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魅影無聲(1 / 1)
孟塬的暴走,讓原本的局勢更加的惡化,原本屬於古神邪教的種子,失而復得,但卻來不及高興,這個種子,有些與眾不同。
徐達,李流,神途等人不知道跑到哪裡,只是在暗道裡胡亂的移動。
甘地以極快的速度尋找上去的道路,
“可惡”
孟塬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氣味,感覺整個人燒焦了一樣,強烈的視覺和味覺衝擊。
孟塬閃身,來到胡亥的身邊,一記手刀,準備斬落。
“叮”
一道黑影從孟塬的身後襲來,一把骨刀,擋住了孟塬的攻勢,在這千鈞一髮的時機,甘地出現了。
甘地的到來讓執事使者,捏了把冷汗,這個殺神,怎麼又出現了,難道陷阱失效了。
執事使者,可沒有小看甘地,這個曾經服務過古神邪教的人物。
“是誰?”
孟塬只感覺到手掌發麻,心中不悅,扭頭看到了甘地。
“你!”
望著甘地,胡亥也同樣吃驚,這個甘地,可真是出現的太是時候。
甘地冷峻的面容,手持一把骨刀,當然現在的骨刀上,鑲嵌的是鑽石。
“你是甘地!”孟塬根據使團的記錄,分析了一下緩緩說道。
根據使團記錄,甘地,屬於突破極限的人物,勢力無,實力不詳,出生地不詳,身份不詳。
甘地將手中的骨刀對準孟塬道:“限你馬上立刻這裡,不然我的刀,又要增添一名刀下亡魂。”
對於使團的記錄,孟塬當然知道,使團上的資訊還說過,如果遇見甘地,不到萬不得已儘量不與之交惡。
感受到雙方濃烈的殺意,孟塬能這麼輕易的放過這麼好的對手嗎!所以,孟塬將自身極限開發到極點。
“來吧!”
甘地和孟塬,戰鬥一觸即發,這兩人打的不可開交,拳拳到肉,每一次的動作,都帶著無法躲避的領域一樣。
“咚”
甘地一拳,將孟塬擊飛,狠狠的砸在了巨大銅像山,將整個銅像都砸斷了,巨大的銅像碎片,散落一地。
孟塬起身飛躍,中心壓低,死死的盯著甘地。
“轟隆……”
甘地和孟塬兩人激勵的打鬥,將剛才的孟塬踩出的裂縫,再一次的擴大,兩人滾落至臺階上。
一聲巨響,幾大的臺階破開一個大洞,甘地和孟塬雙雙墜入黑洞內,落地的兩人依舊看得見對方。
甘地已經在孟塬的身上,留下了好幾道疤痕,他們來到了之前,甘地被陷阱差點吞沒的通道內。
古神邪教的領袖,此刻,領袖的眼睛盯著白貓望的出神,手中的香菸都燃燒了大半截,可他依舊紋絲未動。
領袖將香菸熄滅,拿起一塊玉佩,放在了桌子上,離開了房間。
徐達三人出了暗道,來到古神邪教的內部,他們也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就在他們出現的時候。
一雙眼睛在一扇門後望著三人,尤其是神途,雖然神途並沒有按照事先發展的那樣,成為了種子。
但是他可是屬於種子的分支,病變的一種,而且還很不穩定的那種。
三人左右亂轉也找不出一個,可以徹底到達胡亥所在的地方,乾脆三人各自挑選一個方向,不管有沒有通到上面的出口,都必須再次回到這裡。
“我走這邊,”李流指著北邊道。
“那我南邊”徐達點頭朝著裡面走去。
剩下的神途,怯懦的說到:“我走西邊。”
就這樣三人分散開來,門縫中的那雙眼睛,盯著三人徹底離開,終於將目光再次盯向神途的方向。
神途不知不覺中,走了很長一段路程,在他的身後,一道魅影浮現。
在地上突然,出現一道道劃痕,一個圓形的符咒出現,魅影將血液滴進圓圈符咒內。
一股巨大的吸力,將神途吸引,神途身體不受控制,倒退向後。
腦袋一片空白,被吸引的神途開始出現幻覺,眼神空洞,看到了可怕的一面。
魅影出現,在神途的腦海中,像是植入了晶片一樣,神途齜牙咧嘴,欲起身反抗。
很快魅影消失不見,留下呆呆的神途,在環境中掙扎,幻境中的神途,看見了他們所有人都被古神邪教的執事使者所殺。
是他讓所有人陷入了危機,而偏偏自己卻活了下來,這讓深受巨大打擊的神途,內心產生巨大的變化。
他堅強了起來,將心中的怒火發洩,他發誓不要軟弱,要為所有的朋友報仇。
這些與自己生死患難的朋友,都是自己的軟弱,讓他們無法活著,心中漸漸明清了神途,朝著李流和徐達的方向走去。
神途被魅影不知道怎麼的,給洗腦了,用了一種特殊的力量,此刻的神途一心只想報仇。
被矇蔽的雙眼,不管看到誰,都會認為是敵人。
魅影一雙眼睛,在遠處觀望著,神途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
魅影無聲,神途將是一個完美的玩偶,這也是一個小小的樂趣。
甘地和孟塬所站的地方,剛好是甘地之前遭遇陷阱的上空,甘地沒空和孟塬糾纏,可是孟塬卻來了興致。
今天如果不分出個高低,孟塬不會罷手,甘地向後退去,露出一絲破綻,孟塬緊追不捨。
甘地退到房門後,將門後的開關落下,孟塬腳下的地板一空,整個通道徹底陷落。
來不及逃生的孟塬,連反應都沒有,就掉了進去。
陷阱自動恢復原狀,確認孟塬真的掉下去的甘地,等待了幾分鐘,順著原路返回。
而掉進陷阱的孟塬,一聲不甘的怒吼,響徹整個深深的陷阱內,古神邪教的陷阱從來都沒有活路,因為這都是為了入侵的敵人而準備的。
所以,掉落下去的任何人,必然有死無生,陷阱深不見底,一片漆黑,過了好久終於聽見落地的聲音。
怒吼聲源源不斷的,從地底傳出,直至消失。
胡亥見甘地回來,知道他贏得了最後的勝利,多餘的話,胡亥也沒有多問。
傷口慢慢恢復的胡亥,再一次將目光轉向了執事使者,那種不寒而慄的眼神讓執事的使者都有些不自然。
就在執事使者不知道如何應對的時候,耳邊傳來了那道清脆的聲音,這些話,只有執事使者一個人聽見。
明白自己該怎麼做的執事使者,笑吟吟的說道:“你小子,惹下大麻煩了,你知道使團嗎?”執事使者對著胡亥說道。
“你為你自己惹了一個你惹不起的人,你知道你在對抗誰嗎!”
“你離真正的恐懼,不遠了,那種比死亡更可怕……”
莫名其妙的話語從執事使者的嘴裡說出,他就像瘋子一樣,怒目圓睜。
甘地順著目光望去,他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目光在盯著自己,而且他感覺到,這裡面還有更多的未孵化的種子。
他來這裡的目的,並不單純,誰也不知道甘地這傢伙,到底是為了正義還是私心。
“我不管什麼狗屁使團,還是古神邪教,我不在乎。”胡亥滿不在乎的說道。
甘地悄無聲息的走了,尋找那個異樣的來源。
糊塗終於肯跑到胡亥的身邊,替胡亥包紮著傷口,執事使者的底氣在這裡,還有一個殺手鐧未出,所以他無畏胡亥。
胡亥說話中突然感覺一陣異樣,自己的身體不能動了。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