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長公主的黑月光19(1 / 1)
“配合我,別讓他們看了笑話!”
容嫿掰過他下頜,頭覆在他懷裡:“來,餵我吃東西!”
容嫿眼神挑釁地射過去:“本公主想喝花雕酒,你餵我!”
“酒太烈,公主換一種吧?”
“心疼了?好吧,那本公主就聽你的話換。”
“駙馬,我要吃開心果,你幫我剝嘛!”
“還有荔枝!”
“那個,是芙蓉酥誒,人家要吃!”
宴瑾溪有耐心地配合她演戲。
對面的女人看的牙癢癢。
“怎麼?”裴淮順著她目光看去。
眸色濺冷。
“就是感覺太不真實了,原來我們可以這麼容易的就在一起!”
“是啊!”裴淮也覺得太過順利。
雖說皇帝更願意他娶一個尋常女子。
可奇怪的是,
公主那邊居然沒半點阻撓。
在他的印象裡。
容嫿囂張跋扈,睚眥必報。
絕對不會原諒一個背叛她的人。
何況,
他還拿她當替身。
裴淮百思不得其解。
視線不由得對上容嫿的眼睛。
四目相對。
容嫿還衝他邪肆一笑。
裴淮:“……”
他覺得毛骨悚然的。
事實上。
容嫿笑的人不是他。
而是他身側的少年。
白衣羸弱,面色陰柔蒼白,毫無血色。
手指骨端著一杯清茶。
那皮囊下的玲瓏風骨,很沒有存在感。
也不排除他在故意縮小存在感。
男人也看見了她。
仰眸,衝他抬起手中茶杯。
容嫿撩起邪肆魅惑的唇瓣,招手吩咐身後的丫鬟:“去打聽打聽,那是哪家公子?長得深得我心!”
咔嚓——
水杯被捏碎。
宴瑾溪神色陰沉:“公主可真是豪放!”
他還在這裡坐著。
是當他不存在嗎?
容嫿不以為意,輕描淡寫地放下酒杯。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別忘了,當初你就是靠著這張臉才有幸嫁進我公主府的!”
“怎麼,吃醋了!”
“並無!”
容嫿深深笑道:“沒有就好,你要知道,皇家兒女的愛,沒有永恆,但本公主現在的確最喜歡的是你。對他不過是好奇罷了!”
宴瑾溪:“……”
“彆氣彆氣,我最愛你啦!你看我都為你遣散118位男寵,難道這還不能證明我愛你?”
“公主的愛太厚重,臣無福消受!”
“你就一定要惹我生氣?宴瑾溪,本公主也會累!”
就在這時。
有人驚吼。
“抓刺客!”
頓時。
歡快的場面一片鬧騰。
一群黑衣人從天而降。
雙手執弓。
“站我身後!”
同時,身體已經飛快擋在宴瑾溪前面。
然——
等她回頭看去時。
男人已經從她眼前消失。
飛身跑到沈悅檸的面前。
兩個男人挺身而出地護在沈悅檸前面。
唰唰唰——
“保護公主!”
可惜,
那箭還是無情地射中容嫿肩膀。
她扭頭望向對面。
目光中透著難以置信的失望。
宴瑾溪似乎不敢對她對視。
匆匆別開視線。
“抓刺客!”
容嫿狼狽地坐在地板上。
御花園的刺客很快被御林軍制服。
容嫿捂著血淋淋的肩臂站起。
拂開了下人的攙扶。
獨自上前。
“父皇,刺客已全部捉住,您受驚了!”
皇帝卻滿臉擔憂看向她:“皇兒,你受傷了?快,快傳太醫。”
所有太醫都在皇帝和貴妃身邊圍繞。
唯有的一個被分出來給公主。
公主帶著這唯一的太醫來到宴瑾溪面前。
宴瑾溪胸口也中了一箭。
“先給駙馬看吧,他的傷比本公主的重!”
方才場面混亂。
大家只顧著尖叫和害怕。
一時沒察這駙馬是何時跑到對面去?
這還為將軍之子的未婚妻給擋了一箭?
公主也真是大度。
居然把皇上分給她的唯一太醫給駙馬。
這裡誰不是個精明的。
誰還能看不出?
頓覺公主有點慘。
“不用,我傷的不重,先給沈小姐看!”
“宴瑾溪!”公主握緊拳頭,任憑肩臂的傷口血淋淋流淌:“所有太醫都到父皇那去了,這是唯一一個父皇分派給我治傷的,本公主給了你,是因為你受傷嚴重。
你是看不到嗎?本公主也中了一箭,深可見骨,而她,只是受了一點兒驚嚇。”
“公主不願那臣就不治了!”
男人態度堅決。
所有人都圍著沈悅檸打轉兒。
她仿若是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
女人眸底的失望盈滿而出,重重沉痾下眼瞼:“給她看!”
太醫過去時,不小心撞到她。
容嫿搖搖欲墜地往一邊倒去。
一雙手微弱地抬起,卻又固執地沒伸出。
男人握拳。
扭頭看向身後受驚的女子。
“公主,小心!”
白衣男人伸手扶住她。
懷裡是淡淡的墨竹香。
很好聞。
容嫿咧唇苦笑:“很狼狽吧?”
“不,在我心裡,公主一直都很高貴!”
“你是……誰?”
男人俯身抱起她:“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公主現在需要馬上療傷。”
男人健步如飛。
一處偏僻的房子裡。
容嫿滿頭汗水。
“公主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她肩臂裸露。
上面插著一支倒刺的箭矢。
男人正在給她療傷。
“拔吧,本公主受得住!”
男人將她半抱,伸出一根手臂:“公主要是疼,可以咬他。”
容嫿虛弱地磕開眼:“你……”
“我不怕疼!”
容嫿:“……”
“冒犯了!”
“嗯哼~”
那倒刺的箭一拔出。
頓時鮮血四濺。
容嫿疼得狠狠咬住男人的手臂。
臉色慘白,虛汗漣漣。
男人似乎不知疼。
低頭認真地給傷口上藥。
撒上藥粉,再熟稔包紮好。
為她把衣服穿上。
容嫿已經疼得沒什麼意識了!
嘴裡卻始終用力咬著他手臂。
拂開她滿額頭溼潤的劉海。
男人發出一聲嘆息:“怎麼每次見你,都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
“你說什麼?公主失蹤了?”
宴瑾溪神色大變。
捂著胸口咳了兩聲:“找,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公主!”
他的傷口已經得到處理。
箭射偏,沒射中要害。
和容嫿的箭不一樣。
容嫿的是倒刺。
他們的只是平平無奇的箭矢。
沈悅檸抱歉地說道:“對不起,瑾溪哥哥,都是我的錯!要不是為了保護我你也不會弄丟公主,我真是愧不敢當。”
“要是公主出了意外,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雖然她當初那樣對我,可也是她,才讓我跟裴淮哥哥有情人終成眷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