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玩火必自焚,西門羽裳自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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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聖符石。

此物乃是陣法大宗師結合聖人之力煉製的封印物。

它所針對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蘇子木手裡那道師祖凝練的聖人玉簡。

任何可以防禦或者攻伐的聖簡在封聖符石面前都將失去它的作用。

連封聖符石都準備到位了,說明西門羽裳很早之前就在謀劃這件事,這也讓蘇子木徹底放棄了心中的最後一絲幻想。

“為什麼她會告訴你?“

蘇子木的聲音有些低沉起來。

“算了,你不用回答,我收回這個傻X問題。”

知道蘇子木身上懷揣可抵聖人一擊玉簡的人,只有三個。

師祖,師尊還有裴思靜。

既然西門羽裳知道了,那一定是裴思靜告訴的。

那麼,裴思靜自然也知道西門羽裳的謀劃。

我蘇某人還真是瞎了眼,當初居然會同情那樣一個惡毒的女人,還花光身價給她置辦了一套地氳靈毯。

不怪她們太奸詐,只怪我蘇某人太單純!

此情此景下。

蘇子木的情緒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低落,懷疑人生已經不足以形容他內心的悲憤。

而在蘇子木的體內。

此刻左之腎竅裡的滅盡石甚至比蘇子木本人還要焦急。

它已經感受到了本體神念中無盡的憤怒和絕望。

徹底同化本體讓其入魔的曙光近在咫尺,可它卻不敢出來,因為只要露頭就會被西門羽裳察覺反殺。

蘇子木低垂的睫毛顫抖著,他並未放棄生的希望,因為他還有三張帝符。

只是原本前景一片大好的他,居然因為這兩個惡毒女人要開始踏上了未知的征程了。

……

西門羽裳見蘇子木低頭久久沒有說話,她意識到自己有些玩過火了。

但很快,她重新嘟起了小嘴。

哼,誰讓你對我避而不見的?

本小姐只是嚇唬嚇唬你,便宜死你了!

終於。

蘇子木抬起了頭。

他的眸子裡看不見悲傷,只有對西門羽裳無盡的失望。

緊接著。

在西門羽裳錯愕的目光下,他伸出一指狠狠插進心臟取出一滴精血。

“西門羽裳,這個仇我蘇子木記下了,來日不滅西門家我蘇子木誓不為人!”

心魔大誓即可生成,精血歸隱於天地間。

“你是大傻瓜嗎!我是逗你玩的啊!”

回過神來的西門羽裳撕心裂肺地叫喊起來,她飛身躍起想要抱住蘇子木。

但原本只有半米距離的他們,不知何時升騰起一道看不見的屏障。

“這是傳天遁地符?”西門羽裳大驚,她神情慌亂,“師兄,我真是逗你玩的,快停止催動,我錯了,我不敢了,我以後都會聽你的話……”

“逗我玩?”蘇子木呵呵冷笑一聲,“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

他手上動作不減,反而加大了催動了力度,帝符已經燃燒過半,穿天遁地即將開啟!

“你快停下,不然我自絕在你面前!”

與此同時。

外界聽戲的丫鬟們感覺事情不對勁了。

她們趕緊出來,便看到一道金光罩將蘇子木隔絕,而自家小姐正拿著一把利刃置於脖頸上。

“小姐不要呀!”

她們儘自己此生最大的速度朝著那裡奔去,喊聲聽上去更是悲切至極。

金光中的蘇子木看了一眼丫鬟們,他冷笑道:“還真是會演戲!連丫鬟的出場都這麼湊巧,西門羽裳,我承認我的確小覷了你,有本事你就自絕在我面前!”

“好。你答應我停止催動剩下的半截帝符。”

西門羽裳不提這話還好,她一講讓蘇子木催動的更快了。

因為蘇子木此刻已經醒悟,西門羽裳必定會煉化她。

就算她敢自絕,眼前這具身體也很有可能只是她的一具幻影分身,身為大元師的蘇子木根本看不穿西門羽裳的虛實。

所以她愈是勸阻,就愈讓蘇子木堅定自己的決心。

看著帝符即將燃盡,蘇子木對著西門羽裳平靜地說了一段話。

“不管怎樣,我還是要謝謝你的,是你讓我懂得了天真的幼稚,人心的虛偽……”

“不要……”

“不要……”

這兩聲,一聲是西門羽裳喊得,還有一聲是丫鬟們喊得。

而蘇子木已經化為一道金光離開了。

只是在臨走前,蘇子木竟從西門羽裳的眼裡看到了落淚。

這可真是諷刺!

沒想到自己居然親眼見到了那個傳聞。

鱷魚的眼淚!

至於西門羽裳到底有沒有自刎,蘇子木並沒有看清。

或許她演到了極致,自刎了,畢竟那幾個丫鬟的淒厲慘呼可不像是裝的。

不過。

這些都不重要了。

傳天遁地的目的位置他不清楚是哪裡,荒域的一切暫時也跟他無關。

但血仇蘇子木是記住了!

那是用他心臟最本源的心頭血起誓的。

從此以後,滅殺西門世家將是他此生修煉的第一動力!

甚至超過了他揹負的帝尊枷鎖!

與蘇子木愈加堅定了復仇的決心不同。

滅盡石那是相當的鬱悶啊!

因為它遭受重創了。

原本它藉助邵怡汐的力量無限臨近四轉,此刻卻只差一點點就要跌破到二轉了。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剛才,蘇子木起誓用的那滴血正是先前被滅盡石趁著蘇子木遭受情殤之際烙印下的魔痕血印。

所以,蘇子木起誓雖然動用的是本源心頭血,但卻沒有傷及自身本源,反倒是滅盡石代替他扛下了所有。

……

玲瓏學院。

西門羽裳面色慘白地躺在床榻上,裴思靜正催動元氣全力維持著她生機。

在裴思靜的側額,已經滲出了許多肉眼可見的清汗。

兩個時辰後。

西門羽裳的臉色終於恢復了些許血色,但依舊昏迷不醒。

“還好救回來,若非羽裳的命牌就在我身上,來得及時……”

裴思靜都不敢再說下去了。

她將被褥給西門羽裳蓋好,隨即起身向屋外走去。

此刻。

她的俏顏如冰冷的可怕!

出門後。

她先是深深吸了口氣壓制住殺人的衝動,才凌厲地問道:

“究竟怎麼回事?”

十六個丫鬟跪在地上額頭觸碰著冰涼的地面已經整整兩個時辰沒有動彈過了。

她們也一直在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要不是擔心影響裴大夫人救治小姐,她們早就哭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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