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被虐哭的霸總48【pk求推薦砸死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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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包裝精美的盒子從他掌心滑落。

裡面的口紅被震出來,還有幾根滾到容嫿的腳邊。

可女人就像在看一地垃圾。

地上的口紅沾上黏糊糊的食物。

彷彿他那顆被左右踐踏的心。

褚白半跪在容嫿面前,什麼也沒說,伸手一根根撿起地板上弄髒的口紅。

像撿起他被弄碎的心臟。

慢慢將它拼接完全。

吧嗒——

男人紅著眼瞳不介意地髒掉的口紅往昂貴的西裝上擦拭。

細緻到每一個邊邊角角。

容嫿就這樣看著。

冷漠地看著。

看他一根根拾起擦拭。

看他紅著眼圈流淚。

向來高傲的男人,被人用那樣殘忍的手段羞辱和毆打,都沒掉一滴淚。

此刻,卻在她面前哭得像個孩子。

他撲過來抱住她,狠狠抱住:“容嫿,你疼疼我!”

“我也是個人啊,一個有血有肉也會疼的人啊!”

把她的手拉到胸口,最貼近心臟的部位,狠狠戳:“這裡,有一顆可以只為你跳動的心臟。”

“容嫿,你疼疼我!”

容嫿的指尖感受到他跳動的心臟。

巨大的震動聲,讓她發射性縮回手指。

沒成功。

他按地緊。

他枕在她肩頭用眼淚把她衣服都哭溼了!

可惜,她可不是個心軟的主兒。

在他以為女人要動惻隱之心的時候,無情推開他。

“褚助理找錯了人,別說你現在自殘自疼,就算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心疼你一秒。”

她盯著他悲痛欲絕的藍眸:“可是你放我走的話,說不定我會疼你一下下。”

他神色一緊:“不可能!”

“那就更沒什麼好談的了!”她背過身去,彷彿都懶得看他一眼。

褚白在黑暗裡發出重重的呼吸聲。

半刻鐘後,他收拾完滿地的殘疾。

“我不會放你走,永遠不會!”

就算是死,她也要留在他面前看著他死。

容嫿嗤一聲。

“那你就守著我的軀殼,我不會吃你拿來的一粒米一滴水!”

絕食抗議?

豈知褚白有更大的招:“可以,你餓一分鐘,你心裡的那個人就餓一天,你餓一個小時,我就讓他三天三夜不喝一口水!”

看到底誰拗得過誰?

“褚白,你卑鄙你無恥,除了威脅你還會什麼?”

還會愛你啊!

他沒說出來。

稍顯落寞地走了出去。

夜冷霜寒。

容家老宅這邊卻出現了入侵者。

然而十幾個保鏢紛紛出動。

都沒抓住小偷的一根頭髮。

老宅裡沒丟任何東西。

大小姐房間裡的金銀首飾都在盒子裡完好無損地放著。

見只是虛驚一場後,管家爺爺立刻指揮著眾人回到各自的崗位。

一群人再次回到各自的崗位。

加大搜查和防守。

這歹人好生囂張。

居然敢到容家來盜竊。

還好沒丟掉什麼貴重的東西。

不然老爺子就該報警了!

老在外面。

一臺低奢的跑車靜立。

裡面隱約傳來幾聲狗叫。

肚兜在這裡嗷嗷叫個不停。

【汪汪汪,我,少了一個本大爺!】

這群人都幹什麼吃的?

它就這麼沒有存在感?

男主瘋了嗎?

居然跑到老宅把他肚兜爸爸給偷了出來。

他到底想幹啥?

肚兜小小的身體大能力,它反抗!

奈何被男主爸爸一隻手鉗住脖子:“別動,帶你去見你主人。”

肚兜:“……”

它凶神惡煞的眸子在聽到主人二字時,頃刻間安靜下來。

乖乖巧巧地爬到座位上吃男主爸爸為它準備的零嘴兒去了。

它可不是為了零食,而是為了主人。

對,就是為了主人。

肚兜拿屁股對著他。

像主人那樣高傲地背對他‘優雅’吃零食。

男人沒有說什麼,驅車離去。

車子剛駛進小區,就聽外面一遛鳥大爺說道:“破小區,又停電了!害我老伴兒澡都沒洗成,氣死老頭子了,我要去舉報。”

整座小區黑漆漆的一片。

仿若蟄伏的獸。

大爺罵罵咧咧剛說完,就見眼前一花。

大爺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難不成是老頭子我老眼昏花看到鬼了?”

褚白抱著肚兜飛快往樓上衝。

停了電電梯也開不了。

他只能火急火燎地跑樓梯。

快點,再快點。

容嫿有幽閉恐懼症。

她怕幽謐的黑色房間。

像暗格,箱子,閣樓,儲藏室啊……等,越黑她就越恐懼。

兩人談戀愛那會兒,他為了印證她是不是真的害怕這一類。

曾把她一個人關在燈泡壞掉的廁所裡。

再找到她後,女人差點去了半條命。

褚白後悔慘了,一遍遍親吻她慘白冒虛汗的臉。

併發誓再也會放她一個人面對。

褚白一口氣爬到六樓,顫抖著摸出鑰匙開啟門。

漆黑一片的房間。

什麼聲音都聽不到。

褚白心登時提到嗓子眼。

他跨步衝向臥室踢開門。

Duang——

門被他一腳踹開。

裡面更是漆黑看不人光。

“容嫿!”

褚白小心地逡巡著。

可是,四周太黑了。

伸手不見五指。

褚白找來打火機和蠟燭。

點燃。

在角落裡找到蜷縮著發抖的女人。

她已經哆嗦地說不出話來。

雙臂抱膝,臉色慘白,空洞絕望的眼神,牙齒更是把嘴唇咬出血。

褚白心疼地無法呼吸。

他後悔慘了。

為什麼要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

為什麼離開時不為她點好蠟燭以備不時之需?

環臂抱住顫慄的女人,不停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該死。”

懷裡的連反抗都沒有。

她明明前一秒還那麼劇烈牴觸他的觸碰。

此時此刻,卻連反抗他的沒有。

彷彿喪失一片生機的娃娃。

褚白心痛地無以復加。

懷裡的她不停顫抖哆嗦,牙齒咬的咔嚓作響。

褚白不忍她自殘的行為。

一隻手輕輕環在她腰間安撫,一隻手遞到她嘴邊:“心肝兒,別咬了,你要是害怕就咬我,不要傷害自己。”

傷害自己一下,他痛十倍。

她嘴角滲出血。

褚白無法,只能強忍著心疼掰開她的嘴,把自己手背遞過去:“我知道你很我,你咬我吧!”

女人愣愣望著他。

黑色的眼珠子轉動。

下一秒,張口把他的手背狠狠咬住。

褚白連吭都沒吭一聲。

另一隻手依舊輕輕平復著她不斷顫慄的後脊背。

手背皮薄,連著筋,被女人重重咬進牙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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