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極為妖豔(1 / 1)
沒去管唇上的血,黎四爺再次吻了喬念念。
這個‘血之吻’持續了好一會兒才結束,喬念念呼吸困難,腳發軟。
剛剛她是很想繼續咬黎四爺的,可黎四爺沒給她機會。
現在她唇上也有了血,看起來極為妖豔。
輕捏了捏可人兒緋紅的小臉,黎四爺不緊不慢的說道。
“現在就不冷了。”
在喬念念唇上的血,確實一點都不冷。
沒有罵黎四爺,喬念念在邊調整著呼吸,邊怒瞪著黎四爺。
喬念念有放了些衣服在這裡,但卻沒放睡衣啊!
她的睡衣都放在沐然病房,所以衝好澡,她只能被迫穿黎四爺的衣服。
是件白襯衫。
可以給她當裙子穿。
直接就往沙發躺下,喬念念很有自知之明,不跟冷血動物搶床睡。
罵沒有用,又打不過,那她就只能先養精蓄銳。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姜來的事,太難了。
本來以為自己的計劃挺完美的,喬念念真沒想到,黎四爺會一點都不配合。
直接了當的就說姜來不是臥底。
怪她。
對自己的計劃過於有信心了,事先怕黎四爺反對,又沒跟黎四爺溝透過。
將喬念念拉了起來後,黎四爺才往沙發坐下。
男人目光冷冽,“喬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喬念念的小心臟漏跳了半拍,她從男人的魔掌裡掙扎出自己的手。
她還挪了挪小身板,和男人保持距離。
“沒什麼意思。”
將床讓給黎四爺這樣的冷血動物,喬念念覺得自己仁至義盡了。
她不想再和冷血動物說話,更不想和冷血動物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
但黎四爺將她拽了過去,沒有掙扎,喬念念只是冷冷的看著黎四爺。
男人拉著可人兒的手,落在自己剛被咬過的唇上。
只是輕輕一碰,喬念念就看到,黎四爺的唇又流血了。
她剛剛咬的還真挺狠的。
轉移了目光,她不敢再看著黎四爺的唇。
這冷血動物本來就有著一張盛世美顏,唇上的血,讓冷血動物看起來越發的妖孽。
嘖嘖嘖!
眼不見為淨。
黎四爺聲音沉沉的在喬念念耳邊說道,“有點疼。”
“活該。”
喬念念想到自己現在身上就一件白襯衫,小臉一片爆紅。
“嗯?”
對上黎四爺清冷的目光,喬念念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個不停。
她好艱難的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你睡床,我睡沙發。”
溫熱的大手,輕捏了捏她的細腰,男人語氣淡淡的說。
“黎太太這是不想和我睡一起?”
剛剛不是叫喬小姐叫得挺順口的嘛!
怎麼現在就叫黎太太了?
喬念念的嘴角輕抽搐了好幾下,“黎先生知道就好,和冷血動物睡一起,我怕會結成冰。”
使出吃奶的力氣,喬念念想把黎四爺推開。
但男人禁錮在她細腰的手,穩如泰山。
“黎太太,你的身體比嘴誠實。”
喬念念的臉比小蘋果還紅,她惡狠狠的瞪著黎四爺。
“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要是換成別的男人,也會這樣子。”
看男人的俊臉頓時黑如墨,喬念念紅著臉,輕吐了吐舌頭。
“別的男人是誰?”
“不告訴你……”
瞬時,喬念念的眼眸瞪得特大特圓,整個小身板僵住。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你,你不要碰……”
男人的吻落了下來,這讓本來就很緊張的喬念念,更受不了啦!
很快,她就呼吸困難。
男人清清冷冷的問她,“不讓我碰,想讓誰碰?”
抿著嘴,喬念念看黎四爺的目光,溼漉漉的。
“沒有想讓誰碰,我都把床讓給你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輕勾了勾嘴角,男人似笑非笑。
“黎太太,你只是嘴上在拒絕我。”
喬念念倒吸了口氣,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你就是個冷血動物,你離我遠點。”
“真的不要?”
喬念念立馬點了點頭,她希望趕緊天亮,黎四爺去公司,她就能去找沐然。
被黎四爺抱著起身,放在了床上。
就在喬念念以為,某冷血動物突然良心發現,要把床讓給她睡的時候,黎四爺往她身旁的位置躺下。
這床不大,兩個人睡很容易就碰觸到,喬念念坐了起來,看了黎四爺一眼,就雙腳著地,準備回沙發睡。
男人沒伸手將她拽回去,只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敢去睡沙發試試?”
喬念念:“……”
雖然明知道自己打不過黎四爺,但她還是起身,往沙發走去。
誰還沒有點暴脾氣?
她是一直在隱忍著好嘛!
往沙發躺下,她還故意背對著黎四爺。
砰!
她這是被迫掉在了地上,還好,沙發不高。
就是PP有點疼。
地板上有些涼,她很是憤怒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你神經病啊!都這麼晚了,我不想和你吵。”
“黎辭,你不要以為我打不過你,就得任憑你欺負。”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啊!”
喬念念伸出手,還沒碰到黎四爺,雙手就被禁錮住。
她覺得好冷,直接就打了個噴嚏。
黎四爺:“……”
將可人兒抱在懷裡,黎四爺的目光,很是凜冽。
喬念念還是沒忍住,又打了個噴嚏。
“你有病就去看精神科……”話還沒說完,喬念念就又打了好幾個噴嚏。
被丟在了床上,喬念念趕忙裹住被子。
她可不想感冒,還有好多事要辦呢?
片刻後,黎四爺強行扶著她坐起,還給她遞了杯熱水。
喬念念很快就將水杯接了過來,她可不會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喝了熱水後,她覺得好受多了,也沒再打噴嚏。
將自己藏在被子裡,她開始重新扣上白襯衫的扣子。
才剛扣好一個,她的小手,就被男人的大掌包裹住。
隨即,她整個小身板都被溫暖包裹住。
喬念念能明顯的察覺到,男人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