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長公主的黑月光41(1 / 1)
“你到底要幹啥?”
“難道你沒發現我今天有哪裡不一樣嗎?”
“皮膚白了,嘴唇紅了,傷疤少了,臉小了!”
“停!”裴淮翻個白眼:“你說說你這麼粗心糟老爺們兒難怪媳婦兒要揍你,一點都不貼心不溫柔不細心,換我不得把你往死裡揍啊?”
“說人話!”
“算了,孺子不可教也,你離我遠點!”他嫌棄道:“你的大糞燻臭了我的新衣服!”
“你找打死吧?”
“隨便你怎麼想,你個沒媳婦兒買衣服的可憐鬼!”
“……”
裴淮臨走還順了他兜裡的倆雞蛋。
氣得王二狗沒一桶糞便衝他潑去。
裴淮穿著新衣服回到家。
家周圍聚集好多的人。
左鄰右舍都在。
還有一群陌生人將他的家包圍的密不透風。
裴淮擠進去:“讓讓,我是這家主人。”
“發生什麼事了?”
“大郎,你可算是來了,一群人不由分說就要抓你媳婦兒走,你快去救救她吧!”
裴淮拂開眾人擠進去:“你們做什麼,放開她!”
裴淮一腳踹一個,將碰到她媳婦的手摺斷。
“媳婦兒別怕,我保護你!”
他將容嫿護在身後,怒目瞪著這群人:“誰敢碰她一根頭髮老子宰了她。”
陰森森的殺氣讓人無法對視。
裴淮轉身擔憂問道:“媳婦兒你沒事吧?”
容嫿搖了搖頭。
“我沒事,你別跟他們硬碰硬,他們人多。”
“我知道!”
只要他們不動容嫿,什麼都好說。
要是動了,他大不了跟他們拼命。
裴淮眉目冷峻,掃過一群沒再靠近的帶刀侍衛。
“你們是誰?憑什麼抓我媳婦兒?”
“你說……她是你媳婦兒?”
“是有如何?”
“那我呢?”
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個女人,嬌俏可人,臉白的沒血,穿得華麗貴重。
“我管你,愛誰誰,你敢動她一根頭髮絲試試?”
“你護著她?”
“哈哈,真好笑,你怕是有什麼大病?我不護著我媳婦兒我護誰護你啊?”
“你說她是你媳婦兒?那我呢?”
“我不認識!”
“你……你被她鬼迷心竅了吧?”
“你說什麼呢?”
“我才是你妻子,她是個騙子,騙子!”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沒胡說,容嫿你說清楚,你們真的是夫妻嗎?”
“不是!”
“媳婦兒你別怕,喂,你敢威脅她一個試試?”
“裴淮,我才是你妻子!她就是個騙子,她在戲弄你,你知道她是誰嗎?”
裴淮皺起眉頭。
“女帝陛下,您還要騙他嗎?攝政王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就算您不想承認,難道您肚子裡的孩子,您也不在乎了嗎?”
容嫿眯起眸。
“我的孩子我自己養,你別想要挾她。”
“你的孩子?”沈悅檸氣笑:“裴淮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失去記憶的你,就這麼趕著喜當爹的嗎?”
裴淮眉頭蹙緊。
“她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她也不是你的妻子,她的身份是當今女帝容嫿,你的失憶都是她做的,現在,你還要助紂為虐嗎?”
裴淮慘白著臉轉過身:“她說的都是真的?”
“你信她?”
“我信你,只要你說,我就認!告訴我,你是我妻子,孩子也是我的。”
“她說的沒錯!”容嫿不打算否認:“我是當朝女帝,孩子也不是你的。我騙了你!”
“為什麼?”裴淮箍住她雙手:“告訴我,為什麼?在你眼裡我到底是什麼?”
“大概……就是一個笑話吧!”
容嫿抽出手掌:“別這樣看著我,裴淮,是你先辜負我在前,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裴淮按著頭。
頭像撕裂般的疼痛。
猶如千刀萬剮扎著心口。
“裴淮哥哥你怎麼樣了?”
“滾開,別碰我!”
他赤紅眼眸盯著容嫿:“告訴我,這些都是騙我的,如果不是騙我,這些人你怎麼說?”
“你說他們啊?”容嫿掃過現場的觀眾,冷笑著開口:“他們是我專門找來的群眾演員啊,幫我騙你的。”
“所以從頭至尾,你對我的那些好,說過的那些話,這一切都是騙我的?”
“是啊!”
“為什麼不繼續騙了?既然選了擇欺騙,又為什麼不騙下去?”
“因為我玩膩了,不想玩了,你太蠢,玩起來沒意思!”
“你……”
容嫿卻是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視線掃過周圍低垂著頭的群眾演員:“酬勞會一分不少地給你們,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容嫿說的那麼輕描淡寫。
說完,她又看向沈悅檸:“怎麼,就打算讓我騎馬?”
她扶著自己有些顯懷的肚子:“朕可沒打算陪你們騎馬,朕要坐馬車!”
沈悅檸氣不打一處來。
可她是女帝自己在她這裡只能伏低做小。
她皮笑肉不笑:“好,給你找馬車。”
啪——
容嫿直給她一巴掌:“誰允許你站著跟朕說話的?跪下!”
“你……”
啪——
容嫿又是一巴掌:“還敢頂嘴,信不信朕立刻砍了你腦袋?”
“你不就是個沒有實權的皇帝嗎?你神氣什麼?”
容嫿眯起危光,巴掌再次揚起:“朕哪怕沒有實權也是皇帝,弄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不信大可一試。”
她的巴掌被裴淮截在半空。
“裴淮,你跟攔朕?”
“陛下還是別動怒,免得傷了肚子!”
“你護著她?”
“畢竟她才是微臣的妻子不是嗎?”
“哦,這樣說來,你都想起來了?”
“陛下認為呢?”
“嘖嘖,所以裴少爺是打算衝冠一怒為紅顏?”
“微臣不敢!”
“不敢你就滾開!”
裴淮鬆開她的手,將沈悅檸拉到身後護著。
容嫿揉了揉手心,她笑容溫婉人畜無害。
趁他們沒注意,一巴掌狠狠抽在裴淮臉上。
“裴淮哥哥?”沈悅檸大驚。
“果然,還是打你舒坦!”容嫿歪著頭。
裴淮舌尖抵著唇壁,眼神泛著一抹邪氣。
“陛下息怒了?”
“還沒!”
裴淮湊過去另外一張臉:“那陛下要不要再來一下?”
“不了!”容嫿越過他往前走:“朕嫌髒!”
裴淮眼神驟然凌厲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