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億萬替身情人38(1 / 1)
沈以誠挑眉:“你看錯了!”
“啊,看錯了嗎?”他戴著新配的超厚眼鏡,不可能看錯的。
直到樓梯口再也看不見少女蹤跡,沈以誠這才往回走:“派兩個人盯著她那個弟弟,另外再派兩個人暗中保護她。”
不是,他他他,他到底是誰啊!
馮特助廢了點功夫捋清,但依舊是一頭霧水:“沈總,為什麼要派人盯著容秘書弟弟啊?”
沈總不會連小屁孩的醋都吃吧?
佔有慾這麼強的?
人家可是姐弟,是姐弟哇,禽獸!
沈以誠抬眸掃了馮特助一眼。
馮特助右眼皮一跳,秒慫:“沈總說得對,這個弟弟一看就是扮豬吃老虎,是個假純,我立刻派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馮特助唯沈總的命是從。
他也相信沈總無論做什麼都有他自己的考慮。
其實他也感覺這個弟弟不對勁兒。
怎麼說呢?
人有時候太完美,反而叫人覺得可怕。
暗處,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車子消失。
也看到了男人揉女孩子頭的動作。
那麼曖昧無間。
黑夜裡,少年伸出猩紅舌頭,舔舐薄薄刀鋒的血漬。
眼瞳越發映襯地妖異嗜血。
心情不好,又想殺人了呢!
少年腳步輕盈地從黑夜中消失。
實驗室裡靜謐。
男人大咧咧地被綁在木板上。
嘴裡貼著五層膠布。
滿身是血。
胳膊和大腿佈滿深可見骨的傷痕。
他目光驚怒盯著對面的少年。
少年長相漂亮驚豔,宛若水晶娃娃。
笑容更是人間美好。
可他手裡握著血淋淋的手術刀,唇瓣殷紅,眼神裡流露出看獵物垂死掙扎的邪惡趣味兒。
“你所說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他原本都打算放過他,可是這人偏要在他殺貓兒的時候出現。
真當自己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了?
“你放走我一條命,我拿你一條命抵債,很划算!”
砧板上的男人瘋狂扭動。
手腳的鎖鏈發出摩擦的嘩啦聲。
陶斯詠像在看一介螻蟻:“為什麼要掙扎呢?能被弟弟親手送走,你應該感到很滿足哦,我最愛的哥哥!”
顧行知瞪大兩隻瞳孔。
他舔著手術刀靠近:“你那個處處留種的爸爸沒告訴哥哥嗎?我也是顧家一份子哦!”
當年顧行知的父親和陶斯詠的媽媽相愛,家裡人不同意,他捨不得權貴,最後將大著肚子的陶斯詠媽媽狠心拋棄。
娶了個門當戶對的女人,也就是顧行知媽媽。
兩人俊男美女羨煞眾人,成為一樁美談。
任誰提及都是對這對夫妻的高度讚美?
這男人就是個猹。
處處留情。
正因為失去陶斯詠媽媽,他心有不甘。
找個幾個年紀小的,和陶斯詠媽媽相似的替代品。
年紀輕輕就把身體玩殘了。
顧行知媽媽對他是真愛。
依舊捨不得放棄他。
對他忠心耿耿,甚至還替他隱瞞他玩弄年輕女孩的秘密。
兩個人一個作惡,一個包容。
還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呢!
“嘴裡念著情深,演著一副讓世人都以為他深愛初戀的情種樣子,真是讓人作嘔。”
“哥哥,你說,我要是出現在咋爸面前,他是選你還是選我呢?”
“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回到顧家繼承顧家的一切,就可以得到夢寐以求的。誰都不準跟我搶。”
這瘋子大笑著,往他臉上劃去。
顧行知痛得面容扭曲。
臉部的傷口宛若蜈蚣猙獰凸起。
陶斯詠貪婪地盯著他臉上的傷痕,掠過興奮的神彩。
又是一刀劃在他臉上,左右對稱。
“怎麼辦?我把你的皮囊弄壞了!做成了人偶,姐姐會不會不喜歡?”
“哥哥別動,我來給你縫好!”
他說著去拿針線。
“哥哥放心我手藝很好的,保證不會損害你的一點皮膚。我會把你做的很美很美,一定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工藝品。”
他熟稔地穿針引線:“哥哥要是知道救一隻小貓兒,會把自己搭進去,哥哥會不會後悔?”
顧行知眸色血紅,翻湧著恐怖怒意。
當時他接到容嫿的求救簡訊,立即從醫院跑了出來。
可是沒想到是陶斯詠用容嫿的手機給他發的。
目的就是為引他上鉤。
等他反應過來砸傷他要逃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那隻被陶斯詠虐待的小貓兒。
這隻小貓兒他不陌生。
是容嫿最喜歡的小貓兒。
他偷偷見到她抱著逗著它玩兒。
容嫿把這隻小貓兒當寶貝兒一樣。
顧行知當然不忍心看著心愛之人的寵物被這個變態虐死。
可他萬萬沒想到,小貓兒最終被他救了出去,可自己也落到魔鬼的手上。
他想把自己做成人偶。
這個瘋子。
顧行知好疼啊!
“哥哥是不是很疼?”男人邪性撩起紅唇笑。
“疼就對了!”
“待會兒會更疼的!”
陶斯詠一陣陣縫好他臉頰的兩個血口。
動作溫柔,完美。
那是一雙適合彈鋼琴的手指,無比修長無暇。
宛若璞玉。
一針一線都勾引人的心神。
前提是忽略他手下疼得幾次昏迷又醒來的男人。
你殺了我,殺了我啊!
顧行知目眥欲裂,猙獰的瞳孔瞪他。
一心求死。
陶斯詠置若罔聞:“完事兒!”
打完最後一個結,收拾面前的工具。
“哥哥別激動,留點力氣平!”他拿來手術刀,笑容宛若邪魔的溫柔:“因為還有更疼的。”
刀子比劃在他肌膚上,胸膛脖頸,冰冰涼涼的。
少年清冷的眉眼褶起,仿若在糾結應從哪裡剝皮。
刀子一路往小腹下滑。
“就從這裡吧,我討厭你跟我一樣呢!”
顧行知肌肉賁張,瘋狂掙扎。
唇瓣都被他咬出血。
眼看鋒利的刀刃就要割下去。
嗡嗡——
手機來電鈴聲從椅子上的褲兜裡響。
備註:lover。
“最愛麼?”
陶斯詠停下手術刀,翻開他的電話。
“哥哥不乖哦,居然還留著姐姐的電話,我很生氣呢!”
他嘴角在笑,可這抹笑意不達眼底。
陶斯詠接聽顧行知的電話。
“顧行知,我們兩清了,誰也不欠誰,請你別再讓你的人來打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