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億萬替身情人30(1 / 1)
拿起資料就要去會議室,驀然聽到一聲低低的悶哼。
細弱蚊吶。
但沈以誠是誰?
比順風耳還敏感的耳朵聽得清清楚楚。
沈以誠眉尖蹙起。
他最討厭別人未經同意出入他的私人換衣間。
也無人敢擅闖他的私人區域。
沈閻羅一張臉凝聚風暴。
陰森森跨步到門口。
手指攥上門把,重重一擰扭。
門開。
裡面的女人驚慌失措轉過身。
懷裡抱著一件純白襯衣。
眼神猶如受到驚嚇的小麋鹿般,豎起戒備。
是她!
沈以誠面色鬆懈,懶懶倚靠門框視線掃過她玲瓏有致的身形。
女人腰細,肌膚白嫩緊緻。
遮不住的襯衣下面是平滑緊實的馬甲線。
制服包臀裙,一雙纖長筆直的長腿。
踩著一雙五分高跟鞋。
明明是最平常的辦公裝,卻被她穿出一種另類的風情誘惑。
沈以誠眯起眼。
剛要啟唇。
她手臂緊攥著懷裡的衣服,臉上羞憤紅潤的表情赫然是被突然出現的沈以誠嚇到。
比他先開口:“沈,沈總,您,怎麼來了?”
“這是我的辦公室!”
換衣間在辦公室裡面。
女人臉色紅的滴血:“能請您先出去一下嗎?”
“嗯?”男人挑起英俊的眉。
女人侷促垂下鴉羽般的長睫:“我只是借用了一下,很快就好!”
男人目色幽邃,似隨意打量:“容秘書每次見面都給我驚喜!”
第一次投懷送抱。
第二次抽走他嘴裡的煙,還塞給他錢。
第三次撒嬌賣萌憨甜可愛。
第四次,直接給她看身體。
面對這樣一個深不可測的男人,少女完全不是對手:“沈總您誤會了,不是您想的那樣,我,我可以解釋的。”
“哦,你要如何解釋?”
難道不是刻意勾引他?
男人深沉的眸色釘在她肌膚上,她冰肌玉骨的皮肉彷彿要被他射個對穿。
“你,你可不可以別靠過來?”
說話就說話,他居然邁步朝她靠近。
彷彿欺負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挺好玩兒的。
少女被逼得節節後退,身形在他強大體魄的籠罩下霍然跌在後面的軟床上。
少女臉上驚詫,反應過來就要爬起來。
但身上的男人壓根兒不給她機會。
他不碰女人。
有潔癖。
對女人避入超級病菌,當她們是傳染病。
她第一次裝入他懷裡,沈以誠就猶記得她柔軟的腰肢,曼妙的身材忘記推開她。
年少的時候不懂愛。
懂愛的時候已不是少年。
想當初沈以誠二十來歲還是個無法無天的混世魔王,人送代號小病爺。
抽菸喝酒約架無所不能。
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來的事情。
除了女人,他不亂來。
一個人孤軍奮戰把龐大的家族撐起來,讓人風聲鶴唳聞風喪膽。
沈閻羅的成長當然也經歷了一些旁人無法想象的事情。
當初沒遇到那個人,或許會一輩子事事無成沒出息地與父母唱反調那樣繼續墮落下去。
……
然後他遭遇了一些事情,慢慢他沈閻羅的名聲也就打響了!
無人敢招惹他。
知道不會有好下場。
沈以誠的身體也在年輕的時候糟蹋壞了。
醫生說他的精子存活率不高。
也就是難以生育。
索性他本人對男歡女愛也沒什麼性趣。
自己身體破敗,也就不殘害別的女孩子了!
直到遇到小魔女。
為什麼稱她為小魔女呢?
她身上帶著神秘的魔法。
遇到她的自己像陷入魔女的魔法中,徹底魔怔!
這種感覺還不賴。
他告訴自己,做個人吧!
人家年輕正好,花骨朵一般的年紀。
需要的是跟她一般大的男孩子的愛情。
沈以誠眼神裡的光讓女人陌生。
深諳又複雜。
身下女人猝然蹦出一句:“我們……是不是見過?”
沈以誠眯起深入枯潭無波的眸,定定地看她一會兒,仰頭挪開目光。
視線卻掃到一旁的藥膏:“你受傷了?”
不知是不是容嫿的錯覺。
他嗓音聚集出一抹戾氣。
難道他們真的認識?
【小東西,原主認識這位大佬?】
【原主要是認識這位大佬,還會那麼拼命地往上流社會擠嘛?直接抱他大腿不香嘛?】
說的有幾分道理。
但容嫿只詳細自己的直覺。
她回想了下劇情。
記憶裡還真有跡可循。
上學期間的匿名學費,初中的好心人捐贈,來自社會的愛心匯款,紅十字會的熱心幫助……
最後讓容嫿和陶斯詠離開老家的動力則是老家被拆遷。
姐弟倆拿著為數不少的拆遷費離開那個貧窮的地方,去往大城市讀書。
太多的好運就不是碰巧了,是有人刻意為之。
“唔嗯~”
肩膀一疼。
硬生生將走神的少女刺醒。
容嫿搡他:“你做什麼?”
襯衣被拿走,露出左肩至胸前一大片紅腫破皮的肌膚。
觸目驚心。
男人溫柔摩挲她肌膚上的印記:“誰做的,嗯?自己說還是讓我去查?”
忍著肌膚的灼癢感,容嫿彆扭過羞紅欲滴的俏頰:“是……”
偏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容秘書衣服我給你買來了,你出來拿一下!”
容嫿手忙腳亂抵他胸襟:“讓開,我要穿衣服!”
“穿什麼穿,坐著,先擦藥!”
容嫿:“……”
男人仿若意識到自己語氣的習慣性命令,不甚熟稔地放軟音調:“先擦藥。”
“可以我的衣服……”細瘦雙臂抱在胸前,有種欲蓋彌彰的誘惑美感。
大掌抓起被褥蓋在她嫵媚婀娜的身上:“你打算裸著出去嗎?”
容嫿:“……”
外面,某位沒點眼力見的馮特助還在說:“容秘書,衣服我給你掛在門把上了,你記得出來拿一下。”
剛準備轉身,哐當門被開啟。
“沈,沈總?”嚇得馮特助男顏失色。
糟糕,是心抖啊!
該死的眼神忍不住往裡面瞅,耳邊刷響冷狂危險的低沉嗓音:“你在看什麼?”
“我,我……我要是說其實我什麼都沒看您信嗎?哈哈哈,沈爸爸我錯了!我就是孫猴子哪裡逃得過您老的五指山呀!”馮特助都想下跪求饒:“爸爸,我,我真的什麼都沒看到,我眼睛瞎了,裡面誰也沒有,我不該打擾你們白日宣……宣佈正事兒我馬上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