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出門遇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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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在夢裡,我一聽到這倆字還是忍不住噁心到乾嘔了起來。

猛地一睜開眼,窗外的月光剛好灑進來,清冷的月光讓整個房間看起來都冷清了很多。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凌晨兩點了。

但是這時候的我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睏意,於是我翻身下了床,開啟窗戶點燃了一支菸。

在吞吐煙霧的時候,我的右眼皮不斷地跳動著,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抽完了一支菸過後,我回到床上,卻怎麼都睡不著。

迷迷糊糊一整夜,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洗漱了,洗漱完帶著幾人吃了頓飯。

有了昨晚的教訓,季家的兩個保鏢幾乎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季瑤瑤,就連季瑤瑤上個洗手間都要在外面守著。

洪七辦事的效率依舊很高,很快就開著一輛商務車回來了,這車是七座的,剛好坐下我們幾個人。

按照導航的線路,我們算是出發了。

咱們今天要去的是一個叫做壽山的地方,聽說有不少人來這地方旅遊。

車窗外是一片片綠色的風景不斷變化著,昨晚那些不好的心情很快就被沖淡了。

車子行駛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停在了一處山腳下。

“小少爺,沒路了。”洪七扭頭說道。

“到地方了?”我狐疑的問道,看著道航上的距離至少還有幾公里的距離啊。

“沒有,但是沒路過去了,估計得翻過這座山才行。”洪七皺眉說道。

這不是坑爹嗎?

這麼高的山,怎麼可能翻過去?

“你再找找,看能不能繞過去。”我皺眉說道。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陣熟悉的嗩吶聲,這曲子我再熟悉不過了,死人的時候吹的喪曲!

不遠處,一行披著孝布的人正浩浩蕩蕩的走來,為首的是兩個男人,身後十六個人抬著一口硃紅色的棺材。

我當了這麼多年棺爺,這還是頭一回出門遇到這麼晦氣的事情。

按照我們那邊的習俗,日出之後日落之前都是不能下葬的,現在正是中午,太陽最烈的時候,怎麼選了這麼個時間?

但既然都遇上了,也是沒辦法的事兒,我讓洪七把車往後退了退,退到了一個拐角處才停了下來。

遇到這種事情本身就晦氣,但是又沒辦法跟人去爭論,畢竟死者為大。

眼看著那送葬的隊伍就來到了我們面前,透過車窗戶,我甚至看見了那老太太的遺像。

但就在這時,我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這領頭的男人背後,趴著一個東西!

我頓時沒忍住,直接下了車,一把搭在了男人身上:“兄弟!”

男人轉頭,目光呆滯的看著我:“你有什麼事兒嗎?”

在他說話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他嘴裡吐出來的森森的白霧……

這男人渾身冰涼,沒有一點活人氣息,肩膀上的陽火也都不在了。

這……這分明就是個死人啊!

周圍的人也紛紛好奇的盯著我們,男人旁邊的人看向了我:“小子,你看不出來我們在幹嘛嗎?還不趕緊放開我大哥?”

男人說著話,一把按住了我的手腕。

就在這時,剛才那男人忽然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周圍的人頓時慌了:“鄧大哥!你沒事兒吧?”

“大哥!”

男人趕緊附身檢視,片刻之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好啊你,你殺了我大哥!”

我尼瑪!

我比那竇娥還要冤枉啊,我分明什麼都沒幹,怎麼就成了我殺了他大哥?

“兄弟,你大哥身上沒一丁點的溫度,而且四肢都開始僵化了,怎麼可能是我殺的?他死了最少也有三個小時了!”我皺眉說道。

男人聽到這話,嚇得原地後退了好幾步。

一旁送行的隊伍也議論紛紛,有膽大的還上前檢視了死人的情況。

“你是幹什麼的?”男人忽然看著我問道。

“我?我是個棺爺。”我毫不避諱的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我剛才看見你大哥身體有異樣,這才忍不住下的車。”

“棺爺?趕屍的?”男人瞄了我一眼問道。

“棺爺是棺爺,趕屍人是趕屍人。”我無奈的解釋道:“棺爺就是專門給人操辦後事的。”

看來南疆這片地方沒有這樣的行業,不然他們也不至於連死了人都沒發現。

“你怎麼知道我大哥死了?”男人打量著我狐疑的問道。

“我能看見。”我毫不避諱的說道,眼睛瞄向了男人的眉心:“這棺材裡裝著的是你的母親,於一個星期前的寅時暴斃過世,而這幾天,你家裡一直都不安生,是也不是?”

一聽這話,男人看我的目光多了幾分詫異:“你怎麼知道?”

“我還知道你跟你大哥在安葬你母親這件事上意見不合,你大哥應該是在出門之前死的,而這一路上支撐著他走到現在的,就是你的母親。”我看著男人淡定的說道。

此話一出,男人頓時不淡定了,狐疑打量著我。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不管我是怎麼知道的,現在你大哥已經是個死人了,我勸你今天之內能把他們都下葬,否則你家裡還會出事兒。”我看著男人一臉嚴肅的說道。

一個人的氣運,大部分都寫在自己的臉上。

而從這個男人的臉上,我看出了很多東西。

“大師,大師你能不能跟我走?”男人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激動的說道。

我遲疑了一下掏出了一張陽符遞給男人:“你把這個隨身攜帶,然後今天找地方把你大哥和你母親都安葬好,回去之後七日之內家中不要住人,應該就沒事兒了。”

男人接過了我手裡的符紙:“這……能行嗎?”

“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基本上是沒問題的。”我看著男人嚴肅的說道。

男人小心翼翼的將符紙收進了口袋裡,掏出一沓鈔票遞給了我:“多謝大師指點!”

我從中意思性的抽出了一張十塊的,然後轉身上了車。

上車之後,我看見一群人七手八腳的去抬地上的屍體,男人的身形逐漸佝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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