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重返學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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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如梭。

時間一晃。

玄機大帝小洞天已經過去十年了。

而蘇子木的氣質愈發地返璞歸真。

若先前的他是一塊外露的美玉,讓人一眼便能在人群中找到他。

那此刻的他就好比古玉,第一眼你看上去並不會發覺他跟常人有什麼不同,但當你一直注視著他後,就會慢慢發現,你的視野裡在容不下其他人。

此術正是蘇子木掌握陣法之道後自創的第一個玄級自身陣。

名為內斂。

是將自身魅力盡數隱去的一種宇道身法,奈何蘇子木身具魅靈和九尾聖狐的緣故,加之本身相貌就少人能敵。

所以這套對他人而言使用後完全會變成路人甲的陣法,對蘇子木卻效果一般,好在起碼第一眼不會引起被人的關注,這就夠了。

“當初學醫五年出山,想不到學陣足足翻了一倍,該離開了!”

蘇子木大手一揮,此片小型洞天的結構以及石壁上的傳承盡數消散。

“艹!”

剛剛做完這一切,蘇子木便發覺雙腳踩空。

這片小型洞天居然處於距離地面數百米的上空。

於是,蘇子木掉到一處山林間。

他穩好腳步,抬頭看了眼天上不禁感慨起來。

“誰人又能知曉,一份大帝的啟蒙指導居然隱藏在半空,此等巧妙的設計,恐怕只有陣道之巔的強者才能構建,不愧是玄機大帝!”

接著,蘇子木內視己身,發覺他的修為仍是三星大元師。

他又嘗試著施展了一下寸拳,元氣運轉流暢沒有任何不適。

“想不到我居然還在荒域,呵呵,西門羽裳,是時候清算一切了!”

他需要先打聽一下此處荒山到底是何地。

只是蘇子木還沒走下山腰,便認出來這裡居然就是醫聖的傳承之地。

雲枯山。

“正好,衣衫有些破爛,去奶奶家換一身。”

此刻。

天色剛亮沒多久。

瓦藍村家家戶戶正在燒材做飯。

劉蘭花起得更早,自從被楚曦醫治好以後,她是頭不昏眼不花,身子骨也硬朗起來了,還經常挨家挨戶詢問有沒有什麼活要幫忙的,她想報答鄉親們曾經對她的照顧。

但別人哪裡好意思讓一個老人家幫忙。

這不,她又被村口那一家的男人給送出來了。

“大嬸,你快回去歇著吧,這點活我自己就能做完的。”

“呵呵,孩子啊,以後有做不完的事兒可得喊嬸一聲啊,這些調理身子骨的草藥是我昨天採回來的,你媳婦剛生娃可得好好補一補。”

“謝謝大嬸。”男人沒好意思繼續拒絕。

“奶奶…”

劉蘭花扭頭看著蘇子木先是驚喜隨後眉頭一皺道:“孩子,你咋搞成這樣了,快回家我看看能不能給你縫縫,曦丫頭也真是,不把你給照顧好點,她今天怎麼沒一起過來?”

蘇子木:“嘿嘿,不關曦曦的事,我出來執行學院的任務,完事剛好路過就來看看您。”

劉蘭花拉起蘇子木的手檢查起來,“任務?是不是很危險啊?孩子你有沒有受傷……”

“奶奶,我沒事……”

……

半個時辰後。

蘇子木吃飽喝足。

期間,劉蘭花執意要給蘇子木縫補。

蘇子木沒辦法只好說下次再過來拿,我先換一身伯父的衣衫。

於是,他就換了身有些顯小號的粗布麻衫離開了瓦藍村。

返回學院的路上無驚無險。

在蘇子木的認知裡,西門羽裳絕對不會想到,僅僅過去一個晚上,他就會殺一個回馬槍!

蘇子木剛剛回到學院門口,便感受到一道威壓在審視著他。

很快,威壓便散。

顯然,隱藏在暗處的長老認出了他。

這種感覺是蘇子木在精神力突破五轉前不成有過的體驗。

之前應該也會有人審視,但因為他精神力層次太低無法感受到。

進來學院後,蘇子木就如同回到自己的地盤,不再節省元泉,直接殘影大開朝著南山奔去。

這讓過往的普通學生紛紛側目,根本沒看清剛才過去的是個什麼玩意兒。

與此同時。

邵怡汐的府邸。

西門羽裳跪在地上,裴思靜半跪在旁邊攙扶著她,並且不斷給她渡送元氣維持著她虛弱的嬌軀。

“院長大人,我不同意,此事跟她們沒有任何關係,何況我也沒有權利處置她們?”

邵怡汐冷笑:“沒有權利?好一個沒有權利,我可以認為你是在向一位尊者挑釁麼?”

西門羽裳臉色微微煞白,嘴唇也有些泛青,顯然她此刻的精神力不足以維持她身體的狀態。

但她仍然堅持著,“學生不敢,不只是我,恐怕院長大人也沒有資格,因為她們全部都是師兄的通房丫鬟,師兄若知曉她們因院長大人一怒而死,您覺得師兄回來會發生什麼?”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你以為幾個通房丫頭就能嚇到我,殺掉她們我以後再給子木找來百個又何妨?不過只是一群平民罷了!”

在世家子弟眼裡,平民皆命如草芥。

這種根深蒂固的思想,不單單存在於天下九洲所有世家子弟的腦海裡,就連邵怡汐和裴思靜這樣身處高位的強大修士同樣認為沒有什麼不妥。

所以當年陰陽帝尊橫空出世,以世家子弟的高貴身份公然宣揚廢除階級,全民平等,才會引來九洲所有世家和門派的圍剿。

在修仙的世界裡,大家成為修士後,如果連隨便奴役普通人的權利都沒有,那這仙還修得有什麼意義?

而邵怡汐之所堅持殺掉那群丫鬟,並不是因為她嗜殺,也並不是因為她不近人情。

是因為她心痛,她的徒兒音信全無了,她居然不能做任何事,她很想為蘇子木做一些來表達她是非常在乎他的……

西門羽裳笑了笑,她煞白的臉色因做出這個表情變得更加蒼白起來。

“院長大人,你錯了,師兄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雖然他偶爾有些小聰明,但對於對他好的人,他從來都是施之以水報之以海,他記得每一個對他好的人,也珍惜身邊每一個照顧過他的人……”

聽著西門羽裳的話,裴思靜的鼻子忍不住有些發酸起來。

他的確是這樣一個人,自己的密室不還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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