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從天而降的白蘑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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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澤認為,衛妖精發這波財留給廣大人民群眾的教訓就是:沒事別瞎搞什麼政變。傷錢。

衛瀚揚還了蘭澤這筆錢之後,又問他,資金託管的那部分錢,需不需要現在還,或者要不要定個什麼時間還給蘭澤。

蘭澤想了想,覺得暫時自己也用不著:“你用著吧。這輩子不還都沒事。”

【得了。我找幾筆優質債券幫你買著。反正不會貶值的。】

蘭澤只是單純地,沒把那些錢當成是自己的。如果覺得是自己的,他才不會不要呢。

等待張荷回來的日子,他有些焦躁不安。

如果需要等到兩人六七十歲、七八十歲,才能見面。那他就不焦躁了。

正是因為知道張荷正在天上磨蹭,不能以第三宇宙速度直接砸到自家房頂上,他才焦躁。

焦躁的人容易發脾氣。

要想不對孩子們發脾氣,也不對公司下屬們遠端發脾氣。他只能自己找點事情排遣。

蘭澤開始在情緒不好的時候買衣服。

從三月份開始,他就按捺不住自己。當時晚上睡不著,他忍不住買了套好看的女裝。

當然不是他自己要cosplay穿的。他那身材,基本上沒什麼女裝能裝進去。

他是認真按照張大姐的身材,精心挑選了款式和顏色。

雖然搭配他是不懂的。但模特身上的搭配總歸不會有問題。

買完女裝,他覺得配套的鞋子也可以來一雙。雖然女裝店不賣鞋子,但他可以搜模特同款。

買了相似的鞋子之後,他開始研究絲襪。

絲襪這東西實在是太複雜了!從視覺效果到材質厚度,可以編一本辭典!研究了好幾個孤枕難眠的夜晚之後,他認命地選擇了自己認為最誘惑的。

然後他繼續偷偷買衣服。

繼續湊齊搭配。

隨著天氣暖和起來。越來越好看的女裝一天又一天地進入了蘭澤的視野。

什麼深V,露肩,露背……他覺得穿在臥室裡欣賞,一點問題也沒有。這些全都可以有。

至於搭配嘛……蘭澤驚奇地發現這些好看的衣服,搭配的內襯和裡衣都是特別的。甚至小褲褲為了不留印痕,都很有講究。

他發現自己踏進了奇怪的領域。這不是感官的領域,而是智力的領域。

充滿了想象力的樂趣。

搭配露肩、深V衣服的內襯小衣服。張荷完全可以來幾件。反正她穿啥都好看。

穿不出去的,就在臥室裡穿唄。也不用在外面套什麼露肩的衣服了。蘭澤充滿期待。

四月底,衛妖精還了錢,蘭澤忽然膨脹起來。

他看中了一條藍色的絲質無袖長裙。張大姐個高,穿起來一定好看。

價格嘛,其實也還好。式樣簡單,穿著省心,套頭就行。

但因為式樣過於簡單,模特的胸前裝飾了一套花色複雜的項鍊。

買完裙子,配套了模特同款的坡跟單鞋之後,蘭澤盯上了項鍊。

模特脖子上掛的那款複雜的項鍊,同款一搜就著。只是用作裝飾的普通工藝品而已。

蘭澤對著項鍊認真地看了幾分鐘之後。他覺得這種廉價的裝飾品,配不上他家張大艦長。

寶石級的同款,搜出來好像也沒有多貴……

確切地說,寶石級的項鍊,實際款式稍微有點差別。看著反而更含蓄淡雅一點。

是不是更美了,蘭澤拿不準。

很可能他只是單純因為寶石貴了一點,所以看那一串亮閃閃的彩色石頭稍微順眼一點。

不過,蘭澤再怎麼焦躁,張荷還是平安到地球了。

她回到地面上,直接回到了HT聯合體的總部基地。

其實就在神州內地。

確切地說,聯合體的總部所在地,正位於地球上離天空最近的高原上。

不過,聯合體高層人員的辦公方式和蘭澤相似,大部分人是遠端的。真人很少現身神州。總部基地更像是培訓中心和裝備中心的複合體;新人培訓和新裝置磨合通常都在這裡。

蘭澤陪著四個兒子,推開了一切私事和大部分公事,守在家裡,靜靜地等著她回來。

張荷離開聯合體總部之後,並沒再去其它分基地。

反正她也不再是聯合體的人了。到家之後,隨便到附近哪處分基地結清賬目、交出身份牌。

正式恢復老百姓身份,她就可以徹底告別聯合體了。

她搭了朋友的順風機。

飛到她家附近,朋友降低了高度。然後,張荷直接跳傘了。

蘭澤帶著幾個兒子,正在小區裡一邊曬著太陽,一邊看天上的雲朵變形狀。他身為爸爸,絞盡腦汁地引導著兒子們練習語言描述。

這一天,上午八點多他就卡著大墨鏡,出門溜小孩了。

三個馬上五歲的孩子,加一個差三個月五歲的孩子,已經用不著牽引帶。

帶娃出門已經不太像遛狗。但是他得看好了。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皮得很。一不留神容易撒手沒。

這一天,城市森林小區的草地上空時陰時晴。漫天的雲亂跑。

天上,風大得很。

蘭澤喊兒子們,抬頭看天上的鯨魚噴水,天馬踏破虛空。

眼尖的豆子,指著他身後喊:“蘑菇!”

他回身,看到天邊飄來一朵平凡無奇的白蘑菇。

從小蘑菇,變成大蘑菇。

乘大風而來。

看陣勢是要一頭扎進小區裡。

蘭澤臉色都變了。跳傘這位,要是一頭拍到哪家窗戶上去,那樂子可就大了。

白色的降落傘飄近了。

他認出了掛在下面的張荷。

即使張荷戴著大風鏡,他也一眼看出來了。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張荷輕巧地繞過了小區外圈樹狀樓上面的果子和葉子,從枝椏間掠過樹下。隨著傘面高度降低,她的腳觸到地面,在草坡上小跑了起來,逐漸放慢了速度。終於,傘面被她扯得墜了下來,傾斜著飄落在她身前,堆成了白色的一大堆。

張荷解開插銷,卸下了傘包;把風鏡推到了腦門上,變成了髮卡。

真人站在蘭澤面前,身姿挺拔。灰色的戶外製式服裝,莫名帶著鐵血的氣息。半長不短的頭髮,被風吹得相當之亂。

蘭澤還沒說什麼,四個孩子爭先恐後的喊了出來:

“媽媽!”

“媽媽!”

“媽媽!”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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