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億萬替身情人17(1 / 1)
“姐姐我不喜歡他,你可不可以也不要喜歡他?”
陶斯詠讓容嫿扶到沙發上坐下。
容嫿在給他找拉肚子的藥:“為什麼?還在生氣嗎?他不是跟你道過歉了?”
“不是這個原因。”
容嫿輕車熟路去接水:“那是什麼?”
“他對你不尊重。”
“怎麼不尊重了?”容嫿啞然失笑,剝了一粒藥連同溫水遞到他手裡:“來,把藥吃了!”
“我不是在開玩笑?”他沒接,而是重重捏住她手腕:“他配不上你。”
“小鬼,你知道什麼配不配的?”見他不接,容嫿換了隻手,將藥放到他嘴邊:“張嘴。”
陶斯詠張嘴,容嫿把藥丟進去,又給他喂溫水。
這一切做的熟稔有餘,和小時候一樣。
“苦不苦?”她試著抽回手:“我去給你找點你小時候最愛吃的大白兔奶糖。”
“姐姐在轉移話題嗎?”陶斯詠不容置喙:“你明白我的意思,像顧行知這樣的公子哥,日後只會娶門當戶對的小姐,他對你不過是……”
“陶斯詠,你聽好了!”轉過臉,容嫿雙手按著他肩,一臉鄭重:“大人的事情你別管。你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將來找一份體面的工作,然後再成家立業。我已經想好了,顧行知這邊也會幫襯著點兒,陶斯詠我希望你能夠出人頭地,也算是我不負咱們父母的臨死之託。”
“那你呢?”他多度逼人追問,慘白的臉映襯出眼尾赤紅:“你把我的路都想好了那你自己呢?”
“你就要犧牲自己?”
“顧行知那樣的男人,對你不是真心。他只是新鮮感作祟罷了。萬一哪天他又看上別的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就踹了你去追別人。”
“那也是我活該。”
“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已經長大了,右手有腳我可以自己工作自己掙錢,我也可以養你。我真的不需要你這樣做。”他雙臂環住容嫿纖瘦的腰,臉枕在她胸前:“姐,我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陶斯詠了,我可以保護你,也可以養你,別的男生能夠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你就跟我在一起,我們姐弟一起過,好不好?
我真的不想你犧牲自己。”他眼神浮現深沉的暗芒:“那樣我永遠不會幸福。你不想看到我不幸福的對嗎?”
容嫿摸著他腦袋,像在安撫一頭受傷痛苦的幼犬:“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喜歡顧行知啊!”
“什,麼?”
“你沒聽錯,我喜歡他,哪怕他是個花花公子是欺騙我,我也還是喜歡他,至少現在我不想跟他分手。”
“和他在一起,讓我有安全感。我覺得自己被保護,可以隨心所欲。”
“這種感覺是別的男生無法給予我的。”她捧著陶斯詠清俊不凡的臉頰:“斯詠你放心,姐姐就算嫁人了,你也永遠是姐姐的弟弟,是姐姐唯一的家人。”
陶斯詠沉痾下眸底翻湧的狂暴情緒,手指噴射出陰狠的青筋:“真的嗎?”
瘖瘂的嗓音從喉骨分泌出,艱澀地難以聽清。
容嫿將大白腿奶糖剝進他嘴裡:“當然是真的啊!姐姐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
是不是我也能給你安全感,給你保護欲,你就會像對顧行知那樣對我?
也會有那麼一點點兒地喜歡我?
無關姐弟和家人。
他只想當她惟一的男人。
燈光下絢爛的眸子仿若浸染著藍色大海般的氤氳霧氣。
深邃而詭秘。
壓抑著翻騰膨脹的野**望。
*
翌日,
顧行知的張揚跑車靜立在樓下。
一群小孩子爭先恐後探出腦袋觀看。
還有人故意搔首弄姿地走過來妄圖引起富家公子哥的興趣。
然——
公子哥兒連正眼都沒看。
大長腿懶散靠在車門,眼神眺望,性感又撩人。
引得女人們心臟砰砰跳。
男人不時看手錶。
剛才那個電話打過去,容嫿說還有一會兒。
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會兒是多久?
他有一個電話打過去。
“我換件衣服,很快就來!”
男人戴著墨鏡,墨鏡下的眸子張揚著帥氣和高傲。
只見他唇角含笑:“不著急,你慢慢來!”
他只是客套話,但對面的女人還真不著急。
又是一個半小時過去。
再第n個電話打過去時,心心念唸的人兒終於姍姍來遲。
難怪她沒接電話,原來是被別人捷足先登。
“寶兒我在逛街,什麼街?想你的街。”
“是嗎?那她也太慘了!”
對面:“現在的有錢人,哪個喜歡主動投懷送抱的呢?男人啊,就是賤,他們喜歡欲擒故縱的!”
“我不一樣,我稀罕你,只稀罕你。”容嫿笑得溫柔又多情:“其實人家最愛的數字你知道是什麼嗎?”
“520?”
“錯,是359.你念一下上句話的第3,5,9個字。”
她又撩了幾句,最後掛掉電話走到顧行知身邊。
顧行知望著他手機,不動聲色說道:“和誰打電話這麼久呢?”
她望著她今天的美麗裝扮,顧行知好酸的語氣。
孤零零等在這裡像個獨守空閨的小媳婦兒。
“現在她已經不重要,站在面前的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容嫿的所作所為就像個渣女,轉臉就忘記舊情人。
偏偏顧行知還覺得她好酷哦!
夭壽,他真是有被綠症!
容嫿摸他臉,指腹遊弋而下,停留在鋒利多情的喉結上,轉了兩圈,他伸手箍住她的,容嫿邪肆勾唇,帶著他手來到自己的胸口前:“你摸摸我胸口,心臟突然噗通噗通地跳?”
“嗯!”顧行知順著問下去,指尖感受到她加速運轉的心跳。
“你知道為什麼嗎?”
“……”還能為什麼?你想劈腿了!
別以為你長得美,就可以想的美!
死都不可能。
“傻呀!”
容嫿墊腳靠近他:“因為遇見心動的人。”
顧行知:“……”
呼吸一重,他被燎地腿都合不攏。
下頜忍不住放低,伏唇想要吻她。
現在就要。
容嫿一根食指比住他薄涼的唇:“不可以哦!我們現在還在吵架階段,你在我這裡的好感值還沒滿,我不准你搞突然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