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地獄歌3(1 / 1)
胡亥徹底的陷入自己的夢境中,糊塗已經無法喚醒胡亥,看著已經睡著,進入夢鄉的胡亥,糊塗只好拖著胡亥趕快的逃離,背不動胡亥的糊塗只能一路拖著胡亥慢慢的前行。
“太重了,糊塗快要拉不動了,”糊塗一邊賣命的拉著胡亥,一邊在責怪自己,不斷的和自己說話。
同時糊塗的腦海中湧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糊塗的嘴角陰冷的可怕,看著已經睡著的胡亥,糊塗嘴裡唸叨著。
“他已經睡著了,對,我可以拿著他的掛墜……”
可是想了想的糊塗有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不行,壞糊塗壞糊塗你怎麼可以這樣。壞糊塗,壞糊塗。你怎麼變的這麼邪惡沒有人性,你的良心到哪裡去了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壞糊塗。”
糊塗的心裡不斷的反覆責怪又罵自己蠢,糊塗現在已經被地獄歌弄的有些走神和黑暗,經常被地獄歌這樣折磨的糊塗早就泯滅了良知。
不過糊塗卻奇怪的在和自己作鬥爭沒有輸給地獄歌,糊塗雖然沒敢動手不過卻已經蠢蠢欲動了,糊塗並不是什麼好人糊塗也是希望藉助胡亥出去然後回到北方世界那邊去。
糊塗不是這裡的種族,早就厭煩了這裡的生活,和無邊無盡的放縱和關押,這裡就是一個無形的牢籠,無論糊塗怎麼闖,都無法透過去外面的世界。
糊塗已經被同化了,至少遇見胡亥他們之前,糊塗就已經變得黑暗無比。
拖著沉重的胡亥,糊塗腦子裡不斷的湧出壞的想法,這都是地獄歌讓糊塗無法安靜的想事情。
糊塗拉著胡亥不斷的前行,直到糊塗走到一個拐角處,糊塗突然搬起一塊石頭。
“不行,壞糊塗你怎麼可以這樣,不行,一定千萬不行。”
舉著石頭的糊塗,狂叫著,似乎在和另外一個,慫恿自己的壞蛋作鬥爭。
糊塗痛苦的舉著石頭,久久的沒有放下,糊塗竟然流淚了,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閉嘴,糊塗不是壞人,糊塗不要這樣做。”
在糊塗的心中,似乎有另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催促著,糊塗將石頭砸下去。
只要砸下去,糊塗就能得到那個掛墜,不過糾結的糊塗,在和那個聲音作鬥爭。
“不,不,糊塗不是壞人不是壞蛋,糊塗是好人糊塗不會殺北方家族的人,永遠不會永遠不會別逼我,閉嘴,閉嘴……”
糊塗還在和另一個聲音作鬥爭,突然糊塗將石頭扔掉遠遠的拋開,放下石頭的糊塗癱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就像是中毒一樣的痛苦難受。
“糊塗是好人糊塗不壞,都是這該死的地方,讓糊塗失去了自由,糊塗要出去。”
徹底抗爭過後的糊塗,如同經歷生死一樣,大汗淋漓。
剛才。
差一點。
糊塗就將毫無抵抗力的胡亥砸死,僅僅只差那一點點就成功了。
地獄歌還在唱響,糊塗沒敢在多做停留,繼續拉著胡亥前進。
臨走時,糊塗跳上石頭看了一眼黑暗中那旋律的發出之地,眼睛迷離,不知道在想什麼,轉身就拉著胡亥吃力的緩緩離開。
夢境中的胡亥,還在和爸爸媽媽吃飯,這是胡亥吃過的最高興開心的一頓飯,一家人難得團聚在一起這麼長時間。
媽媽做了豐盛的菜餚犒勞一大家子人,爸爸還將自己的業餘愛好彈吉他拿出來獻醜,一曲肝腸斷相思淚將媽媽唱哭。
胡亥靜靜的坐在那裡傾聽著,這是多麼奢望的一切,胡亥怎麼能不好好的珍惜。
媽媽聽著聽著,落淚不止,伴隨著爸爸的吉他節奏翩翩起舞了起來,光影的結合,旋律的曼妙,動人的舞姿。
胡亥已經深深的融入這一切都很美都很美,被爸爸叫過去的胡亥學起了釣魚的技巧。
“來,這樣拿著魚竿,小心大膽的拋鉺。”
爸爸的細心教導,胡亥認真的聽著,這是難得的機會,剛才聽他們說爸爸接下來就要去北方那邊了,可能要一年之久。
“是這樣嗎?”胡亥和爸爸交流著,爸爸是一個資深的釣魚高手,。
“這魚怎麼還不上鉤,是它不喜歡吃這個東西嗎?”
胡亥等了半天,也沒見魚上鉤忍不住好奇問道。說著還指了指地上的紅色蚯蚓,一大堆糾纏在一起的蚯蚓一個勁的往泥土裡鑽,胡亥的問題讓爸爸苦笑不得。
“要耐心,釣魚要記得一定要耐心切忌煩躁,靜靜的等待會有魚上鉤的。”
“我明白了!”
胡亥聽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從來沒有釣過魚的胡亥,第一次在爸爸的指導下,屢次的嘗試著。
今天的天氣格外的晴朗,微風吹拂,將髮絲吹起,不經意間,胡亥偷偷的喵了一眼正在旁邊的父親。
突然間這裡的一切都變了,胡亥站的河邊全是血水和浮屍,驚愕的胡亥,驚恐的看著,這裡的一切,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媽媽都變成了巨大的飛蛾,朝著太陽的地方飛翔,就在自己身邊的爸爸突然不知去向,一望無際的大草原變的通紅一對對腐朽發臭的屍體堆積如山。
這一切的突然變化讓胡亥無法接受,堆積如山的腐屍堆滿了整片草原,血流成河巨大飛禽在空中盤旋。
胡亥的雙手沾滿了鮮血身上破爛不堪衣衫不整,無數的傷口,突然出現
死在自己腳底下的死屍,多不勝數,胡亥顫抖著雙手,瞬間茫然無比。
這不是剛才的美麗大草原,而是一個真實的人間地獄,這裡的一切都是惡魔的造物,都是來自胡亥,無數的屍體沉浮在河中堵塞了河流。
天空一片血紅色,似乎也在傷心悲痛,一個陰冷的笑,讓胡亥陷入了迷惘迷茫。
望著堆積的屍體和滿天的呼嘯,胡亥身上的傷口在一寸寸的恢復,那個黑暗邪惡的胡亥有出現了,冷酷無情的胡亥轉身回顧目光所到之處都是屍體。
浮屍百萬無一完整,眼前的河流都是血流成河,這是哪裡,我在哪裡,胡亥仰天怒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