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被虐哭的霸總46【pk求推薦砸死我】(1 / 1)
“醫院後門,左轉的一顆香樟樹下面,黑色的保姆車。”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褚白手伸進車裡,刀片在他臉上亮起粼粼危險的堅光。
“看來,暫時殺不得你了!”
“你得活著,至少活到後天我和容嫿的大婚之後!”
瘋,子!
褚白似乎能聽到他的心聲,將他往後箱裡面摁了摁:“我早就瘋了!你忘了?從你第一天認識我開始,我就瘋了啊!”
他殷紅的唇角扯起涼薄的陰森笑意,拿了件獐子毛毯搭在他身上,將他裹得彌補透光。
陰冷的嗓音在黑暗中傾瀉下來。
“不是警告過你?我的東西碰不得!”
黑暗將優利卡包裹。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傳來交談之聲。
“你來了!”
見到她出來,褚白立刻熱情地迎上去。
“上車吧!”
他親自給她開啟保姆車門。
容嫿沒動,視線掃過這輛黯淡無光的車子。
“怎麼開這車?”
“因為……我窮啊!”他笑道。
為什麼開這車?
自然是為了演的更像啊!
那臺車他找人開走,讓容嫿誤以為是優利卡開走的。
這臺車,是他特意開來綁人的。
夠大,夠寬敞。
容嫿還是留了個心眼:“不打擾你了,我自己叫車!”
男主從偏執狂轉變死變態了!
誰知道他又在算計著什麼壞水兒。
跟這樣一個變天呆在一起,容嫿怕傳染。
開啟包包,正要摸出裡面的手機。
一隻大手貿然地握住她摸到手機的小手。
容嫿審視著眼前的大手。
古指分明,清晰到可以看到纖薄皮膚下的細小青褐色血管。
彷彿厲鬼張牙舞爪的凌厲。
卻是一隻極好看的手。
若是用來做另外有趣的事情,豈不是更好?
容嫿玩味兒地勾唇。
她居然還有工夫走神。
抬起冷厲眼眸,注視著對面的男人。
“褚助理,這是何意?”
“還請容大小姐不要為難我。”他嘆口氣:“我一個小小的助理,掙點錢不容易,別讓我完不成工作,被老闆炒魷魚!”
容嫿敬謝不敏。
得了吧!
他要真是個助理,現在站在這裡跟她說話的人也不會是他褚白了!
容嫿沒拆穿他,但也不會輕易答應:“真好笑,諸助理會不會被炒魷魚,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需要對一個前男友關心?
動了動手腕,打算抽出被他桎梏的手。
就聽耳邊響起男人無可奈何的喟嘆聲。
“為什麼一個兩個偏要逼我動粗呢?”
容嫿沒反應過來,他就打橫將她抱起。
“你做什麼?放我下來,褚白你又要強人所難嗎?”
他只是將她抱進車內,俯身過來親自為她繫好安全帶,便什麼都沒多做地跨到駕駛座。
容嫿撇頭看他,男人身上薰染著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兒。
很好玩。
和他深沉冷冽的氣質形成鮮明對比。
而這股味道是容嫿喜歡的。
所以,他一改之前的口味兒換成了她喜歡的。
只因為她隨口的一句,喜歡這款牌子的香水。
他便銘記於心。
這是要打感情牌了嗎?
視線掃過後視鏡之際,容嫿眼神一定:“什麼聲音?”
後箱的優利卡瘋狂發出微弱的動靜。
她聽到了?
優利卡更為賣力地用頭敲擊車壁。
短短几秒,他腦袋就被撞得頭破血流。
試圖用撞動聲來吸引前座容嫿的注意力。
還好,她聽到了!
優利卡眼角流淌出感動的淚水。
褚白順著她目光清淡地望過去,說得輕描淡寫:“前段時間,朋友送了我一隻獐子,我用它做了張獐子毛毯,你看看喜歡嗎?”
容嫿仔細看了兩秒,的確是一張獐子皮。
“不用了!”
褚白沒說什麼,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只是被容嫿別過。
她看向前面:“好好開車!”
男人溢位勾人的笑音:“嗯,都聽你的。”
他順手開啟面前的音響。
是一首容嫿之前喜歡過的音樂。
歌聲放得不算大,恰好可以掩蓋後箱傳來的動靜。
優利卡雙瞳血汙一片。
褚白一定是故意的,卑鄙。
後來,他把頭撞得鮮血淋漓,都沒能再製造出一點被發現的動靜。
優利卡眼前模糊。
血色瀰漫著視線。
頭很暈。
他要死了吧?
不是失血過多而死,就是被褚白親手殺死。
他會像對待仇人那般給他個不體面的死法嗎?
來不及深思。
車子開到一座老舊的樓道外面,靜立。
望著外面熟悉的舊樓,容嫿眯起眼:“看來褚助理是真的窮啊!”
這片區她競爭了好多次。
都沒成功。
價格沒談攏。
感情是被男主給捷足先登了啊!
就是不知,這人留著這片有過他們共同回憶的小區是為了賺大錢還是為了睹物思人?
“房子我早就買了下來。”
摺扇房子是她為了他脫離容家後,兩人合租的小公寓。
裡面有他們兩人不可多得的回憶。
他捨不得丟掉。
再出國之前,他就找人買了下來。
當時只是想留著提醒自己所犯的錯。
不要忘掉被羞辱的恨。
現在則是……
“是嗎?有多早呢?”
容嫿靠站在車門前,忍不住摸出一根菸。
她故作平靜的表情裡流露出幾許煩躁。
褚白盯著她遊刃有餘地點菸,抽在嘴裡。
胸口一痛,手鬼使神差地摘掉她含在嘴裡的眼,不答反問:“什麼時候學的?”
他都不知循規蹈矩的容家大小姐居然會抽菸。
“三年吧!”她嗤笑一聲,又像是自嘲:“煙這種東西,原來吸多了真的會上癮,儘管如此,它也可以替你減少疼痛,有時候累了痛了想哭了,一根菸就可以讓你清醒過來。”
褚白胸口又是一痛,像毒蠍子密密麻麻在撕咬。
大手用力將菸蒂扔在地板上,用皮鞋重重碾碎:“以後,不用了!”
“不用什麼?”她掀眸看向他,像飄浮的霧氣捉摸不定:“不用累,不用痛還是不用哭?”
“我在,你可以依……”
“嗯!”她豔絕一笑,嬌俏的聲音打斷他的話:“以後我有老公可以依靠,也會有孩子在膝下撒嬌。他們可以幫我分擔喜怒和哀樂。”
褚白的拳頭箍的發緊。
斂下的眸子裡血肆湧動,都盡數攏在他偽裝的表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