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守護,便是我存在的意義!誅殺妖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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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

武二丫右手持著長刀,左手拽著跪伏在地的王太后的頭髮,那叫一個囂張!宛若一個從天而降的女殺神!

這一刻。

包括王太后在內的兩儀殿內的眾人,大腦還是一片空白的,根本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上一秒,還要登基為帝;下一秒,已是被刀架脖子。

人生是有起起落落,但這樣從雲巔跌落地獄,也太令人窒息了吧!

“天后,哼哼……你是狗屁的天后!”

武二丫把刀架在王太后脖子上,諷笑道,

“真以為自己能掌握這天下?真以為你那些廢物探子能堪大用?”

“不跟你一般見識,沒跟你動真格的而已!老孃一出山,全給你廢了!”

“來,學聲狗叫來聽聽!”

王太后哪裡受得了這樣的侮辱?此刻的她,已是睚眥欲裂,身形不斷的掙扎著。

可她,畢竟也已經是個老嫗,筋骨早已羸弱。

而老嫗和老嫗之間,亦有差距。

武二丫雖然年紀也大了,但保養有方,筋壯骨強,拿捏一個王太后,那完全是手拿把掐,跟捏小雞兒似的。

“孃的,你還敢反抗?”

“先剁你一根手指頭!”

咚!

見王太后扭曲掙扎,武二丫也是惱了,一腳踢動長刀便是要斬!

可就在此時,殿外卻是傳來一道飄渺的聲音:

“好了,丫頭。”

“莫要再胡鬧了。”

唰唰。

一道道目光看向殿外。

被擒拿的眾大臣此時是望眼欲穿,他們迫切的想要知道——是誰製造了這一切!

噠,噠。

腳步不疾不徐,有著某種奇特的頻率。

在殿內眾人眼中,一個鶴髮老者緩緩步入了殿內,在兩儀殿內掃視打量了一番。

“唔……得有六十年沒踏入這座金殿了。”

他輕聲感慨道,

“物是人非啊,一朝新人換舊臣,若要訪舊,怕是皆為鬼了。”

“都是生面孔,也是好事。”

金殿之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臉上皆是帶著幾分驚疑,望著這位氣質不凡的老者。

“您……您是誰?!”

人群之中,有人大著膽子問道。

咚咚!

頃刻間,又是一票人馬闖入了殿內。

“你們都瞎了眼?這位是太師太保,凌煙閣第一功臣!晉國公徐老!”

宗室郡王李山朝著殿內眾臣喝令道,

“先帝在時,見到徐老都要執弟子禮!爾等竟敢怠慢?”

“行禮!”

殿內眾臣:“!!!”

凌煙閣第一功臣?徐老?

“徐……他是徐風雷?!”

“真的假的?徐風雷竟然還活著,這,這……”

霎時間,眾臣驚呼連連,神色皆是有些不可置信。

徐風雷,他們當然知道,那是大唐建國以來,第一名臣!地位更是尊崇到無以復加!

爵位榮祿暫且不提,就說他是太宗密友,先帝之師,就已經是地位超然。

更別說,他還有三道太宗皇帝贈予的空白聖旨,見之如太宗親臨,那是天下人皆知的事兒!

此刻不少大臣回過神來,猛地看向金階上的武二丫。

那老嫗腰間的聖旨,竟是真的太宗聖旨?!

“真的假的?呵呵!”

李山冷笑道,

“若是假的,豈能令唐吳、唐魏、唐秦三國國主急派使者護衛效力,三國各調十萬兵力陳兵於邊?”

“若是假的,十萬昭陵衛怎會聽從調令,疾馳長安?”

“若是假的,徐老所到之處,各地刺史、都督怎會大開城門迎接?來往百姓怎會沿途跪拜,盡皆追隨?”

“若是假的,這長安的城門如何撬的開,這皇宮的宮牆如何翻的越?”

“在這世上,能有此能耐的,除了徐老以外,還能有何人?!”

王太后被押在金階之上,看著徐風雷的臉,已然是陷入了呆滯之中。

為什麼,為什麼她什麼都不知道?!

唐吳唐魏唐秦三國不是拿了她的好處,會保持沉默的嗎!

哪裡來的十萬昭陵衛?昭陵衛的那幫老兵不是早二十來年前,就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嗎?

各地刺史都督,怎麼會開門迎接?縱然是開門迎接……為什麼她一點訊息都沒得到?!

她的大腦,已然是運轉不過來了。

“你是不是在想,你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收到?”

武二丫扯著王太后的脖子,笑眯眯的道,

“你以為老孃經營了這六十年的暗網,是吃乾飯的?”

“你的那些眼線、密探,哪個不在我的監視之下,哪個不在我的落網之中?”

“只要我想,輕輕鬆鬆的就能把他們捏死,一個活口都別想留。”

“你啊,還是太嫩了點哦……”

說著,她還拍了拍王太后的腦袋。

事實上,從徐風雷決議下山的那一刻起,磨玉山莊便已然開足馬力運轉!

論兵力,有十萬昭陵衛,皆是父死子繼的青年精銳!

論外交,唐吳、唐魏、唐秦三國皆受徐風雷之恩情,李恪和李泰雖然已經病逝,但他們的兒子還尊奉徐風雷為師爺!而李承乾仍然還活著,自然是不用多言,完全以徐風雷馬首是瞻!

論情報,暗網數十年經營,早已遍佈大唐內外的各個角落,有武二丫坐鎮,對王太后的密探組織簡直是降維打擊!

論經濟,風雷錢莊託底,資金源源不絕,足以支撐軍隊開動,支援一切行動!

論威望,徐風雷養勢一甲子,霜刃未曾試!一朝下山,縱然沒有太宗聖旨,只要他這個人在,就足以撥亂反正,可一路暢通無阻的抵達長安,誅殺妖后!

李唐,人心未失,只是無人可凝,這才放縱王太后亂來。

徐風雷下山,無需說一個字,便已凝天下人心!

所以,武二丫說攜‘百萬之眾’,完全不是誇張,而是事實!

“爾等還不拜見徐老,是想宗族除名嗎?”

郡王李山冷聲道,

“再不下拜,以妖后同黨論處,誅滅九族!!”

眾大臣:“!!!”

他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些驚天內容,但是他們知道——現在必須要下拜!

不下拜,就是身死族滅!

“臣,拜見徐老!”

“徐老,您可算是是來了,妖后亂政,我們都是被逼無奈啊!”

“是啊,我們都是被裹挾的啊!還好您來了!嗚嗚嗚……”

“天佑大唐,天佑大唐!”

霎時間,殿內群臣紛紛下拜,哭作一團,一個個那叫一個情真意切,那真是每個都有一把辛酸淚。

徐風雷卻是沒有理會他們,目光落在了王太后的身上。

“高宗駕崩後,你攪亂天下七年,也差不多了。”

他輕聲道,

“當年太宗皇帝贈我三道空白聖旨,我本是打定主意,一道也不會動用,身為臣子,以皇帝口吻擬定聖旨,不管怎麼說都是僭越。”

“可如今,我不得不動用一道聖旨了。”

“太宗在天有靈,應該也希望我用這一道空白聖旨,護佑李唐社稷周全,不為妖人所竊。”

“守護,是我存在的意義。”

話音落下,徐風雷略一側身,看向殿內諸大臣,以及追隨而來的,以李山為首的諸宗室皇親、死忠大臣、各地刺史都督。

“我今以太宗皇帝的名義下旨,當朝太后王氏,禍亂朝綱,欲竊社稷,賊膽包天,罪不容誅!”

他沉聲道,

“令,誅滅九族,查抄一切家產!”

“旨意既下,立即行之!”

沒有論罪,沒有會審。

那些羅列幾十條罪狀的世俗流程,徐風雷懶得去做。

十六個大字,直接定了王太后以及她九族所有人的生死!

就是如此的果決!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當然了,這九族不包含皇族血脈,只是將王氏血脈誅殺殆盡罷了。

“遵旨!”

李山神色激動,大聲道,

“太宗旨意,誅滅王氏妖后九族!!”

“天佑大唐,天佑李氏啊!”

“臣等,叩謝老祖宗護國之恩!”

噗通!

他話音落下,直接跪在了地上,砰砰砰的給徐風雷磕了三個響頭!

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若非有徐風雷在世,這李唐的江山,真要被妖后竊取了去!

幸好,幸好有他!

太宗皇帝,果然沒有託付錯人!

徐老,當得起‘老祖宗’這個稱呼!哪怕是李氏皇族,喊老祖宗都喊得心甘情願!

“謝老祖宗護國之恩!”

內外眾人,皆是跪伏叩謝。

唯有王太后和王子麟等人,此刻神色空洞,面如死灰。

他們是萬萬沒想到,只憑一人,便可摧枯拉朽,粉碎他們那麼多的努力,那麼多的鋪墊。

為什麼啊?

憑什麼啊!

“我先送你上路,免得夜長夢多。”

武二丫神色一冷,猛地一刀刺入了王太后的心窩裡!

噗嗤。

血花爆開,王太后甚至來不及掙扎,來不及喊叫。

血刀抽出,她的瞳孔已然渙散……

身軀,緩緩的軟倒了下去。

她,在一步登天的那一剎那,一腳踩空,而後墜入萬丈深淵、阿鼻地獄之中……

“這算不算弒君?勉強算吧?畢竟她也稱帝了一小會兒。”

武二丫拍了拍手,看著已經成為一具屍體的王太后,嘴裡嘀咕著,滿意的笑了起來。

她可不是善茬,殺一個敵人對她來說,毫無心理負擔。

“丫頭!”

徐風雷有些不悅的道,

“這不需要你來動手,你越俎代庖什麼!”

“殺人,很損福報的,你這樣修行又要上不去了,真是……要我說你什麼好!幾十年了,心性還是不夠!”

一切發生的太快,連他都沒法阻止,只能事後訓斥。

“嘻嘻。”

武二丫咧嘴一笑,不以為然。

她可不指望自己修煉成仙,怎麼快活怎麼來,怎麼高興怎麼來唄!

“殺得好!”

李山一拍大腿,大讚道,

“武山主真是女中豪傑!小王佩服,佩服之至!”

這話,是發自內心的!絕不是恭維。

“小意思,小意思。”

武二丫擺了擺手,從金階之上走了下來。

“老祖宗,妖后既已伏誅,朝廷的秩序也該恢復。”

李山拱手恭聲道,

“國,不可一日無君。”

“還請老祖宗從眾皇嗣中擇一賢者,立為皇帝,我等必然擁立。”

他到底還是有幾分見識的,知道一場大亂政變之後,最要緊的是確立新的領導人,恢復秩序,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只要有了主心骨,一切便都會慢慢的恢復正常運轉。

太子李丹忽然抬眼,目中有光芒閃爍。

可李山也看到了他。

“當然,決不能是妖后的子嗣。”

李山補充了一句。

要是還選她的兒子,將來要是給他娘翻案,還能有他們好果子吃?

李丹目中光芒瞬間黯淡,低下了頭。

自己……在奢求什麼?

能得個善終,就算是燒了高香了……

徐風雷看向李山和眾大臣,見他們皆是一副翹首以盼,等待他選擇新君的模樣。

只需他隨意一指,便能指定大唐帝國的繼承人!

這對於臣子來說,已然是極致的權力!

然而,徐風雷卻是越過他們,朝著武二丫招了招手。

“這些事,你們弄吧。”

“丫頭,隨我回磨玉山。”

“好的爹,我攙您啊。”武二丫小跑上前,攙著徐風雷的胳膊,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朝著大殿外走去。

“我不用攙,我身子硬朗的很。”

“哎呀,這樣顯得咱們親嘛!”

“嘁……矯情。”

兩人,漸行漸遠。

聲音,也逐漸消失不見。

只留下殿內眾人,面面相覷。

良久,才有人忍不住感慨道:

“真國士也,真宗祖也!”

在場眾人,無不點頭贊同。

事了拂身去,深藏功與名……

這,便是徐風雷的格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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