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把舌頭拔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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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決和明卿雲從外面回來時,正好看見紀舒整個腦袋貼到電視劇螢幕上,兩隻眼睛放著綠光,像極了餓狼撲食。

嘴上還在碎碎唸叨∶“好帥啊救命!!!斯哈斯哈……”

就差沒流口水了。

明決∶“……”

“你在幹嘛。”

他一出聲,客廳裡的兩個人都驚動了。

紀舒彈起來,裝得若無其事∶“啊回來啦,我做了點甜品,要不要吃點?”

明決的目光跟著她的指示移到圓桌上那一堆小巧精緻的甜點上,又移開∶“不吃。”

而明卿雲已經走到了明祈身邊,道∶“執法部有異動。”

明祈捏著勺子,歪頭,“嗯?”

明卿雲在旁邊沙發上坐下,“秋家如今內亂,自顧不暇。何安他們一直在找秋汀的麻煩,部門裡家族的勢力和平民生出不少摩擦。何安等人蠢蠢欲動,想拉秋汀下位,推舉普通人當執法長官。”

“執法部還有一半警力拿捏在那些大家族手中,這會兒內亂他們也坐不住了,準備出面鎮壓何安他們,再將秋汀廢了,推另一個豪門的人出來。”

明祈放下勺子,“總之,秋家已經被兩邊都放棄了。”

“對。”明卿雲道。

明祈又舀了一小塊蛋糕∶“那就讓他們鬥吧。”

明決走了過來,問她∶“小姐,何安真的能鬥得過那些大家族嗎?”

明卿雲為他解釋∶“何安他們在執法部多年,部門裡的各方勢力的糾葛紛爭,他們一定比我們瞭解得更深。他這麼多年沒動靜,私下定是做了不少準備的。”

明決恍然。

紀舒忍不住問道∶“小姐,那你為什麼一直不願意見何安他們啊?”

聽他們的口氣,明祈對執法部還是非常關注的,近段時間也經常有人過來報告部門的情況。

可何安他們不止一次上門找過明祈,偏偏明祈總找各種理由委婉推辭了。

紀舒不明白。

明卿雲也跟著看她,明祈笑著解釋說∶“因為時機未到。”

紀舒不明所以,明祈捏著勺子,語焉不詳∶“等時機到了,自然會見到。”

“不過,”明祈叮囑明決∶“盯著執法部,保護何安他們。”

“是。”明決應聲。

——

塔北執法部,總部。

何安和一群部下出現在總部門口。

他們剛剛進行一番面議對話,結束後徑直出來。

大抵是會議太過沉重,幾個人神色並不輕鬆。

秋汀一事後,這批老成員就在執法部帶著各自手下和秋汀翻臉,在部門內形成另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而何安這個最先發現秘密的人自然成了他們的主心骨。

有人低聲問他∶“何官,還沒聯絡上大小姐?”

何安搖搖頭。

他們面面相覷。

明正陽在他們心裡有非同一般的地位,他們自然願意對那位獨女親近愛戴。

可這個明小姐,似乎並不想和他們有過多糾纏。

有人猜到∶“難道那位大小姐真的……?”

像外面沸沸揚揚傳著的,這位大小姐惱恨他們沒有早日發現明正陽的死因?

還是自覺自己是豪門子弟,對他們這些平民避之不及?

何安瞥頭瞧他,“這種挑撥離間的話你也信?”

那人一哽,訕笑∶“沒有沒有。”

何安向門外走去,外面天空已經暗淡下來。

他說道∶“不管大小姐是什麼想法,她永遠是明長官的獨女。”

“只這一個身份,就足以我一輩子向著她。”

“對。”

“沒錯,明祈永遠是大小姐。”

“我們願意永遠保護她。”

身後,幾個老部下紛紛附和。

能問出這種話的人都是執法部後來吸收進來的新人。

他們沒有經歷過那段艱難歲月,不瞭解他們當時的困境,也無法理解他們內心的執念。

是明正陽,救他們於碌碌無為,親手教會他們,這世界,不是這般道理的。

這是堪稱意識覺醒般的救贖,明正陽也是信仰一般的存在。

所以他們愛屋及烏,明長官的女兒他們願畢生守護。

——

宋家,大堂。

宋南飛聽著手下人報告的最新狀況,滿意點頭∶“不錯,動作不要停。”

他坐在上首,下方全是心腹。

鮮少有人知道宋南飛對宋輝下了手,加上宋南飛一直是宋輝認可的繼承人。因此,大多數人對於宋輝一病倒、宋南飛就上位這事雖有微詞,倒也沒有心生懷疑。

於是曾經擁護宋輝的人全成了他的手下。

宋南飛問,“明家那邊有什麼異動沒?”

心腹搖頭∶“明家主那邊沒有任何舉動。”

宋南飛眉梢高高揚起,表情愉悅。

封槿砸門一事才過去半個月,宋家丟臉丟大發了,這事一直是個敏感話題。

因此當宋南飛上位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遺餘力的打壓明家時,大家也只以為是因這事結了仇,看明祈不爽。

這會兒聽到明祈的狼狽情形,有人揣摩著宋南飛的心思,想附和點好話在新家主面前留個好印象。

於是開口狠狠嘲笑道∶“那個明祈,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

宋南飛手上捏著一根菸點著,沒說話。

那人瞧著宋南飛的神色,繼續恥笑∶“之前就聽人說她玄乎得很,現在一看,原來都是紙糊的,也不足為懼。”

有人接了話茬說∶“一個無知小兒還想坐穩家主的位子?”

“本來就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小家族,還想負隅頑抗到什麼時候。家主,我看啊,明家不出十天,必倒!”

越說氣勢越足。

那人又說道∶“到時候那小丫頭還不是任憑我宋家處置?我瞧那個明祈長得倒是不錯……”

這話開始不正經了。

這會兒大家都在大堂商量著正事,他的話一出口,氣氛隱約變了,有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宋南飛坐在上面抽著煙,煙霧繚繞,神情很模糊。

那人心下一喜,自覺摸到門竅了∶“把那小丫頭綁過來,任我們捏扁搓圓,想如何辦……嘶~”

有人狠狠捅了下他,旁邊人不斷給他使著眼色。

那人不明所以的側頭,才發現宋南飛已經走了下來。

宋南飛抽著煙慢慢踱步下來,一眾人的視線跟著他轉。

他在那人面前停了下來。

那人∶“家、家主?”

宋南飛狠狠吸了口煙,一隻手抓著他的頭髮猛然往後扯。

那人痛撥出聲∶“啊——!”

他整個人被扯得往後仰,五官扭曲猙獰,暴露在宋南飛面前。

宋南飛瞧著他,忽然又收回手,嗤笑轉身∶“長這麼醜,也好意思說這種話?”

那人頭皮發麻,連帶著腦子也轉不動了。

宋南飛一收手,當即感激涕零∶“多、多謝家主饒命!我、我再、再也不敢……”

宋南飛頭也不回∶“拖出去,把舌頭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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