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殭屍(1 / 1)
只有一門之隔,外面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根本不得而知,卻讓我感覺到毛骨悚然。
良子和張三李四連大氣不敢喘,驚恐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門口。
先前我給他們帶來的驚駭早就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無窮無盡的恐懼。
就這樣僵持了足足有五六分鐘。
門外的東西似乎失去了耐性,沙沙聲再起。
就見一個直挺挺的黑影出現在了門口。
我來不及看清楚它到底是什麼,手腕一抖,棺繩如同靈蛇一般飛出,纏向對方的雙腿。
不管怎樣,先把它放倒了再說。
我出手如電,就聽啪的一聲,棺繩已經打在了對方的腿上。
這倒是讓我大吃一驚,它竟然不躲不閃。
我剛剛用上了巧勁,棺繩落在對方腿上之後,繩頭一繞,便纏住了。
我毫不遲疑,猛然一拉,同時向後退了五六步。
此刻我的身體素質,早就今非昔比。
這一拉之力,就算是一棵大樹,也得搖晃個三五下。
結果卻萬萬沒想到,棺繩直接繃直,對方紋絲不動。
我頓時大吃一驚。
右手一揚,一顆人頭大小的純陽火球就砸了過去。
藉著火光,我終於看清楚門口站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了。
一個身材中等,全身上下都穿著黑色衣服的中年人男人。
他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雙眼空洞無神,就像是一具沒有了靈魂的軀殼。
面對迎面飛去的火球,他視若無睹。
噗的一聲,火球剛與他的身體一接觸,就轟然散開,毫髮無損。
我這純陽之火,可焚各種妖鬼邪魅。
可是卻對這個中年人一點作用都沒有,我心中頓時一陣驚駭。
就在這時,中年人忽然雙臂平伸,腳下發出沙沙的怪聲,向屋子裡滑行進來。
“殭屍,是殭屍啊!”
張三驚恐的喊了一嗓子。
良子和李四緊繃的神經,頓時被喊斷了,一面發出驚恐的叫聲,一面連滾帶爬的向裡面的角落而去。
眼見中年人向我撲來,我一眼瞥見距離我只有幾步之遙的那張舊鐵床。
當即深腳一勾,直接把鐵床給踢了起來。
砰的一聲,砸在了中年人的身上,使他的動作一滯。
“良子,你們快跑。”
趁著這個機會,我大吼一聲。
他們三個都是普通人,根本就應付不了這樣的場面。
而且能看得出來,這中年人的目標是我。
良子三人卻嚇得癱軟如泥,抱著腦袋躲在牆角瑟瑟發抖,哪裡還跑得了?
我把牙一咬,右手握拳,用純陽火包裹,暴喝一聲,一躍而起,向中年人轟了過去。
中年人這會兒也已經到了面前。
我一拳搗在他胸口。
他平生的雙臂,也不偏不倚,像鐵棍一樣插到我肩頭上。
一陣劇痛瞬間從兩肩窩傳來,使我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中年人也被我一拳轟得向後仰倒。
我顧不上肩膀的傷勢,趁著中年人慾倒未倒之際,從他身邊一閃而過,頃刻間就到了走廊裡。
還不等我站穩腳跟。
一道勁風從身後襲來。
我忙不迭的向下一蹲,堪堪避開。
貓腰又向前一竄,避免再次受襲。
直到此刻,我才得已站直身體。
只見先前那個中年人已經從房間裡出來,旁邊還站著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男人,形態舉止也一模一樣。
我定了定神,大聲說道:“朋友,別躲躲藏藏的,兩個活死人傀儡還奈何不了我。”
這會兒我已經明白過來,臭臭鬼說來者不是人也不是鬼到底什麼意思了。
眼前這兩位,正如張三喊的,是殭屍。
從小到大,關於殭屍的事情,爺爺不知道說了多少遍,我早就聽得耳朵起老繭了。
只可惜我的活動範圍一直都是在江中市,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玩意兒。
我的聲音在空寂的走廊裡迴盪,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那兩隻殭屍,卻快速的向我滑了過來。
在我的認知當中,這玩意兒應該是穿著清朝官服,伸著胳膊一跳一跳的。
可眼前這倆,卻雙腳貼著地面滑行,實在有些與眾不同。
見它們再次襲來,我心思一動。
也不應戰,轉身就向樓下跑。
打算把它們引到外面,在設法解決。
一面飛奔,我還一面惡趣的想,不知道安志國他們在監控裡看到這一幕,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是驚掉了下巴,還是嚇得雙腿發軟,屁滾尿流呢?
轉眼工夫,我已經到了兩棟樓中間的空地上。
前樓和後樓,中間相距至少有五十米。
居中一條寬敞的水泥路,一側是花壇和倒掉的腳踏車棚子,另外一側則是假山和涼亭,只是年頭太久,破敗不堪,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我之所以把它們引到這裡,是以防萬一搞不定,也有逃跑的餘地。
如果是在樓上,空間逼仄,無論進退都困難。
我在水泥路當中傲然而立,左手棺繩,右手純陽之火。
只等兩隻殭屍現身。
可過半天,那兩東西竟然遲遲沒有跟來。
反而是前棟二樓裡,傳出良子三人驚恐的求救聲。
我眉頭不禁一挑。
難道對方猜出我的意圖,根本不上當,反而去對良子三人下手,逼著我回去救人嗎?
就在我思慮之際。
呼的一聲,一團黑影從前棟一個後窗飛了出來。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又是兩團黑影飛出。
他們全都落在倒塌的腳踏車棚子上面,摔得慘叫連連。
正是良子三人。
聽他們叫得歡實,我倒是一下子放了心。
就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從二樓飛出來的。
這時候,只見前樓樓頂上,一個人緩緩的站起身來。
一道冷厲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我仰起頭打量了下。
對方身材高瘦,看上去就像是一根麻桿兒。
全身上下,都被一件黑袍子罩著。
一陣夜風吹拂,黑袍飛舞,憑空多了幾分神秘氣息。
我正要開口問他為什麼平白無故的襲擊我。
前樓樓下的後門,一個人又走了出來。
一手還提著一個直挺挺的殭屍。
乍見此人,我不禁張了嘴巴。
心中暗道:“他怎麼會在這裡?”
這人把手中的殭屍還我面前一丟,打了個哈哈說道:“李天陽,幾個月不見,身手倒是見長啊。”
我深吸一口氣,苦笑說道:“謝老道,跑這兒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