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是它不是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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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爺的!”我朝著白茹怒吼一聲,直接抬腿一腳朝著她踹了過去。

老子管你是什麼妖魔鬼怪,我現在不光是想打人,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下一秒,白茹的身影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我眼前。

“你要是敢亂來的話,我就殺了她!”

身後,白茹一手捏著季瑤瑤的脖子,對我威脅道。

“你個死葡萄藤,信不信我燒死你!”我咬著牙看著白茹怒吼道。

“你看看我先死還是她先死!”白茹捏著季瑤瑤的脖子毫不客氣的說道。

季瑤瑤現在還處在昏迷之中,但是我能看見白茹手上的青筋暴起。

“你敢動她一下,我就把這盒子燒了!”我掏出兜裡的盒子威脅到。

這東西對這葡萄藤好像很重要,一聽這話她立馬鬆開了季瑤瑤的脖子:“把東西給我!”

這不禁讓我有些好奇,這裡面究竟是裝的什麼寶貝。

盒子上有一把生鏽的銅鎖,我輕輕一扯,這銅鎖就啪嗒一聲裂開了。

開啟盒子之後,裡面是一張陳舊的不能再陳舊的手絹,白色的手絹上繡著一株葡萄樹,上面結滿了紫色的葡萄……

“你奶奶的!”我頓時不爽了,直接將手裡的東西丟了出去:“就這麼個玩意,差點搭上老子的命!”

白茹毫無顧忌的撲向了那手絹,寶貝似的握在手中,又在臉頰上輕輕蹭了蹭,好像那東西有生命似的。

看著這一幕,我的眼神更加陰沉了。

這個白茹,讓老子拿命換的就是這麼個東西?

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不管三七二十一,掄圓了就往地上摔。

砰——

白茹的身體被很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濺起一陣塵土。

她卻像是不知道疼痛似的,抱著那塊手絹不鬆手。

瘋子!

我點燃一支菸,深吸了一口看向了她:“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是白小姐的東西吧?”

“我就是她。”白茹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沒搭理她,沉默的抽著煙。

“你喜歡她?”

片刻之後,我挑眉看著白茹問道。

一顆葡萄藤而已,怎麼會有人的七情六慾?

“我愛她!”

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的遲疑,也沒否認。

我就說嘛,不然怎麼會拿老子的命去拿這麼個破東西?

這玩意在我眼裡一毛不值,但是在她眼裡,就是白茹的東西,是她心上人的東西。

不過我現在只想知道一個問題,葡萄藤分公母嗎?

面前這個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

“所以你就殺了他們所有人?”我看著葡萄藤問道。

聽到這話,她的眼神終於出現了一丁點的變化。

她扭過頭看著我,眼神中包含了很多東西,憤怒、不甘、殘忍……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她嫁給不喜歡的人?”白茹看著我厲聲質問道。

關我什麼事兒?又不是我逼著她去的。

“為什麼不能等我,再等等,我就可以保護她了啊!”白茹喃喃的說道,像個小孩子丟了自己心愛的玩具一般,蹲下身蜷縮在一起,滿眼的無望。

剛才的故事是不假,但是她省略了一部分。

白茹被嫁給軍閥之子,是白家老爺子逼的。

為了權勢,為了錢,為了保住家族的聲譽和名望。

所以白老爺子送了軍閥之子!

那麼小的她能明白什麼?甚至連反抗都不敢,只能用自殺這樣極端的方氏來表達自己的不滿罷了。

被從軍閥家中送回來之後,白家老爺子本打算草草將人安葬了,就用破席子裹住丟在了院子裡。

而這些,被這棵生長了上千年的葡萄藤看在眼裡。

那時的它還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茹被人抬走,被人埋起來。

它能做的就是讓白家老爺子一夜夜的做夢,夢到自己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女兒。

白家老爺子也不是吃素的,連著好幾個晚上做噩夢之後,得高人指點,將女兒生前用的手絹用盒子仔細的封住了,埋在地底下,為的就是不再做噩夢。

而那段時間也確實沒再做夢了,因為葡萄藤在等,等一個時機。

直到它能化成人形那天,他毫不猶豫的殺害了白家上下百餘口人!

然後將它們的屍體圍困在這院子裡,久而久之,這些人的屍體變成了白骨……

那些操控白骨的,不是外力,也不是鬼魂,而是白家人的怨念。

一時間,我也說不清這葡萄藤做的對還是不對。

殺人肯定是它的不對,但是白家老爺子有錯在先。

這世上很多事情,說不清楚的。

對與錯,沒人能評判的了。

眼前這個跟白茹長得一模一樣的葡萄藤,眼神中充滿了恨意。

可我不知道有什麼好恨的,就算沒有被逼死,百年過後,白茹不還是會死嗎?

生老病死這種東西,由不得別人的。

“現在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們能走了吧?”我將菸頭丟在地上踩滅,看著白茹問道。

“當然。”白茹大方的說道。

好在,這葡萄藤還算有點人性,不會隨意傷人。

“我知道你當初殺他們是因為心中有恨,但是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人都死了,也不必將自己一直困在原地。”我看著葡萄藤語重心長的說道。

因為白茹的死,困擾了他上千年。

白茹朝著我搖了搖頭:“你不會明白的。”

隨即看向了地上的季瑤瑤:“要是死的人是她,你或許就會懂了。”

我看了一眼季瑤瑤,覺得她好像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換做是季瑤瑤受到那樣的待遇,我也會恨的吧?

“不過我還是得奉勸你一句,不要出去害人,若是被我逮住,我定不饒你!”我看著葡萄藤警告道。

它雖然利用了我,但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上次殺人也是百年前的事兒了,所以我也沒必要跟它糾纏下去了。

最關鍵的問題是……我覺得我打不過它!

想到這裡,我幽幽的嘆息了一聲。

千年的藤蔓成了精,它的道行深不可測,豈是我能冒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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