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帝姬的替身白月光6(1 / 1)
素手一轉,一顆藥順著容嫿的喉嚨咽入。
“你給本帝姬吃了什麼?”
“讓你慾火焚身的藥!”
“你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本公主成全你!”
她拍了拍手。
幾個青面獠牙的醜八怪從她身後走出來。
容嫿臉色潮紅:“雜魚,本帝姬小看你了!”
“哼!”龍曦將水牢開啟,指著她情動的臉:“去吧,這可是四海八荒唯一的帝姬,身份尊貴,能夠得到她的身體,是你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可被錯過了!”
幾個醜八怪淫笑著朝容嫿靠近。
唰唰唰——
都沒看見她出手。
人影晃動的瞬間。
容嫿已經逃出水牢。
站在龍曦身後,手指抓住她脖子。
龍曦大駭:“你,你不是應該靈力散盡,渾身沒力氣嗎?”
這種藥除了助興之外,還能讓人喪失靈力,沒力氣。
不然,怎麼叫羞羞藥?
容嫿卸掉她喉嚨,將嘴裡的藥吐出。
塞進她喉嚨,逼著她嚥下。
這才悠閒地回道:“一條雜魚,也想算計本帝姬?”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你說呢?”
“容嫿,你放開我,你敢……”
容嫿給她易成自己將她鎖進水牢。
和三四個青面獠牙的醜八怪關在一起。
鑰匙被她放在她看得到卻拿不到的地方。
裡面的龍曦使勁兒扣著喉嚨:“咳咳咳,容嫿,你算計我?”
“你蠢而不自知,我不算計你算計誰?”墨池那男人刀槍不入,她都那樣對他,依舊無動於衷:“要不是你來,誰給本帝姬開門,放本帝姬出去?”
那些醜男衝龍曦逼近,龍曦怕了。
扒在門口瑟瑟發抖:“容嫿,你放過我好不好,我錯了。”
“不要!”容嫿變成她的模樣:“本帝姬向來遵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還之。”
“容嫿,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本帝姬會不會死你是看不到了,但你……”容嫿挽起緋紅的唇:“會好好地體驗一番醉生夢死。”
她掃過她腕上的紅印:“嘖,你的洞房花燭夜本帝姬代你去。”
龍曦猛地擴大眼:“不,你不能這樣,墨池哥哥不會放過你的,他一定會識破你的詭計。”
“是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那藥雖然被容嫿吐了出來。
但還是有一些順著舌尖滲入身體。
容嫿渾身發熱,頭重腳輕。
她要解毒——
一處世外桃林。
墨池在裡面沐浴。
嘭——
結界像玻璃被敲碎。
男人面色一沉。
這桃林都知道是他的地盤。
沒人敢來侵犯。
龍曦更是沒那靈力。
是誰?
他剛要起身穿衣服。
一抹倩影陡然從窗外飄入。
不偏不倚投入他懷抱。
女人身體異樣的紅熱。
雙手勾住他脖頸,主動把紅唇送上去。
兩片唇瓣交貼。
墨池大腦一白。
墨池不著一物。
浴池裡,女人的薄裙被打溼,半遮半掩裹住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
喘息地瘋狂吻他。
墨池冷靜下來,大手長住她兩個肩頭:“龍曦,你這是怎麼了?”
‘龍曦’再次纏上去:“墨池,我好難受,幫我!”
墨池:“……”
“你為什麼不碰我?”她急的哭:“是不是不喜歡曦兒了?”
“你喜歡上容嫿了?”
“沒有!”
“那你就不要拒絕我!”她抱著他呵氣如蘭:“我們已經成了親,你欠我一個洞房花燭夜,墨池,幫幫我好不好?我好難受,你若不碰我,我就去死!”
她唰拿出一把匕首往身體刺去。
“別鬧!”墨池大掌抓住匕首:“別傷自己!”
“可我生不如死!”
“我給你輸靈力,緩解你的難受!”
“我不要靈力。”中藥的人哪有半點理智可講,力氣也大的出奇,墨池怕傷了她,不敢使出靈力。。
撲通一聲。
他被壓在熱氣籠罩的浴池裡。
女人狂熱地俯下去:“我要你,你就是我的靈藥,救命靈藥。”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三天後。
桃林話的花瓣翩翩起舞。
床上的男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床榻上,後背青絲蜿蜒落地,俊美臉龐美得失真。
裸露的白皙肌膚上佈滿青痕,後背還有抓破的印記。
看著,仿若被狠狠欺負了一番。
三天三夜,可見戰況之激烈。
墨池幽幽轉醒,一雙清絕朦朧的眸子。
如同不諳世事般。
他朝裡看去,床上只有他一個人。
“曦兒?”男人開口是沙啞的嗓音。
沒人應他。
他心中一空。
彷彿缺了一角。
衣服都沒穿好,赤足急急忙忙跑下床。
直到看到視窗坐著的女人。
那三千青絲瀉了一地,水蛇般妖嬈地晃動著,撩撥著他的心房。
男人那顆缺角的心才慢慢迴歸原地。
“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女人背對著他。
薄紗繾綣,纖細婀娜的身姿在裡面若隱若現,透著蝕骨奪命的風情。
只是個背影,就美得驚心動魄,令天地萬物都黯然失色。
墨池響起那一抹嬌嫩的白,熱情的眉眼紅的致命。
他默唸一百遍靜心咒。
“風大,彆著涼了!”
“別動!”
衣服還沒放到她身上,就被打斷。
女人拿著狼毫在鎖骨處描繪著。
墨池沒看見她臉,僵硬的手指懸在半空,他的外袍長,從側面隱約瞥見那一截鎖骨上的紅色花瓣。
是芍藥,
人間灼情灼愛的花。
妖冶熱烈。
她側臉對他。
墨池沒動。
安靜地看她把花描繪完整。
一朵芍藥栩栩如生。
女人撩衣,腰線細軟,款款站起身。
一張笑意嫵媚的臉驟然映入眼簾。
“夫君,好看嗎?”
她撫摸著鎖骨上的紅色芍藥,問他。
“怎麼是你?”
墨池手裡的衣服陡然落地。
難以置信地盯著她。
女人作出西子傷心的模樣:“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墨池上神這是打算穿了衣服不認賬?”
墨池瞳孔渙散,讓容嫿想起姽嫿還常年發亮的蟠螭燈:“墨池上神怎麼這幅表情?”
他臉白,她笑得妖嬈:“難不成你怕本帝姬賴上你?”
彎下腰款款撿起他落地的衣衫:“放心,本帝姬不需要你負責,本帝姬對你昨晚的服務……食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