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死之身(1 / 1)
胡亥與孟塬極速貼身又分開,現在的胡亥屬於無限接近極限,身體機能,速度,各方面已經達到極佳。
一拳擊碎身旁的石頭,胯下一使勁,腳下如千斤重般,將地面踩踏。
“這麼想死,我成全你。”
此時的糊塗,早已經躲到沒人的地方,瑟瑟發抖,這已經超出它所認知的範圍和承受的極限。
孟塬也不在隱藏自己的實力,身體就在剛剛,發生了一絲變化,身體一層白白的霧氣席捲全身而收縮排了毛孔。
“想讓我死,你還不夠資格,”孟塬說話間,飛腿踢擊,腳尖貼著胡亥的臉頰飛速擦過。
胡亥掌心朝上,手指呈叉,擊向孟塬的胸膛,孟塬不躲不閃,任憑胡亥偷襲自己。
“噗”
胡亥與孟塬各退兩步,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胡亥的手指就在剛剛,明明插進孟塬的胸膛,可是,痛到吐血的確實胡亥。
“哈哈,嘿嘿”
“怎麼樣,小子,想死可沒那麼簡單,我要讓你知道,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的無知。”
孟塬狂笑著,胡亥並不知情,孟塬乃是突破極限的使團成員,這個人在使團裡有不死之身之稱。
胡亥並沒有因此沮喪,雖然自己已經無限的接近極限,但是,他還是感覺自己還能更進一步。
手指頭已經潰爛,皮膚嚴重的灼傷,露出了森森白骨,沒有治療的時間,胡亥豎起白骨手指。
雙指合一,繼續衝刺,每一次都擊中孟塬的胸膛。
這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戰鬥,可是胡亥卻依舊頑強的站在決鬥場上,這其中不乏孟塬的手下留情。
這場戰鬥並不是只有在這裡的人才知道,遠在另一個地方的古神邪教大本營,辦公桌上,一箇中年男子,對面有一隻白貓。
那隻貓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中年男子,手指抖動,菸灰彈落一地,白貓如同雕塑一動不動。
推開門,來人向男子報告了一件事情,男子抬頭望著那人。
“種子回收進度需要加快速度,大典就要開始了。”
說完話,男子繼續看著白貓,他現在更加關注的是,白城這邊的情況。
再回到徐達等人現在的處境,不知道是甘地太兇猛,吸引力大量的主力,還是因為孟塬與胡亥的戰鬥,讓本來駐守臺階的半成品種子通通消失不見。
徐達,李流,神途,再一次的走進臺階之上的巨大千斤閘門,試圖繞路尋找捷徑。
之前敵人出現的出口,此刻已經被兩面巨大的石牆包圍,再無一絲縫隙。
巨大臺階上下就這麼一條路,本來這也不是這座古神邪教分部的主要道路,所以沒必要多設定小徑。
“可惡,真是該死的,明明路就在眼前,我們卻寸步難行。”李流懊惱道。
“別急,我們在看看,”徐達穩定情緒,慢慢吞吞的說著。
神途望著頭頂的發呆,想的入神,此刻誰也沒有辦法再前進一步。
徐達望了望底下,遠處一座座墳墓,上面都有石碑,跑到跟前的徐達深吸了一口氣。
“這裡都是這個,邪惡的古神邪教歷代,分部的執事使者的冢。”徐達被震驚的說不出話,因為每一座石碑代表一代使者。
那麼就在不遠處的黑暗中,密密麻麻,少說也有幾十座。
“先挖開看看,有沒有出去的法子。”
李流乾練的說道,在沒有遇見胡亥之前,李流曾經幹過一些見不得人的勾搭,為了生活,這都是逼出來的。
“你說的意思,這裡面有門路?”徐達不解的問道。
神途插嘴道:“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挖這些墳墓了,我怎麼總覺得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我們。”
“別自己嚇自己,我來挖,你們看著,說不定裡面就有機關或者小道出去也說不定。”李流根據曾經的盜墓經驗,分析了一遍,往往有些規格的墓室,除了大量不菲的陪葬品,也不乏有一些逃生的墓道。
三個人開始二話不說,輪番負責放哨,李流有經驗,很快就挖到了主墓室,見到了棺材。
冥冥之中,整個空間突然有嘶吼聲迴盪,嘈雜的聲音,讓三人一陣惡寒。
巨大的聲響從墓地裡面傳來,一名灰塗土臉步行者,從大地之下慢慢的爬了出來。
步行者朝著三人走來,神途避無可避,迎上前去與步行者撞擊在一起,滿身符號遊走的神途,與步行者纏鬥在一起。
徐達李流兩人趕緊挖著墳墓,這是他們三人最有默契的一次,如果他們找到出口,就有活路。
否則,誰也不清楚,這裡面到底還有多少讓人致命的存在,好在他們現在人手一把黑色短刃在手防身。
這些匕首,也是在棺材裡面才發現的,削鐵如泥,不知道是什麼材質製作的。
甘地舉著火把,弄好了自己的新武器,試著將另一塊鑽石擊碎,只聽清脆的一聲,骨刀輕而易舉的將鑽石原礦石斬碎。
順著目光望去,這裡並不是完全的天然,裡面有加工的痕跡,甘地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在一扇鐵門前停住腳步,伸手觸控著鐵門,甘地閉上眼睛深呼吸。
往後退了兩步,抽出骨刀,使勁的在鐵門上砍了兩刀,兩道清晰的刀痕在鐵門上炸裂,甘地一腳將鐵門踹開。
裡面是一條通道,在通道的兩邊,豎立了無數的長方形玻璃罐子,霧氣縈繞玻璃罐上一層白霜。
一股冷嗖嗖的氣流,撲面而來,如果是普通人,這個時候已經要凍的瑟瑟發抖。
整個通道都有一層白霜覆蓋,與剛才的環境相比,這裡簡直就是另一個世界,充滿了科技感。
長長的玻璃罐子,各種粗細的管道,直接連結著這些玻璃罐子。
甘地走到一個玻璃罐子跟前,用手擦傷了一下表面的白霜,裡面清晰的可以看到,是一個人。
接著甘地在看了其他的玻璃罐子,這裡面全都是人,有男有女,他們全身都插滿了各種管子,用來維持生命。
甘地呆呆的望著長長的通道,不知道在想什麼,這些玻璃罐子勾起了他的記憶。
胡亥與孟塬的戰鬥,可以稱得上是完敗,因為孟塬一直在戲耍著胡亥。
就在剛才,胡亥明明藉由多次對孟塬同一傷口連續攻擊,為此製造的最終一擊,竟然讓遭受如此重創的孟塬,依然平安無事。
胡亥的辦法沒有奏效,這讓人會產生絕望的思想,這也不怪胡亥,孟塬的極限,可是極為罕見的生與死。
死,孟塬早都不知道死是什麼滋味了,鬼門關都不收他的命。
黑暗中,那雙眼睛,還在死死的盯著場中的變化,就像是在記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