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敢愛?打到你不敢去愛她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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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晚。

蘇子木踏著地表淡淡地風霜來到了西門府邸。

也許西門羽裳早就預料到蘇子木回來,紅褐色地精緻大門敞開,她的丫鬟們早已恭候多時。

“見過各位姑娘。”

在那些人中,蘇子木看到了曾經給過她靈石的天兒,也看到前些天攔住他去路的憐兒。

天兒應了上來,“蘇公子客氣了,這邊請,我家小姐已經備好晚膳。”

在丫鬟們的帶領下,蘇子木終是見到了西門羽裳。

距離上次一別,兩人已經有半年未見。

樓閣裡。

西門羽裳如當初那般,橘黃色衣裙將她的膚色襯托的白皙無暇,如被櫝盒包裹的美玉明珠一般讓人忍不住探索。

“羽裳師妹,好久不見。”

西門羽裳輕足漫步從樓閣走了出來。

此刻,兩人相距不到百米。

而天兒她們將蘇子木帶到這個庭院後就已經離開了。

“能從師兄聽到這句話還真是難得,我還以為你變心了呢。”

蘇子木輕笑道:“人都是會變的,既然我如約以至,師妹可以放人了吧。”

聽著曾經那個少年風輕雲淡的話語,西門羽裳藏在衣袖間的玉指用力握緊起來。

冷靜!冷靜!

攻心至上!堅持住!

西門羽裳默默唸叨了數遍來自貼心丫鬟的教誨才止住狂暴的狀態。

她展顏一笑繼續道:

“師兄曾說過,此生獨屬我一人,不知你還曾記得?”

“有麼?”蘇子木仔細回憶,他是真得想不起來了。

“呵呵,師兄不愧是師從邵院長一脈,這健忘的精髓倒是學得不慢。”

“羽裳師妹,我是真得想不起來了。”蘇子木沒有改口,今非昔比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揉捏的少年。

縱使西門羽裳心中有無限惱羞,她也不得不承認,蘇子木的羽翼的確強硬了。

她不可能再像初入學院那般,肆無忌憚地給他附加自己的意志了。

這些天來,西門羽裳不止一次分析過,師兄的變化或許跟她的過往有很大關係。

曾經的她不懂得如何照顧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只是想著佔有他。

正如丫鬟天兒前天講得那句話,小姐只是在某個時間段擁有過姑爺的人,從未真正走到姑爺的心裡,小姐不妨試著抓住他的心?

時間在悄悄流逝。

沉默依舊在兩人之間盪漾著。

他們就如同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

最終,西門羽裳開口打破了冷場。

“師兄,你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那天嗎?”

“初次見面那天麼?”蘇子木絞盡腦汁,可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對不起,師妹,我也不記得了。”

聽到這裡,西門羽裳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羞憤,她不再裝矜持身影一動來到蘇子木面前捏住了她的的耳朵。

“師妹你想幹什麼!”蘇子木驚愕地後退。

“好你個蘇子木,本小姐好心好意想跟你好好說會兒話,你居然不斷在本小姐面前擺譜,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隨即庭院便傳來‘啊’的一聲淒厲慘叫,驚起早已停留在樹梢夜息的斑雀。

緊接著,又是一連串悲痛連綿的斷骨聲。

庭院外。

貼牆偷聽的丫鬟們不由面面相覷,暖兒無奈攤手道:

“天兒姐,就知道小姐不是吃這套的料,我們要不要進去拉架?”

“別了吧,小姐正在氣頭上,誰去也不好使。”

一刻鐘後。

庭院終於恢復了往日的祥和。

而蘇子木除了俊臉依舊,其他地方全部掛彩,西門羽裳還是捨不得打他的臉。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冷冷道:“西門羽裳,打也打夠了,該放人了吧?”

“師兄對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冷靜下來的西門羽裳有些靦腆,她拉著蘇子木回到屋中坐下。

“師兄,這是我親手做的天沐菜系,你嚐嚐味道如何?”

西門羽裳的家族在天沐州,這桌菜正是她的家鄉菜。

蘇子木無動於衷地看著笑嘻嘻仿若剛才動手的不是她的西門羽裳,沒有動筷。

很快,西門羽裳的臉色由晴轉陰,“師兄的肚子不餓麼?”

蘇子木心中冷哼一聲,“我來時吃過了,不餓。”

“呵呵,是麼?”西門羽裳笑了起來。

“哦,師妹我覺得我還能再吃一點。”

面對惡勢力,蘇子木沒有堅持住底線便再次選擇了妥協。

這死丫頭除了不把他打死之外,是真敢下死手啊!

這可比當初的南宮姐妹兇殘太多。

“對嘛,這才乖哦。”西門羽裳挨著蘇子木坐了下來,她夾起一塊外表看起來還能入口的酥肉餵給蘇子木。

“嘶……”

見狀,西門羽裳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師兄,是不是太甜了?”

蘇子木強忍著鹹到骨髓裡的澀意口是心非道:“實在是太好吃了,師妹這真是你做的麼?你也快嚐嚐。”

“好吃啊?那你可得吃光光哦。”

“我……,軒轅馨呢?她應該也餓著肚子吧,不如喊她一起過來吃。”

“不急,不如師兄先回答我剛才那個問題吧,我們初次見面那天是在那裡?”

蘇子木扭頭看向了另外一邊,“是那裡呢?這我真得好好想想。”

在他說話之間,西門羽裳又夾了塊酥肉板過他的頭,“給本小姐吃下去,你敢吐一個試試?”

蘇子木握住她的手,“羽裳沒必要,真沒必要,你打都打了,不用再折磨我的肚子了吧?”

西門羽裳拍開蘇子木的手,起身居高臨下地蔑視著他,“折磨?呵呵,先說說前些天你為什麼跑路?”

蘇子木不再說話,埋頭大口狼吞虎嚥起來。

西門羽裳冷笑一聲,果然天兒講得那些道理都是無能的女人才會去做的蠢事,對待男人就得用拳頭讓他服服帖帖。

膽敢愛上別的女人,就打到他不敢去愛為止!

“師兄慢慢吃,沒人跟你搶,那個問題你要是不回答,我可說了哦。”

蘇子木不予理會。

對於西門羽裳,他實在沒轍。

由於西門羽裳幼年的經歷和對一切事物的霸道,讓蘇子木明白,這是一個敢跟他同歸於盡的恐怖分子。

在他沒有絕對力量壓制她之前,向其妥協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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