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億萬替身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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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無恥你下賤,你就是饞他年輕漂亮的臉。】收到變成戒指的肚兜的無情吐槽。

容嫿:【他渾身上下除了臉,我也沒別的饞的了!難不成你還想我饞他身子嗎?倒也不是不可以。】

容嫿果真若有所思打量他的body。

【小是小了點,還有發育空間,身材高挑,肌肉勻稱,皮膚白皙,眉目間稍顯稚嫩也不是沒有成長的機會。此刻都是一張藍顏禍水的臉,日後必然能夠貌比潘安陳世美迷倒完全美少女,嗯,要不要在他發育起來之前,就提前搶了他發育的資源?】

萬一這人長得,失了控腫麼辦?

她總不能等他長成參天大樹之後再來扼殺吧?

來不及了!

她的心理活動,肚兜自然是聽不見。

但它可以感受到容嫿浴火沖天的激動。

她在激動啥?

身為她系統的肚兜最清楚不過。

狐狸精又在惦記小可愛了!

【娘惹求你做個人吧!人家還是個孩子!】

容嫿掰起手指頭一本正經數了數:【18歲的巨嬰寶貝兒嗎?】

【主人你能不能專心任務呀?咋們撩漢子適可而止行不行?】

它有種流落到惡毒女配後的主人早就蓄謀已久。

且看她如今的放開自我。

根本就是樂在其中,只想搞男人哪有半點認真工作該有的狀態。

【撩男人和辦公兩不誤,總要勞逸結合,我才有繼續幹下去的動力不是?】

【你還想幹什麼,幹男人嗎?你是不是要把男主給搞死才滿意嘛!】

【可以嗎?】容嫿激動。

【你做夢!】

【別激動小可愛。】

容嫿吻了吻手裡的戒指:【接受了姐姐的香吻,以後就是姐姐的人了,等姐姐魚塘裡的魚兒熟了立刻宰給你做下酒菜。】

肚兜:【……哦哦哦!】

它哦個啥,自己也不曉得。

小系統臉臊紅。

天吶,他會不會被和諧?

會不會被抽回去重新組裝資料?

它發現自己的資料要暴走。

一個個不受控制地發光發熱,是病了嗎?

小系統趕忙屏氣凝神關閉聽覺。

絕對不能再被影響。

容嫿拿起面前的藥箱行到少年面前。

彎腰,腰間覆來一隻大手。

少年捏著她細瘦柔軟的腰肢將她扶起:“姐姐坐在椅子上給我擦藥。”

容嫿由著他扶到椅子上,視線瞥過桌子上的飯菜。

被吃光光了。

連她碗裡的剩飯剩菜都一併吃光,而他自己那一碗沒動,筷子也都沒掰開。

若是小時候,他們家庭條件窮苦,或許還能理解。

但現在,用他的話來說,不能糟蹋姐姐辛辛苦苦掙的錢。

少年依舊沒改作風,不顧她的意願吃她的飯菜。

每次容嫿都要調侃他。

你這樣居家必備的絕世好男人,不知道以後要被那個小幸運撿走,姐姐都有點羨慕你未來老婆了!

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還能……

還能什麼?

還能照顧人。

少年每次都內斂下眼睫,掩映住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他只想當她一個人的小幸運。

可惜,縱有千言萬語更與何人說。

擦完臉,少年又和容嫿撒了會兒撒。

纏著容嫿給他畫畫。

容嫿學的設計。

閒來無事也會畫一些畫。

某人就一直纏著她在陽臺給他做素描。

要求還挺高,可每到半成品他又會毫不猶豫地誇她畫得好,纏著她保證以後只給他一個人畫肖像。

這是他獨一無二的特權。

容嫿被纏地沒法,只能無可奈何地點頭。

少年又蹲在腳邊給她塗指甲油。

他喜歡粉粉嫩嫩的。

容嫿隨他去了。

塗完他又想來禍害容嫿的手指甲。

“手不行!”

陶斯詠滿臉問號,瞬間變臉達人上線。

“姐姐不愛我了,有了男朋友後的姐姐連指甲都不讓我塗了。我知道自己不能跟他比,他才是姐姐要共度一生的人,也沒資格跟他比。

可我只是想在姐姐還留在我身邊時,就盡全力對姐姐好一點,再好一點兒,讓姐姐知道一直有個人在等著……關心她。”

他修得茶藝大師嗎?

滿嘴的茶言茶語,婊的呢!

容嫿捏捏他氣鼓鼓到委委屈屈的臉:“胡思亂想什麼呢?姐姐下週要到盛世集團實習,塗指甲油不合適。”

她鬆開手,腳上的指甲油幹掉,少年自發給她穿鞋。

看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有種指甲油叫裸色,塗了保證沒人認出來。”

容嫿好笑他對自己指甲的執念:“既然是裸色,那你塗吧!”

“嗯嗯,姐姐稍等,我去拿工具箱,馬上給你塗。”

“你還真去呀陶斯詠。”

她一把攥住他後領讓他走不掉:“說說吧,今天這麼殷勤,是逃課了還是又做什麼壞事兒了?”

兩人在一起多久,容嫿不說非常瞭解他。

但也有那麼點了解。

關於這一點,陶斯詠也沒必要跟容嫿撒謊。

陶斯詠咬著唇瓣委委屈屈說道:“我把你男朋友揍了!”

容嫿:“……”

她揉著太陽穴,陶斯詠趕忙給她代勞:“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對你動手動腳,我一時情急才……而且最初我並不知道他是你男朋友!”

是真的不知道嗎?

“對不起姐姐,你們要是吵架了,我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陶斯詠蹲在她面前,雙手掌著她的腿窩:“姐姐,你會為了他跟我置氣嗎?姐姐你不要不理我!”

別開腿,容嫿把蹲在地板上可憐巴巴的少年牽起來:“道什麼歉,你是我弟弟,不用向任何人道歉。”

“好了,你下午不是還有課?”

容嫿舉腕看錶:“還不走,就該遲到了!不怕點名記全勤嗎?”

“,我就什麼都不怕!”陶斯詠笑出亮晶晶的琥珀眼。

乖戾純邪。

像純粹的稚子,毫無防備之心。

彷彿暖冬都要融化在她純潔無垢的瞳孔之下。

讓人不會想到這雙純淨透明如白琥珀的眸子下面隱藏著一顆怎樣陰戾骯髒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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