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億萬替身情人24(1 / 1)
“做成泡椒的應該很好吃!”
他瘋了!
瘋子少年抓住他的耳朵,猛然朝他耳側切下去。
“不要!”
滴答滴答——
鮮紅的血液從兩個人中間穿插,流在地面發出清晰的聲音。
手術刀停留在耳朵前面。
一隻手握住手術刀鋒利的刃。
手掌被劃破,流淌出觸目驚心的血。
地面也頃刻氤氳出一灘血漬。
滴答滴答——
赫然醒目。
疼痛和恐懼雙重壓抑著顧行知的心。
面前的人……不,更確切來講,他不是人,是魔鬼。
顧行知唇顫抖:“我,我打!”
沒什麼比命更重要。
先保住自己的命他才有機會救出被變態控制的容嫿的命。
少年一點點抽出手術刀,伸出舌頭舔舐刀刃血:“真乖哦!”
顧行知怕的瑟瑟發抖。
哆嗦著接過手機。
他的電話已經被提前撥通。
容嫿正在做面膜,一種酒糟面膜,還沒敷,她就有些醉了。
接通顧行知的電話。
第一句就是:“容嫿,我們分手吧!”
容嫿挑了眉尖,手指頭點綴著玻璃茶几,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為,什,麼?顧行知,我們不是和好了嗎?”
顧行知心驚膽戰看著唇染血的少年,禁不住嚥了咽喉嚨:“我們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你說話啊,你是不是聽到什麼瘋言瘋語了?顧行知,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在哪裡?我要見你,就算是分手,也要當著我面說。”
他聽到椅子被撞翻的聲音。
聽到女人的悶哼。
“容嫿!”他語氣難免緊張,可頃刻間又恢復刀鑿的冷:“別自作多情了!你難道不明白我只是玩弄你?”
“玩……玩我的?”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顧行知竭力強硬的嘲諷態度:“是的呢!玩玩你而已,你當真以為我喜歡你啊?也對,有那麼點喜歡的程度,就像對待寵物,誰讓你長了一雙和沈清吾一樣的眼睛。”
“捨不得傷害她,我拿你當替身呢!”
“可你剛剛還跟我道歉,說你喜歡我!”
“傻不傻?我騙你玩呢?我跟朋友打賭,只要我稍微演點苦肉計,你一定會心甘情願接受我的道歉,被我肆意踐踏。
你也把看看你自己,除了美貌一無所有,又蠢又髒,我怎麼可能喜歡你這樣的女人?我都是在利用你接近我心愛的姑娘。”
“顧行知,你在騙我對不對,對,你一定是在騙我。”容嫿摘掉面膜,懶散地切洋蔥,任眼淚肆意流淌:“只要你說這些都是假的,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就算是替身,我也認了。我在乎的是我們的現在和將來。”
“你這個女人怎麼不識好歹?你想繼續被我玩弄,可我都不想玩弄你,我厭惡了!”
對方譏誚:“像你這樣骯髒低賤的女人,配不上我。不要在我眼前出現,我會毀掉你!”
說完就掛,他自己則滿手是血地抱頭,從牆上無力滑倒。
顧行知半跪在地板上,猶如一座石雕,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現在你滿意了嗎?你這個瘋子!”
陶斯詠自上而下睥睨他:“不準再出現在面前!否則我真的會一片一片削掉你身上的肉。”
顧行知掀開一雙悲慟猩紅的眸:“你這個神經病,就算我跟她不可能,也輪不到你。”
他以為可以戳中陶斯詠的軟肋。
但他想錯了。
陶斯詠當即給他致命一擊:“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我們才最有資格在一起,誰都沒有我適合。”
“什,麼?”
“還不懂嗎,蠢貨?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最後浮現在顧行知腦海裡的,是陶斯詠詭異神秘的笑。
顧行知失魂落魄地往外面走。
陽光刺眼,他卻覺得自己的心臟比凜冬還冷。
房間,漆黑一片。
容嫿把切碎的洋蔥倒入廁所馬桶。
看著鏡子裡滿眼通紅的自己。
“是我失算了!”她捏著手裡的戒指:“沒想到已經捏在我手裡的一張牌,也能被人截糊。”
陶斯詠真是一顆定時炸彈。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陶斯詠是把自己收拾乾淨了才回來的。
房間伸手不見五指。
窗簾被嚴實拉著。
他小心翼翼喚了聲。
試著去摸開關。
足尖踢翻一個酒瓶。
沙發上,女人喝死了過去,身下滿是空酒瓶,手裡還抱著半瓶。
眼睫蓄著淚。
像只雛鳥一樣蜷縮著抱住自己。
陶斯詠只開了壁燈,沒開客廳的大燈。
暈黃燈光下,女人的皮膚泛起罪人的馨香。
他輕手輕腳地踱到沙發邊。
伸出手背親撫她酡紅的臉頰。
細細摩挲。
女人眼角毛還綴著淚滴。
如同破碎的珍珠顆粒。
她唇瓣軟糯緋紅。
少年跪在地上,虔誠地吻上她沒有知覺的唇。
輕輕撕咬著。
帶著懲罰的力道。
直至咬出血,又貪婪把血液一點點吸乾。
燈光下的臉神秘夢幻,姽嫿到宛如一個偏執的妖魔。
他展臂扣她入懷,將她的臉狠狠往胸口摁。
“為什麼要愛上別人呢?和我永遠在一起不好嗎?”
他眼底的瘋狂和病態從最原始的靈魂裡迸射出。
佔有慾填充地妖冶之光彷彿要掙脫黑暗的枷鎖。
他像一個病入膏肓的囚徒。
渴求著懷裡人的愛。
“真想把你鎖起來,你也知道我捨不得離開你。
在你的手腳上吻上密密麻麻的印記,你就只屬於我。
為什麼要離開我呢?
嗯!外面有什麼東西在吸引你嗎?
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看著別人,不要拋棄我,因為我會吃醋。
你喜歡他嗎?
我幫你把他做成人偶好不好?這可真是一件唯美的藝術品呢!”
他拿出匕首在她胳膊上刻字,一筆太用力劃出去,血滲出:“對不起呀,我把你弄壞了!”
他惋惜道:“換成你的腳好不好呀?”
他抱起她修長美妙的雙腿。
眼光中露出痴迷之情色:“你的腿這麼美,我好想珍藏。
把它們砍掉好不好?用枷鎖釘牢,放在福爾馬林裡儲存,你就會一直一直跑不掉,我們說好的要永遠在一起。
不說話就是答應了,真是聽話呢?最喜歡你了!”
“別離開我!好不好?”
少女仰頭緊緊抱住他,呼吸繾綣枕在他耳尖,似綾羅纏繞。
容嫿重複著:“別離開我,我只有你了!不要離開!”
寂靜的環境裡,傳來某個變態低低地呢喃。
“真是陰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