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狗血的現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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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外。

穿著女式侍者服的明雅站在庭院的盆栽綠植後,盯著主臥眼神幽幽。

明祈……你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那我就給你送一個男人好了……

還有宋南飛……程鴻鈞要是和明祈上床了,他肯定也會很難受吧……

她要讓他也嚐嚐這種被背叛的滋味。

她得不到南飛哥哥,南飛哥哥也別想得到自己喜歡的人。

明雅露出無言的笑,天真又無邪。

明祈,我這可是幫你啊。

明雅盯著房門,扣緊了手上的綠植,一點一點捏碎掰斷。

漸漸,她臉上的笑容扭曲,眼底情緒猙獰。

“明雅!”

寂靜的庭院內,有人急匆匆趕過來。

明雅回頭一撇,然後朝她笑,邀功似的∶“柳柳!你看,我把程鴻鈞送給明祈了!看我做得不錯吧!”

她雖笑著,可眼底的癲狂卻生生逼停了匆忙趕來的許柳。

許柳看向緊鎖的門口,臉色驟變!

她上前捏緊明雅的手,慌亂道∶“你知不知道,許嫣死了!!”

“她連許嫣都能說弄死就弄死,你現在得罪了她,還活得下去嗎?!”

“她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你、還有我這個慫恿者……明祈有手段……”

許柳六神無主,語無倫次。

而明雅臉上始終笑容燦爛,壓根不在意似的∶“許嫣是誰?”

許柳忽地頓住,她盯著明雅的笑。

明雅和明祈是嫡親的堂姐妹,明雅雖比不上明祈容色傾城,可五官總有幾分相似。

尤其是她現在受了刺激,無意間笑起來就連眉眼都有那麼幾分神似明祈。

電光火石間,一個大膽的主意猛然在腦海中成型。

許柳驟然捏緊明祈的手!

“明雅,跟我去帝都!”

她死死盯著明雅的表情,呼吸急促一下∶“相信我,跟我走!我會古壎……我可以教你古壎!只要你入了那位的眼……”

明雅揮開她的手,臉上笑著,卻說∶“不去,沒興趣。”

“柳柳,你忘了嗎,我要留在這裡對付明祈啊……她毀了我擁有的一切,不是你慫恿我對付她的嗎……”

她笑意單純,笑意卻不達眼底。

“只要你被那位大人選中!”許柳再次伸手緊攥她的手腕,和她對視,神色鄭重又緊繃∶“明祈又算什麼,你只要你想,你就可以分分鐘解決掉她。那個人在帝都權勢極大,只要你……所有你想要的都能得到!”

怕明雅還不心動,許柳再下一劑猛藥∶“明祈當上家主那麼風光,你不想看她跌下來嗎!你不想看她受挫最後一無所有的狼狽模樣嗎?你那麼多屈辱,都是她給你的,你不想報仇嗎?只要你跟我去帝都,你就能報仇!一雪前恥!”

明雅臉上的笑落下一點,她看著許柳循循誘導的模樣,好半晌才輕吐∶“好。”

許柳眼睛一亮∶“快!跟我走!我們現在就去帝都,一定不能讓明祈察覺!”

最終,庭院外恢復寂靜,站在外面的兩個人消失無蹤。

——

房間內。

明祈的目光瞥向門口,繼而瞭然。

她問道∶“你有沒有事?”

沒有人應答。

明祈微微蹙起眉,從她這裡看門口只能看見一片不見底的昏暗。

她索性抬手,開啟了床頭燈。

昏黃的燈光灑下,房間內總算明亮了些許。

明祈回過頭,“程鴻鈞?”

她話才落,那人已經走了過來。

明祈發現了他的異常。

程鴻鈞臉上通紅,就連眼底都浮現出隱隱的血絲。他步伐不穩,走路間還有些踉蹌,彷彿下一刻就要摔倒了,垂下的手也在劇烈的顫抖著,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明祈眉頭皺得更深,確定說道∶“你被下藥了。”

“嗯?”

程鴻鈞迷迷瞪瞪,循著本能走了過來。

他在床邊停下,低頭看坐在床上的少女。

大概還是骨子弱,已經四月了,少女還穿著長袖的睡衣。

……只有鎖骨處若隱若現,精緻得宛如陶瓷。

“明祈。”

他忽喊,聲音卻沙啞得過分。

明祈抬頭看他∶“嗯。”

門外似有異動,明祈下意識向門口看去。

房門緊縮,什麼都瞧不見,明祈的目光卻一瞬間變得幽深,盯著門口放在被單上的手指習慣性敲擊兩下。

“看來,又有人在背後搗鬼了……”

但顯然要先處理眼前的麻煩。

“程鴻鈞,你在鶴山的親信電話多少,我先幫你聯絡……”

她忽地停住。

床側,高大的男人蹲了下來,趴在床前,死死盯著她搭在被單上有一下沒一下點著的指尖。

在那裡,一顆紅色小痣若隱若現,在昏黃的夜燈下也不甚清晰。

明祈低下頭,和男人迷濛的視線對上。

——他很痛苦。

從他額角的汗滴到皺緊的眉頭,無不在述說這樣一個事實。

——他在忍耐。

程鴻鈞蹲在床前,以近乎仰望的姿勢看著她,手上攥緊床單,眉頭鎖死,目光掙扎。

他知道今天的自己格外不正常。

經過酒精催化的情緒混合著被下藥後奔湧的慾望,將他的理智摧殘的幾剩於無。

但他一向冷靜警醒,被下藥了也勉強保持該有的冷靜。

——前提是不碰見明祈。

她彷彿是最厲害的催化劑,將他腦子裡僅剩的那點剋制都徹底摧毀了。

少女在月光下不斷張合的雙唇,那若隱若現的鎖骨,還有那從一開始就被他關注著的紅色小痣……都讓他的清醒剋制寸寸崩潰!

不能……別……不可以……

程鴻鈞,一旦你控制不住自己,從此以後你就徹底完了!

明祈垂眸看著,將他的剋制掙扎看在眼裡。

她道∶“程鴻鈞,清醒點。”

極清淡的一聲,卻如當頭棒喝!

程鴻鈞迷濛的靈臺如被狂風清理席捲,瞬間清明不已!

程鴻鈞捏緊了床單,手上青筋畢露!

他低喘了兩聲。

“謝謝。”

聲音嘶啞如沙,充滿剋制到極點後的憊倦。

明祈看著他,建議道∶“你現在離開……”

“哐當——!”

大門驟然被人大力踹開!

深沉的月色勾勒出來人的輪廓。

那人背對著月光,高大的身影半攏在黑暗裡,玄色錦袍融於夜色,神情模糊。

“殿下。”

來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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