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冤有頭,債有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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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彩霞趕緊擺了擺手:“這事兒都是他乾的,跟我沒關係,我不想死,我還有東東要照顧!”

我白了她一眼:“誰要你死了?我讓你跟我們一起給劉平安出殯!”

安彩霞驚恐的看著我:“老爺子不會來找我吧?”

“冤有頭,債有主,他們之間的因果已經了斷,沒你啥事兒了。”我看著安彩霞無奈的說道。

一番勸說之後安彩霞才跟著我們上了車,上車之後我給季瑤瑤發了個資訊報了個平安。

這一趟可把人折騰的不輕,這劉家的事兒,終於要了了。

將棺材停放好之後,我又囑咐洪七去尋找劉老爺子的屍骸。

然後自己待在劉家老宅跟他們守靈,最近的日子是明天,只要選個地方,明天就能下葬了。

劉家老宅荒廢多年,早就不能住人了,不過之前修建的臨時板房還是能休息一下的。

劉夢竹坐在床上,眼神呆滯的看著外面。

“怎麼了?”我靠在門框上問道。

劉夢竹擦了擦眼淚:“我就是沒想到三伯他……”

“人性這東西是最猜不透的,說實話,我也沒想到。”我朝著劉夢竹走了過去。

“你三伯生來剋死了自己的母親,你爺爺不喜歡他,所以就對他百般虐待,後來老爺子死了,你三伯就開始報復,這些都是因果的迴圈。”我看著劉夢竹說道。

人世間的生與死,說白了就是一種因果迴圈。

但因為人性的七情六慾,所以我們才會覺得傷感,不捨又或者難過。

“我一直以為三伯是撿來的……”

“不光是你,連你爸爸都這麼覺得。”我看著劉夢竹說道。

若不是劉平安的腿真被打折了的話,他心底的積怨應該也不至於如此。

所以劉家老大和老二,也算是贖罪了。

當初種下的因,換來了今日的果。

想到這裡,我悠悠的嘆息了一聲,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解釋不了也沒法解釋的。

人類最可悲的一點就是,永遠都在被命運安排著。

“小少爺!”

洪七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我拍了拍劉夢竹的肩膀站了起來:“你也別太難過,至少你和你弟弟活下來了,還有東東,你們是親人。”

出了門之後,我看見洪七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順手遞給他一瓶水。

“跟你猜測的一樣!”洪七喝了一口水說道:“老爺子的屍骸找到了,劉平安的心也在!”

洪七說著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我看,照片中,老爺子的幾根指骨深深地扎進了劉平安的心臟。

鮮紅的心臟已經變得烏黑,地上滿是乾涸的血跡。

“東西呢?”我挑眉問道。

老爺子的骨頭和那顆心我分開帶回來的,條件有限,只能用袋子裝,季家的保安當場就吐了。

“他們這些普通人哪兒見過這樣的場面啊?吐了也是正常的,咱們把兩口棺材安置好吧。”我看著洪七說道。

洪七點了點頭:“對了,我還請了八個扶靈的,都是四臺。”

“足夠了。”我點了點頭。

劉平安和劉老爺子生前都不是什麼好人,能有四臺就不錯了。

將二人的屍骨分別入殮完畢之後,剩下的就是定穴了。

老爺子的墓穴位置上次劉夢迪已經選過了,至於劉平安,我只能說給他一個向陽的位置。

弄完這些回來之後,我進大門看了一眼。

破舊的大門裡,安彩霞老老實實的給兩位亡人燒著紙錢。

因為死的並不光彩,所以沒有宴請賓客,這倒也省去了很多的麻煩。

“準備準備,明早就出發!”我看著洪七說道。

洪七看了我一眼:“小少爺,這劉平安不會出什麼么蛾子吧?”

劉老爺子雖然心中有怨,但是人已經去投胎了。

劉平安就不同了,他剛死,又屬於枉死,估計沒那麼太平。

“拿我揹包過來!”我看著洪七說道。

很快洪七就拿來了我的揹包,我從裡面找出硃砂和符筆,隨手撿了個破碗將硃砂倒了進去,又咬破中指滴了幾滴血進去。

調好之後用符筆蘸了點顏色,在黑色的棺材上畫起了符。

剛一下筆,我就感覺周圍的溫度下降了極度,一陣陰風颳過,我整個人就像是跌入了冰窖一般,冷的直哆嗦。

我趕緊一把扣住了右手手腕,口中唸到:“天地方圓,律令九章,吾今下筆,諸鬼伏藏!”

伴隨著話音落下,一道白光從我手中的符筆上竄了出來,我的手也恢復了幾分知覺。

我瞬間閉上了眼,右手飛快的動作了起來,不到十秒的時間,一道複雜的符籙就顯現在了棺材上。

周圍的溫度恢復了正常,紙錢在火盆裡打著旋,似乎是什麼東西不願意離開。

“劉平安,有今天都是你自食其果,為何遲遲不願離去?”我沉聲說道,抽出地上插著的清香直接摁住了火盆裡的紙錢。

明明是輕飄飄的幾張紙,這一刻在我手底下卻像是有極大的力道。

但無論它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我手中的清香。

“不驚不變,不變不滅,神魂附體,萬氣歸宗,鎮!”伴隨著一聲號令下,火盆裡的紙錢瞬間消停了下來。

我將清香重新插回了剛才的地方,看著一臉驚恐的安彩霞說道:“你跟劉平安是夫妻,也是他做最親近的人,放心,他不會害你的。”

安彩霞趕緊點了點頭,下意識的看向了劉平安的棺材。

為了不生異象,兩口棺材均已封死。

“現在開始,火盆裡的紙錢不能滅,有什麼事兒就喊一聲。”我看著安彩霞說道。

安彩霞一把抓住了我的褲腳:“我害怕,別讓我一個人在這兒……”

我看了她一眼:“你當初任由著劉平安害人的時候,怎麼不說害怕?”

我之所以把安彩霞一個人留在這裡,為的就是讓她長點教訓,雖然她沒有參與,但是知而不言本身就是一種罪過。

現在讓她在這兒燒紙,也算是給她一個贖罪的機會。

如若不然,她後半生都會活在劉平安的陰影之中,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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