖宗。”景嵐面無表情的說道。
男人一怔。
景嵐拉了他一把,“不想死趕快進去。”
兩人不再多言,快速的挪進了屋。
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景嵐問他:“還有嗎?你拿著的那個。”景嵐指了指他手上的東西。
“你不是?”男人看了一眼景嵐的月匈口,隨即發現景嵐的月匈口處溼漉漉的,“你之前想說什麼?”他問,隱約覺得他似乎誤會了什麼。
“沒什麼。”景嵐語氣平靜的說道:“我只是來賣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