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白蠟(1 / 1)
“人應該在下面!”我看著二人篤定的說道。
但是我們現在身處的環境就好像個巨大的石室,根本就沒有別的路可以走啊,頭頂上十多米高的地方也被封的死死的,毛都看不見一個。
“要不咱們挖個洞?”我遲疑著說道。
除此之外,我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好在腳底下雖然平整,但也只是泥土而已,應該還是能挖的。
“不行!”
米九果斷的說道:“咱們不能隨意破壞墓穴的結構,否則很容易發生坍塌,到時候就真的出不去了。”
這話倒是提醒我了,這地方好像是不能隨便挖。
“那現在怎麼辦?”
我剛問完,宋青山就從包裡翻出了一支白蠟燭放在地上。
我有些莫名其妙,他這是想幹嘛?
宋青山將蠟燭點燃,盤膝坐在了地上,正在我好奇他在幹什麼的時候,宋青山開口了:“與其咱們像無頭蒼蠅似的找,不如找個人問問。”
我頓時反應了過來,這地方雖然沒有活人問路,但是死人卻不少啊。
但是這白蠟招魂也是有一定的安全隱患的,因為我們不知道我們招來的魂魄是什麼樣的,若是一般的魂魄還好,但若是招來的是那種凶煞的厲鬼的話,可就麻煩了。
“你小心點,別招來那種咱們仨加起來都打不過的。”我叮囑道。
宋青山白了我一眼:“要不你來?”
我尼瑪!
“你繼續。”
我說著拉著米九站到了一邊,說實話,這活確實應該我來,但是我跟米九都是八字純陰之人,一般的鬼魂根本就上不了我們的身,所以只能宋青山來了。
蠟燭燃燒到一辦的時候,周圍忽然颳起了一陣陰風,來了!我面色一喜。
片刻之後,宋青山忽然睜開了眼睛,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鼻子放在蠟燭上貪婪的吸食著。
“這地方怎麼出去?”
我看著面前的人迫不及待的問道。
面前的人幽幽的看了我一眼:“我要是知道的話,我不就出去了?”
臥槽!好有道理啊!
“那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這裡是誰的墓?”我繼續問道。
面對我一連串的發問,對面的人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隨即,他眼珠子一轉:“不過,年輕人,我勸你別打這地方的主意,我要是你,現在就自殺!”
自殺?這是瞧不起誰呢?我怎麼可能自殺?
但是身側的米九還是發問了:“為什麼?”
“不想死的很難看的話,就自殺吧,出你們是出不去了。”對面的人冷笑著說道。
這麼篤定?
“最近這地方有沒有進來一個少了兩個手指頭的男人?”我看著對面的人發出了最後的問題。
“那誰知道呢?”
說完這話,我看見宋青山的身上飄出去一縷白煙,宋青山也隨之倒了下去。
地上的蠟燭沒了,只剩下一灘白色的蠟油,看著十分詭異。
沒幾分鐘,宋青山緩緩醒了過來:“怎麼樣?”
我搖了搖頭:“沒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但是這地方好像不簡單,那人說讓我們趕緊自殺,不然會死的很難看。”
宋青山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一把抓起了揹包。
“走吧!”
去哪兒?
“回之前的地方,之前那個有好幾個岔道的地方。”宋青山補充道。
現下,這好像是最好的辦法了。
但是不遠的地方,還有一隻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古屍在等著我們。
想到那玩意我就渾身發冷,看著宋青山問道:“那屍體好歹也幾百年了,怎麼一丁點腐爛的跡象都沒有呢?”
“因為儲存的好。”宋青山這話,等於沒說!
我之前聽說過用水銀什麼的保護屍體的,但是剛才那棺材裡毛都沒有一個,那屍體怎麼一丁點腐爛的跡象都沒有呢?
就在這時,我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了動靜,像是人的腳步聲!
草!
我趕緊停住了腳步,但是當我停下之後,那聲音又不見了。
難不成是我聽錯了?
我狐疑的繼續往前走,不對!確實多出了一個腳步!
“後面有人!”
我對著前面輕聲說道,而此時,米九和宋青山則是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在宋青山面前,莫名的多出了一道黑影。
用手電筒一照,媽呀!一具渾身長著白毛的屍體直挺挺的站在甬道中央。
而我只覺得後背發涼,轉頭一看,身後也有一具一樣的屍體!
我頓時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這甬道本來就不大,現在被這麼兩具屍體佔據了,就顯得更加逼仄了。
奇怪的是,這兩具屍體好像沒有要對我們動手的意思。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米九已經掏出個什麼玩意朝著我身後的屍體砸了過去。
我看清楚了她手裡的東西,棗核釘!
怪不得之前她能輕鬆地制服那古屍,原來是有這東西!
米九手裡的棗核釘毫不猶豫的刺入了殭屍的脖子,而這一瞬間,那殭屍猛地睜開了眼,張嘴就朝著米九咬了過去。
我趕緊摸出了兜裡的一個硬邦邦的玩意塞進了他嘴裡。
米九找到機會繞到了這玩意身後,順勢將棗核釘刺入了他的脊背。
而此時,宋青山眼尖的看清了殭屍嘴裡的玩意。
“五雷號令!”
什麼五雷號令?我這才看見自己塞進殭屍嘴裡的東西是我之前在鬼市買的那塊牌子。
但我還沒反應過來,那牌子忽然迸發出一陣強大的力量,瞬間將我掀飛,而那白***身上火光一閃,只片刻的功夫,就變成了一具焦黑的屍體。
我愣住了,看著眼前的一幕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而此時,宋青山也收服了前面那隻白毛僵,趕緊跑了過來:“別亂動!”
我伸了一半的手觸電般的縮了回來:“怎麼了?”
“滴一滴你的血上去!”宋青山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照著做了。
因為我堅信,宋青山是不會害我的。
我當即將手劃破了一個口子,將一滴血滴了上去。
就在這時!那牌子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