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長公主的黑月光17(1 / 1)
他可不可以拒絕受此恩惠?
“你看,連丫鬟都知道心疼我,你呢?”容嫿將滿桌子的芙蓉酥都拂過來:“吃吧,一塊不準剩。”
宴瑾溪:“……”
後來--
在容嫿的目睹下。
他愣是一滴不剩吃光了!
肚子漲得抬不起來。
容嫿從他腿上起身,招了下手:“扶駙馬爺回房吧!”
“是!”
袖側上前欲扶宴瑾溪回去。
宴瑾溪撥開她的手,緊緊盯著容嫿:“你去哪兒?”
容嫿低頭注視著腕上的大手。
“過兩天就是父皇的生辰了,所以本公主要幫忙著打點。”
“我可以跟你一起嗎?”
容嫿挽起紅肆的唇,邪肆笑道:“怎麼突然心疼我了?是想通了嗎?”
“嗯!”
容嫿:“你居然承認了?是本公主聽錯了嗎?”
“是的,我心疼公主,我想幫公主分擔!”
“使出反常必有妖,駙馬是不是有求於我?”
“……你要這般想便這般想吧!”
“生氣啦?哎呀,逗你了呢!”
“乖,別生氣了,我都心疼,既然你要替我分擔,那就來吧!”
“可是你現在可以嗎?”
宴瑾溪吃的撐,擔心他身體不適。
“我可以!”
“好吧,不要為難,待會兒哪裡不舒服一定不要忍著,記得告訴我!”
“我……不是小孩子了!”
“可我想你當我一輩子的小孩子啊!”
“……”
宴瑾溪別過臉。
“又害羞了,我的小郎君?”
“……”
容嫿帶著他進宮。
幫忙處理陛下生日的事宜。
“累了吧?”
“啵~”
容嫿吻了吻他姣好的唇。
“你,你做什麼?”
男人緊張張望。
這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那又如何?本公主吻自己的駙馬,我看誰敢造次?”
一群人已經轉過身,裝作什麼都看不到,聽不到。
容嫿又替他擦汗:“你看,誰都看不到!”
她咬著男人耳朵:“他們不敢!”
“……”
宴瑾溪心跳加速。
仿若被酥麻的電流擊中。
很刺激。
容嫿撫摸著他胸膛:“辛苦駙馬了!雖然本公主還想給你更多,奈何,父皇那邊找我找的急,恐怕再不去我就要被罵了,駙馬既已心疼我肯定捨不得的吧!”
“等我回來!”
容嫿笑著摸摸他臉,扭頭離去。
宴瑾溪古怪地撫摸唇瓣。
他到底怎麼了?
容嫿就像一個採陰補陽的妖精。
不時來挑逗一下。
購衣他一下。
刷一下存在感。
在他心裡印上烙痕。
等他發現時,已經為時晚矣。
*
“本宮舞姿的確驚人,但本宮聽聞,最近京城醉仙樓出了個名角,舞蹈更是賽神仙。
本宮如今身懷六甲,不能為陛下獻舞,心情無比沉重,可每年的生日舞是壓軸專案,缺一不可。只能出此下策,但本宮出宮不便,還請公主多多幫襯一下。”
“既然貴妃娘娘吩咐,兒臣定不辱使命,這件事就交給兒臣吧!”
皇貴妃握著她手:“公主殿下,多謝!”
“應該的。”
容嫿抽出自己手,不動聲色拿起帕子檫手指。
這一幕,刺激到皇貴妃。
但對方是一隻超強的忍者神龜。
很會隱忍。
她跟公主不對盤。
皇帝寵愛公主殿下。
上次天竺國送的那隻祥瑞,她也看上了。
可惜,哪怕她仗著懷孕在身。
陛下也眼不眨地把祥瑞血狐白白送給了容嫿這賤人。
她倆的樑子就這麼結下,不共戴天。
容嫿皮笑肉不笑:“如果沒什麼事情,本公主就先行退下了!”
容嫿行了個禮,高傲地離去。
皇貴妃捏緊瓷杯:“這個小賤人我們等著瞧!”
她陰森森地看向身側丫鬟:“讓你辦的事都辦妥了?”
“貴妃娘娘放心,已經跟外面的人取得聯絡,一起都準備就緒,只等陛下的生日宴打來。”
“……做的好,這次我倒是要看看,她還怎麼囂張?”
*
“事情很多嗎?看你滿頭的汗水?”
兩人坐著馬車回府。
宴瑾溪有事耽擱,來晚了!
容嫿給他擦拭額頭的汗水!
“還行,都已經完成了!”
“辛苦!”她沒有懷疑,俯身抱住他:“這是給你的獎勵!”
“我……”
“別說話,讓我抱抱,我很累!”
容嫿伏在他肩頭疲倦地眯眼:“相比跟後宮的那些嬪妃鬥智鬥勇,如履薄冰,本公主寧願做那些體力活兒。
本公主真是討厭死後宮的那些女人了!”
“公主,您還好吧?”
“不好!”容嫿蹭蹭他耳際:“宴瑾溪,我好累,我討厭皇宮,更討厭那些嬪妃,我也討厭父皇,說好了要對母妃一生一世,可他食言了,放任那些人害死母妃。”
“公主,您……哭了?”
她更重抱緊他:“本公主沒哭,你看錯了!”
嘶~
容嫿隔著華貴衣料咬住他肩頭。
男人發出悶哼聲。
“你什麼都沒看到,不准你對外說,否則,本公主……就把你按在床上狠狠折磨,讓你一輩子下不來床。”
“……”
“聽到了沒?”
“好!”
他恐怕自己都沒聽到此刻自己溫柔的聲音。
簡直要溺斃的溫柔。
馬車還在前行。
累了一天,他也不餓。
白天吃的那一百盒芙蓉酥尚在肚子裡發酵。
她定是故意的。
還在計較那天他給沈悅檸做芙蓉酥的事情。
懷裡的人不吭聲,呼吸均勻。
是睡著了嗎?
宴瑾溪垂眸看去。
容嫿躲在他懷裡,像一隻溫馴的小喵咪。
褪去利爪和尖銳。
“宴瑾溪!”
她倏然出聲,令宴瑾溪一愣。
“嗯?”
“我好累,唱首歌給我聽吧?你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嗎?”
“我……”
“你要拒絕我嗎?難道給我唱首歌都不願意嗎?算了,不唱就算了,本公主啊,不喜歡強人所難。”
然,下一秒。
低緩的磁感嗓音響來。
在耳邊流瀉。
很好聽。
女人翹唇。
慢慢的,
放心的。
毫無防備之心的。
窩在他懷裡睡去。
宴瑾溪一首歌唱完。
馬車停在公主府。
“公……”
“別打擾到她。”
宴瑾溪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動作姿態溫柔。
幾個丫鬟趕忙低下頭。
天吶。
他們是看錯了嗎?
這位冷酷絕美的駙馬爺是笑了?
笑得這麼溫柔?
男人白衣翩翩抱著懷裡的小嬌妻回了府,跪在外面的人還沒反應過來。
感覺像看了一場絕美的壁畫。
天底下居然有如此登對的人兒,宛若謫仙般的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