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邪祟根源(1 / 1)
在我的手距離那玩意還有十釐米左右的時候,那東西忽然就從架子上掉了下來。
啪嗒——
陶瓷娃娃瞬間碎了一地,在一堆碎了的瓷片中,一張黃色的三角形的符紙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是什麼?”我蹲下身建起了地上的黃紙。
隨著黃紙一點點展開,我的眉毛皺的越來越深了。
這黃紙上清楚地寫著季瑤瑤的生辰八字,還畫著一道古怪的符籙。
雖然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但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是什麼?”季海天也湊上來了。
“這很可能就是您女兒發病的病根。”我將黃紙展開給季海天看。
看到那黃紙,季海天臉上露出了疑惑:“這不就是一張紙?”
“您看清楚了,這紙上寫著您女兒的生辰八字,而且這玩意還裝在一個陶瓷做的娃娃裡,這就意味著,這玩意將您女兒的魂困在了這個瓷娃娃裡,類似於一種詛咒,正是因為這東西,您女兒才會出現現在的狀況。”我看著季海天解釋道。
這東西的複雜性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但我這麼說季海天應該是能聽懂的。
“那這怎麼辦?我女兒能不能治好?”季海天皺眉看著我問道。
我扭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季瑤瑤,轉頭對季海天說道:“給我準備一碗米,一炷香,一斤硃砂,一條黑狗,一根十一米的紅繩,還要十枚當年的硬幣!”
這些東西對季家來說都不難弄到,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破解季瑤瑤身上的詛咒,將她的魂魄找回來。
季海天看了我一眼:“這些東西真的有用?”
“東西弄來,我還你一個正常的女兒。”我看著季海天堅定地說道。
聽到這話,季海天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揮手叫來了周管家,將剛才的東西囑咐了一遍。
一般來說像季海天這種有錢人應該都是信奉這些東西的,但是季海天好像是個例外,家裡沒有一樣東西是按照風水來拜訪的,也看不出個什麼格局來。
不過像季海天這樣的商業天才,靠著自己白手起家在中年的時候有如此成就的人,不相信神佛也是很正常的,比起這些東西他可能更相信自己。
趁著周管家去準備東西的時候,我從兜裡掏出五枚銅錢,這是爺爺留給我的五帝錢。
我將五枚銅錢分別放在了季瑤瑤床上的五個方位上,然後掐了個訣:“天清地靈,陰濁陽清,法由心生,生生不息,神兵火急如律令!”
話音剛落,五個方位迅速閃現一道黃光,轉瞬即逝!
現在起,這個方位不會再有任何不乾淨的玩意能靠近。
做好這一切之後,我退出了季瑤瑤的房間,跟著季海天來到了大廳裡。
宋青山那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一個人偷偷離開了,從始至終,他對我好像都沒有什麼敵意。
既然這樣,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跟我搶這個機會呢?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基本已經知道如何讓季瑤瑤恢復正常了,所以,也有了跟季海天談條件的資本了。
陰陽結合,永珍歸一!
我和季瑤瑤之間的結合不僅僅是對我有好處,也能改變她本身的氣運,給她的家人帶來好運。
之前季海天也說了,如果我能治好季瑤瑤,他就不反對我們的婚事。
但是有些東西吧,口說無憑。
“季先生,之前您也說了,如果我能治好您女兒的話,您就同意我娶她,不過口說無憑,我希望您能立個字據。”我看著季海天認真的說道。
此話一出,季海天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幾分:“你這是什麼意思?”
“季先生,您是生意人,應該能理解我。”我看著季海天繼續說道。
這畢竟是我未來的岳父,我總不能直接說老子不相信你吧?
無商不奸這句話我還是聽過的,一旦有了字據,他就是想賴賬都賴不了。
“好!”季海天咬了咬牙,看著我問道:“那要是治不好呢?”
這……
我還真沒考慮過,季瑤瑤的情況雖然看著很嚴重,但我已經找到了病因,治好她並不難。
“我一定能治好她!”我堅定的說道。
開玩笑,我還等著跟她陰陽結合呢,怎麼可能治不好?
“口說無憑!”季海天看著我說道:“我也不信你,要是治不好我女兒的話,你的那個店鋪就歸我了!”
還真是個商人,時刻將利益放在第一位。
雖然我家的那個鋪面不大,但畢竟是在市區,地段也還不錯,還是值點錢的。
這可是爺爺留給我的,說什麼我都不會讓它落入別人之手,但是對於季瑤瑤的問題,我有足夠的自信。
“沒問題!”我毫不猶豫的答應道。
季海天讓人拿來了紙筆,一筆一劃的手寫著字據。
“沒問題的話就籤個字吧。”一式兩份,寫好了之後季海天將兩份字據遞給了我。
我看了一眼,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按了個血手印,然後在指紋的位置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這是幹嘛?我家又不是沒有印泥。”季海天皺眉說道。
我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對著季海天說道:“這才能顯示出我的誠意嘛。”
狗屁的誠意,我只是怕季海天反悔罷了,這血指印一摁,若是他反悔的話,日後是會倒大黴的。
不過這話我自然不會告訴他,畢竟是我未來岳父,不能讓他知道我坑他。
將契約收進了兜裡我才感覺踏實了一些,而周管家也剛好帶著我要的東西回來了。
我一手拎著個袋子,一手牽著狗上了樓。
將狗栓在了門把手上之後,我用硃砂在其周圍畫了個圈。
說來神奇,這狗就乖乖的趴在圈子裡也不亂動了。
“季先生,一會兒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進來打擾我!”我看著季海天嚴肅的叮囑道。
若是我一會兒招魂的時候受到驚擾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你不會對我女兒做什麼不該做的吧?”季海天看著我狐疑的說道。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我怎麼會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