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賣人參?地道的野山參啊!(1 / 1)
“他就是這麼說的,井水不犯河水,還說他原則性強,別讓咱們犯在他手裡!”夏國雄在夏駿的辦公室裡,把陳風華的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倒也沒有添油加醋。
夏駿陰著臉不說話。
夏國雄試探性的問道:
“二叔,既然他這麼說了,那麼咱們是不是就別計較了,反正就一個小夥子,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來?我看他也是真沒想著跟咱們做對,不然就算了……”
“算了?”夏駿突然冷笑著說道:“怎麼可能算了!就算咱們不計較,他那邊你信他不和你計較嗎?要知道咱們可是差點兒斷了他的前途和財路!
對了,難道你沒有給他說,如果跟著我,我就帶他一起發財嗎?這中藥材採購銷售一年下來,我手頭稍微漏一點兒,也比他這段時間掙的多!”
“我怎麼沒說?我說了啊!”夏國雄委屈的說道:“可是他說了,真要掙錢,他要掙乾淨的錢,不乾淨的錢不要!”
“哼!還真是個倔種!”夏駿有些惱火,卻又有些羨慕,還真是年輕好啊!年輕人敢想敢幹,初生牛犢不怕虎,才會這麼堅持原則頂著自己。
如果換一個老油條,哪怕不想跟著自己幹,至少也得做點表面功夫,和光同塵,以示不和自己對抗。
只是,這樣的話,這個年輕人留不得!
夏駿眼珠一轉,便起了主意。
他對夏國雄說道:
“既然他不想和咱們沾在一起,那就別管了。平時對他什麼態度以後就什麼態度,以後有他求咱們的時候!”
夏國雄高興的應了一聲。今天讓他改變態度去迎合陳風華,他真的是非常的不適應、不舒服。自己好歹堂堂一大學生,去迎合一個高中生?
反了吧?
現在有了夏駿的話,他立刻就開心了。
第二天,陳風華看到夏國雄揚著腦袋,露出倆大鼻孔,點點頭,心想,這才是姓夏的正常反應嘛!
昨天那樣,實在是有點詭異!
上午沒什麼事,只有一個人送來一些散碎的草藥,陳風華倒也生冷不忌,按標準記檔收了。
下午原打算再去縣城幾家藥店轉轉,摸摸情況,沒想到有人找上門來。
“什麼?賣人參?”陳風華被這人的話給說愣住了,“你沒說錯吧?該不會把黨參當人參了吧?”
“就是人參,還是野山參!”那人左右看了看,壓低嗓子說道:“二十多年的野山參!不是有急事,我可不賣!”
陳風華擺擺手:“不用這麼謹慎,我們是正規的醫藥公司,可不是土匪窩,不用這麼低聲音,搞得跟地下黨接頭似的!”
那人笑笑,說道:“不好意思,主要是這玩意兒少見,值錢!所以呢,怕知道的人多了,不安全!”
說完,便從揹包裡準備掏東西。
陳風華立刻按住了他的手,說道:
“我先把話說頭裡,不然到時你不高興,麻煩。我們公司呢,的確收人參,不過價格不會高,我這個人對人參雖然略有研究,但比不上那些熟手,你先在這裡等等,我先叫人去。”
他先給這人倒了杯水,然後便去找人。
野山參這玩意兒現在太難找,像他說的二十多年以上的,那真貨價格至少得幾十萬吧?這事雖然他也能做主,但陳風華卻不想擔這個風險——雖然他明明是可以確定的。
不過跑到夏駿辦公室,陳風華卻撲了個空,到門口一問才知道,夏駿出去辦事了。
雖然心裡感覺有點巧,但陳風華倒也沒多想,又去找了劉長河。
“啥?野山參?”劉長河一聽,也是嚇了一跳:“不可能吧?綏來在天山腳下,什麼時候產人參了?”
陳風華解釋道:“應該不是本地的,不過據那人說缺錢,所以過來賣。”
“那我得看看!”劉長河頓時來了興趣,“野山參啊!平時只在那些高階藥店裡見過,還沒見過真的呢!不過我也把話說前頭,我可不會鑑定這玩意兒!”
陳風華笑笑:
“野山參我倒是研究過,略懂。找你劉哥,主要是做個見證,不然我真把貨收了,到時有人有意見,那就麻煩了。”
劉長河立刻說道:“我懂我懂,這事我來見證!”
他本身就是路澤銘一系的人,自然而然的就把陳風華當成了自己人。
來到公司的會議室,那個人緊緊抱著包,看樣子有些緊張。
陳風華笑著說道:“不用那麼緊張,在我們公司裡面,難道還能搶了你不成?放心吧!”
那個人聽了陳風華的話,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劉長河。
劉長河看他有些懷疑的眼神,立刻就不願意了:“你瞅啥?咋?看著我像壞人?我告訴你,整個公司,我是最好的了!別說你那是野山參,就算是野金子,擺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搶你的!”
那人被劉長河的話逗樂了,不再緊張,小心翼翼的從揹包裡取出一個精緻的木頭盒子來,擺放好,邊開啟邊說道:
“不是我小心,實在是這野山參得來不易,如果不是家裡有了急事,我也不會想著賣他。你們畢竟是正規公司,我相信你們……”
說完,便把開啟的盒子轉了個向,亮給了陳風華。
盒子裡面的人參用細紅繩固定著,看著細細長長,有很多的參須,看著和影視節目裡的非常像,真像是那麼回事兒。
那人看到陳風華和劉長河看的仔細,便介紹道:
“辨別人參吶,要看蘆長碗密棗核艼,緊皮細紋珍珠須。
蘆指人參的根莖;碗指蘆碗,是人參根莖上的莖痕;棗核艼的艼指人參上面的不定根;緊皮細紋指人參根類上面的螺旋紋;珍珠須指人參鬚根,它每年長一次,腐爛一次,留下珍珠點。
你看我拿來的這野山參,這是生曬參,採來直接曬乾的。剛才我說的那些特點啊,全都有!你從蘆頭上開始數這個紋,一年一紋,這至少二十多年!”
說完得意的看著陳風華和劉長河。
那意思,怎麼樣?鎮住了吧?
劉長河看了良久,說道:“看著還真像是真的……”
那個人不願意了,開口說道:“什麼叫像是真的?這明明就是真的野山參!大前年我去東北,從一老參客那裡得來的,他們說,是從金三那邊流過來的!”
這道理還真說得通。
畢竟咱們這邊少,但那邊倒也不是沒有。
只是,陳風華突然笑著說道:
“賣多少錢?”
“六十萬吧。”那人一聽,樂了,是不是就準備收了?自己還有好多準備的話沒用上呢,他立刻說道:“原來有人出價八十萬,我都沒答應,那時想著自己留著,沒想到……唉!”
這一下便宜二十萬,不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