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戰國女君0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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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使臣忽悠走後,李成被秦皂再次嚇了一跳。

“秦大人,你如此看著小人,小人更害怕了。”李成說道。

“你還知道害怕?”秦皂說道:“膽小婦人?和義堂必在手中衰敗?李成!你可知道你說的是誰?”

“秦大人,小人知道。”李成鞠躬行禮:“這便向主公請罪來了。”

“你怎知?”秦皂差點脫口而出,他側頭看向景嵐。

景嵐臉上不見任何的贏弱之色,而是讚賞的看著李成:“秦公,你被這小子擺了一道。”

“不敢不敢。”李成連忙道:“只是每每瞧見秦公如此嚴肅之模樣,便忍不住於他開個小玩笑。”

“何解啊?”秦皂想發火,礙於景嵐卻不敢。

“雖然未曾見過主公。”李成道:“可是在西城之處,總是有主公之書信,可以說沒有主公指點,我不一定能如此順利的將和義堂轉為明面上的合法組織。”

“原來你們早有聯絡,就瞞著我一人?”秦皂有些失落的說道。

“不算,剛才大部分是臨場發揮。主公之前提過,退一步不一定是吃虧,反而有可能佔據更多。”李成笑眯眯的道:“那時起,我就知道,主公心中胸懷天下,不是小小一個黑風寨能留住的。”

他深深的俯身下拜:“李成願助主公成就大業。”

“善。”景嵐道:“當務之急,便是我和義堂搬遷之喜,與魏國方面靠你多多費心。等此事一了,我有意派你前往草原。”

“草原?”秦皂道:“主公,雖然你傳授於我們的功法非同尋常,可草原上的牧民都是狠角色,我們犯不著為那些遊牧蠻夷犯險。”

“秦大人,您太過於保守了。”李成道:“既然胸懷天下,這齊國著眼只有中原,如何能稱得上一統天下?草原亦是,肥沃之地。”

“我保守?到底是我保守還是你冒進?”秦皂怒道:“我們和義堂不過才幾千人,別說跟大國相比了?跟宋那個小國比,我們也比不上啊。”

此話一出,景嵐和李成笑了。

李成道:“我瞧主公胸有成竹,只怕一到我們的封地,不出一年,我們的人丁將興旺了。”

“行吧行吧,就你們聰明,就我傻了?”秦皂搖頭說道。

“你亦是不可或缺的一員,秦大人,我們的武裝勢力,缺你不可,你可是我們未來......的戰神。”李成連忙說道。

“未來......?”秦皂問。

“花國。”景嵐說道,“國號——種花。”

“種花國?”秦皂嘀咕:“這名字太過於文藝了,我還是練兵去了。”

“秦大人,小人跟你一起走。”李成跟了上去,對景嵐行禮告退。

——

戰國時期三零五年,和義堂獲得封號花侯。四周諸侯國皆有所聞,還未提起警惕便聽說這花侯之封地,全是普通老百姓,一平民之子,學了一些知識,便能跟其餘公候子弟同起同坐了。再加上,這花侯之主只是一弱女子罷了。平時花侯封地內常見的便是開墾荒地,偶爾與其他之地交流除了種地竟然毫無作為。

因此隨著時間推移,各國探子基本退走。

可實際上,花侯另闢蹊徑,與草原上的義渠達成交易,獲得了大量的馬匹,又找到了一條金脈,不斷的將花侯之封地往無人之地擴大。

如今明面上花侯不過千人,實際上已有快十萬餘人。

況且他們注重教育,義渠之軍的後輩經常與花侯共同上課,潛移默化之中,不知不覺便覺得花侯之言乃是正確的。

這是本想讓自己的子弟們去白白上課,結果反而把自己的子弟們坑了的義渠想不到的。

如今草原中已被花侯束清,草原上除了義渠,便是花侯之軍了。

在此等情況之下,義渠和花侯之戰,在所難免。

同時,晉國之狼子野心人盡皆知。

他將相鄰之韓、趙兩國攻打下來,韓、趙兩國雖然還存在國之名義,卻早已成為晉國附庸。一時之間周邊小國人人自危,不知道該倒向晉國,還是倒向楚國和齊國?

就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突然有人向晉王進言,曰:“臣有事稟告。”

晉王斜著眼睛看下去,隨著年齡的增長,晉王的脾氣越發喜怒無常,“何事?”

“晉國之公主,似乎仍然存於世間。”晉臣深深鞠躬道。

“我晉國之公主?”晉王眯著眼眼睛,“我晉國公主薇早已聯姻去了齊國,她似乎是寡人最小的公主了?”

“並非公主薇,而是......前王后之女,公主嵐。”晉臣保持姿勢不變,向晉王道。

“公主嵐?”晉王想了一會兒,終於想起那個去趙國聯姻結果死於山賊手中的可憐的女兒,“我可憐的女兒啊,如今事情過去已久,你為何還要提起此事?”

“王,公主嵐似乎便是那花侯之妻啊。”晉臣道:“或許當時,公主被花侯救了也不一定。”

“一個委身於山賊的公主,豈配為我晉國之公主?”晉王越說聲音越低沉,“你,是想嘗試一下我們晉國新推出的律法?竟敢當著寡人之面胡言亂語?”

“大王,臣斷無此意。”晉臣連忙道:“只是,那花侯比鄰魏國,若能有花侯幫助,豈不等於有一柄在魏國咽喉之刀?”

“瞧你所說的。”晉王彎了彎唇角,“之前所言,都是寡人在與你開玩笑。若是晉國公主流落在外,我晉之大國,豈有讓公主流落在外的道理?”

“大王聖明!”

“大王所言有理啊。”

“你!”晉王突然沉聲一指,“你所說,可是真的?”

“是,是的。”晉臣連忙道:“臣豈敢撒謊?近日花侯城搞了個野虎......什麼觀看會,我晉國亦是派了使臣前去。晉之使者一直留在花侯處,他曾見過幾次花侯之妻子,跟晉國公主嵐長的一模一樣。”

說到這裡,晉臣們開始竊竊私語。

“那使臣不敢獨斷,這才告知了臣。”晉臣表面淡定的道,實際上他剛聽到這句話時,也很是吃驚。

“派......”晉王猶豫著不說話。

“大王,便派臣之子去吧。”丞相對晉王說道:“臣之子與嵐公主也算一起長大,只要變化不大,定能認出,將公主帶來。”

“可。”晉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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