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帝姬的替身白月光20(1 / 1)
還說孃親床底下的匣子裡放著一幅畫,一看就是個傷了孃親心的野男人。
小傢伙膽子小,沒敢看見,就被容嫿給揍出去了。
龍耀趁著把容嫿灌醉酒那次,偷偷鑽到床底把匣子翻出,裡面果真有一副畫像。
上面的男人仙風道骨,謫仙之姿。
和他的臉一樣,卻不是他。
該死,這個小白臉定然是頂著他臉為非作歹妄想勾引他的嫿嫿。
又想起揍鬼王那次,鬼王脫口而出的那句,墨池上神。
他又不笨。
立刻就自己腦補出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狗血愛情故事。
狗東西,居然敢頂著跟他一樣的臉勾引他媳婦兒。
看他這次不上天弄死他。
龍耀胸口泛起一抹戾氣。
他就像個小嬌夫一樣乖乖跟在容嫿後面。
宴會上的神仙很多。
蟠桃會幾乎把天界所有的神仙都給請來。
王母娘娘坐在上面。
容嫿一進去,就有小仙館在門口稟報。
端地是未見其人先見其聲。
龍曦坐在墨池身側。
就看著他冷不可攀的夫君眼神動了動,然後抬頭施施然往宴會望去。
她捏緊拳頭。
身體內部竄起一抹恨意。
這個女人就算是出場,都這般高調。
穿得像個狐狸精。
打扮地更是傷風敗俗。
當自己是主角嗎?
一身邪魅的味道,鋪天蓋地的襲來。
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望向這位姽嫿海唯一帝姬。
容嫿的臉絕對是美的。
四海八荒都難尋的絕色。
她依舊穿的一身黑。
高貴又神秘。
氣場凌然不可侵犯。
一臉冷漠地來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不巧的是,就在墨池他們的對面。
龍曦銀牙咬碎。
這下,墨池可以光明正大看著她了!
好氣哦!
蟠桃會開始。
主要食物自然是蟠桃。
喝的是瓊漿玉露。
吃的是蟠桃。
容嫿象徵性地吃了幾口。
身側的龍耀著白袍清貴,高冷,出淤泥而不染的乾淨氣質。
雖捂著面紗,但從那雙眉眼間依稀可以窺見半抹春光。
他眼睛生的好。
薄薄的眼皮如他人般冷漠。
只有在看向身側人的時候,會露出那一抹流光溢彩的溫柔。
龍耀偷在桌子下扯了扯容嫿。
容嫿不解瞥向他。
龍耀獻寶地拿出自己藏在袖子裡的小零食:“你最愛的老婆餅。”
容嫿:“……”
龍耀把老婆餅小心放到她手裡:“吃吧,沒人會看見。”
容嫿扯了扯唇。
這一瞬間,天地都黯然失色。
眾所周知,姽嫿海的那位帝姬美是美矣。
可就是太強勢霸道了,還總愛板著個臉裝老成。
哪個男人喜歡?
男人都喜歡小鳥依人,楚楚可憐的。
譬如東海里的那位小公主?
不然,為什麼明明遜色容嫿帝姬。
卻可以躍過她成為四海八荒的第一美人?
這種會撒嬌會笑的美人才是男人的心頭寶。
所以鮮少有神仙見到這位高冷帝姬笑。
連墨池上神也未曾看到過。
而此刻,她正對著面前的男人,笑了?!
當真是千秋有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龍耀痴迷地盯著她,嘴裡忍不住就蹦出腦袋裡唯一想出的一句詩:“清河海風,溶溶月色,共賞之人,就在身側。”
他這詩一吟出。
當即,龍曦就變了臉色。
實在是他聲音太熟悉了!
但念及這可是宴會。
龍曦只能強摁住自己想上前一探究竟的慾望。
墨池的臉好像更冷,更絕色。
男人重重捏起酒盞往嘴裡灌。
墨池上神無慾無求,從不喝酒的。
而如今的他,稍顯狼狽,有些情不自禁。
龍曦呼吸都重了好許。
若是眼神可以殺人,對面的容嫿定然被她千刀萬剮連屍體都不見的那種。
墨池再一次為她失控。
每次都是因為她。
明明她才是墨池明媒正娶的妻子。
明明她才是墨池紅線那端的良人。
他們是天定的姻緣。
墨池給過她生生世世的承諾。
他們在姻緣樹下歃血為盟,許下共白首的諾言。
容嫿衝對面的龍曦舉杯。
她竟可以衝她笑得如此猖狂。
她是在挑釁她嗎?
容嫿冷勾起唇角。
她不是在挑釁她。
是在嘲笑她。
若說她跟墨池的海誓山盟的話?
當年最早跟墨池許下白頭之約的人是她容嫿。
千年前,姻緣樹下。
他們都拜了天地的。
也算是私定終身吧!
他們的誓約早在這條雜魚來之前。
容嫿還記得當時的墨池跟原主是這般說的。
他說:“一願夫人千歲,二願本君康健,三願如同樑上燕。”
她說:“歲歲常相見。”
殊不知——
當初許下白頭到老的人,會那麼快就變了心!
到底是人心易變,還是男人的真情不值價?
“你不開心?”
“是不是覺得宴會太無聊了?”
龍耀側過身形不動聲色擋住對面的目光。
從這個角度看來。
兩人彷彿在接吻。
在宴會上如此火熱地接吻,可見這男人在帝姬這兒的身份不簡單啊!
男人面紗下的眸冷捩起。
泛起一抹譏誚。
什麼清冷如謫仙的墨池上神,也就那樣嘛!
龍耀巧妙地製造一場誤會。
也是給那些有非分之想的人知道,別再肖想他的人。
容嫿摩挲他的眉眼。
眼裡似乎在透過他看向別處。
龍耀有些不開心。
他又不是真傻。
又時候裝傻衝嫩,是為了討她歡心。
可若是在情敵面前,他都頒不回一局的話。
龍耀會很生氣很生氣的。
他一生氣可不得了。
估計會淹了這九重天。
“嫿嫿,我不高興!”
“怎麼了?”容嫿扶著他俊俏的臉:“是宴會無聊了?”
宴會的風格都差不多。
每年都那幾個花樣兒不帶重樣兒。
跳跳舞,喝喝酒,聊聊天。
要麼就是小神仙對大神的膜拜……
容嫿意興闌珊。
考慮到這位醋罈子也是失憶後的第一次上天。
想必也會無聊。
“那你親親我,親親我,就不無賴了!”
他討好地主動湊上來。
容嫿:“……”
“別鬧,這麼多人呢,回去再親。”
“你不愛我了!”
容嫿:“……”
“那你為什麼不親我?”
容嫿為了證明自己愛他。
快速親了他一口。
要不是他們坐得靠後,被人看到她老臉還不得丟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