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億萬替身情人45(1 / 1)
容嫿坐過去,把禮物拿出來親手綁在他手上:“玲瓏骰子相思豆,你一條我一條,以後我們就屬於彼此了!”
“喜歡嗎?”
“喜歡!”他說完又補充一句:“你還給陶斯詠做了長壽麵。”
容嫿傾身靠近他:“這樣呢?可以抵消一碗長壽麵嗎?”
她吻住他,解開兩顆釦子:“今晚,還準備了一份禮物等沈先生來拆。不知可不可以抵消一碗長壽麵呢?”
沈以誠目光幽暗,伸臂攔腰將她抱起:“沈以誠你這是做什麼?”
“回去拆禮物。”
“你的長壽麵。”
“不吃了!”
“可是我還沒吃飯,我餓了!”
“我也餓了!”
“那你還不放我……”
“我把自己送給容小姐享用。作為補償,容小姐也要讓我飽餐一頓。”
秀色可餐的美人就在懷裡,還穿得那樣子……驚豔四座,是個男人都做不到熟視無睹的吧!
沈以誠還是個戒葷三十幾年的成年男人。
能忍住他就不是個男人。
與此同時,在這邊。
黑暗的房間裡發生激烈的撕鬥聲。
兩個人影交纏在一起。
“顧行知沒想到你的命這麼硬啊!”
像個蟑螂一樣居然都沒死成。
男人陰測測地舔掉唇角的血漬,如亦正亦邪的魔頭:“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既然你主動送上門,我就成全你,親自送你下地獄。”
顧行知要不是被他逼得無路可走,也不會貿然現身。
陶斯詠做人做事太絕。
不僅回了顧家,奪得他的一切,還把他的臉劃傷。
讓他無法與親生父母相認。
他想求助那些朋友。
可偏偏這些人惹了不該惹的人,全被沈以誠一網打盡,連家族都被牽連。
死的死傷的傷,進局子的也不少。
放眼望去,他周圍沒一個人幫得了他。
又不敢貿然找母親。
怕被陶斯詠察覺到,連累到母親也被對付。
陶斯詠這瘋子現在居然要跟沈清吾結婚。
他自然知道這人想做什麼。
他定不是真心喜歡沈清吾。
是為了利用沈清吾背後的勢力。
而容嫿就要嫁給沈以誠了,
網上鋪天蓋地都是盛世集團那位神秘總裁迎娶一個女人的資訊。
沈以誠將容嫿保護的好,那些媒體每一個敢忤逆沈以誠的命令實質放容嫿的資訊。
陶斯詠這個瘋子會答應?
“你這個懦夫,要真的厲害,怎麼不去對付沈以誠?”
說白了還不是欺軟怕硬?
“你怎知我沒去對付沈以誠?”
沈以誠那樣的男人又不是顧行知這種蠢貨。
三言兩語就被激怒,隨便用點手段就被打壓地爬不起來。
那個男人成熟穩重,心智鋼煉,又豈會是一點小小手段可以傷得了?!
他自然不能輕易伸出獠牙,要徐徐圖之。
“陶斯詠!”顧行知捂著胸口,血液從指縫間流瀉出來,他被陶斯詠捅了一刀,疼痛不已:“你之所以還按兵不動,不就是想借機將我引出來,好得到我孃家留給我的股份。”
她母親的父母,也就是他的外公外婆知道他親媽是個沒主力的,臨死前將所有財產都留給了外孫。
那些取之不盡的錢財全被存在義大利某個銀行,只要他結婚就可以繼承所有權。
而如今,陶斯詠把他逼出來,就是想得到那一份財產。
“哥哥很聰明,既然哥哥都知道,不妨告訴弟弟,弟弟說不定會留哥哥一條命。”
“你不想再看看姐姐嗎?不想追回她嗎?不想她成為別的男人的新娘吧?不想她被別人擁抱親吻……”
“你閉嘴!”顧行知握緊拳頭:“我跟她早就一刀兩斷,你威脅不了我。”
“是嗎?”陶斯詠彈了彈薄薄的刀片:“那你此番前來是為了誰?姐姐說有人在跟蹤他,那個人就是你吧?你害怕我對她不利,所以像個臭老鼠一樣只敢躲在暗處偷偷保護她。”
顧行知呼吸一重。
他都猜到了!
“別忘了我們是兄弟,顧行知我們都完美繼承了顧徵那個老變態的基因,我是這樣,顧徵也是這樣,你也休想獨善其身,我們都是變態,為什麼要忍著自己的慾望,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啊!”
他的嗓音像是有魔力,循循善誘:“看到刀子扎進肉體,看到新鮮香甜的血液,你就不想舔一舔嗎?那種味道真的很美味兒很可口。”
“為什麼要壓抑自己?來啊,和我共沉淪。我們一起奪回姐姐,我們一起擁有他。”
男人墨眸出現混沌,仿若失去清明被控制的傀儡。
他表情呆愣:“好,我答應你!”
陶斯詠邪笑著握匕首走近他,聲音依舊魔性:“來,告訴我,你都把錢藏哪兒了?”
“我親愛的哥哥,告訴我。”
“我們一……唔嗯~”
男人眼睛瞪大。
琥珀色的眸子印出一張被鮮血染紅的臉,宛若詭魅。
陰邪而又猖獗。
瞳孔收縮,拿根鋼筆再次扎深。
正入心臟。
“你……”
“你註定孤獨地死去,一無所有。”
唰——
金色鋼筆拔出時噴濺一臉的血。
讓他仿若從地獄的罪惡裡重生。
鮮活陰森。
“沒有人,沒有人可以窺探我的內心,沒有人可以威脅我,除非死人。”
月色傾城,掩蓋一夜來不及見光的罪惡。
流光繾綣,撒落滿堂血色。
*
沈清吾發現自己被冷落。
自從那晚被拒之後,她都主動找陶斯詠了,他還是不理會自己。
發簡訊不回,打電話不接。
去堵他見不到人,大門緊閉。
她這哪裡是談戀愛,分明是談了個寂寞。
終於在沈清吾打算拿分手威脅之時,陶斯詠的電話打來了!
男人嗓音瘖瘂,說要見她。
沈清吾立刻打車趕往他所說的地址:“陶斯詠你別仗著我喜歡你就拿喬,你也知道顧行知哥哥也喜歡我,你要敢再給我拿喬,信不信我劈腿去找行知哥哥?”
“咳咳,如此甚好!”男人虛弱咳嗽,臉上戴著口罩只能看見痛苦的眉眼:“我已經給不了你想要的愛情,你和顧行知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