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師兄,你也不想她們飽受摧殘吧?(1 / 1)
在邵怡汐還沒有決定選擇的時候。
蘇子木終於來到了南山。
自進入學院後,他便把內斂施展到極致,除了幾位長老,他沒有引起太多人關注。
師尊的府邸,他來過不知多少次,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心裡一直在醞釀著難言的情緒。
因為這是一條回家的路。
荒域半天。
玄機小洞天十年。
蘇子木仿若遊子迴歸。
此間他所遭受的所有委屈和苦難在這一刻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息。
……
蘇子木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推開了師尊府邸的大門(先前裴思靜是帶著西門羽裳飛過來的,並未走正門)。
“吱呀~”
沉重的木門帶起了古老悅耳的奏章。
驚動了院子深處正在沉默的三女。
邵怡汐神念一動,原本深邃的眸子驟然失色。
她的倩影在裴思靜和西門羽裳疑惑地目光裡消失了。
“嫂嫂,是誰來了?”
先前,兩女雖都聽到開門聲,但邵怡汐在這裡,裴思靜還不敢分出一縷神念,而西門羽裳雖有心卻無力探查。
“怎麼可能?是子木!”裴思靜收回神念內心無比震驚地講道。
西門羽裳停下療傷,抱著裴思靜急切起來,“快,帶我去見師兄!”
……
“師尊,我……”
蘇子木被邵怡汐狠狠地抱在胸前,氣都喘不上來。
印象裡,師尊還是第一次跟他這般擁抱。
隱約間。
蘇子木似乎聽到師尊輕微的抽泣聲,他心裡湧現諸多不解。
難道她已經知道我的事情了?
按道理西門羽裳不應該大肆宣揚此事才對。
若此事人盡皆知,守護學院的長老也應該出來分辨他的身份,為何沒有現身。
“嗖!”
似乎又有人落在了不遠處。
邵怡汐鬆開了蘇子木。
蘇子木注意到師尊此刻的臉色非常難看,眼神似在怪罪他一般。
“師尊,我……”
他的餘光瞥到一旁雙目頓時如生火花,他拉開與邵怡汐的距離。
“西門羽裳!師尊你們……”
一時間,他甚至懷疑師尊也知道這件事,她們所有人都是幕後知情人。
在外人面前,邵怡汐強裝平靜道:“子木我需要一個解釋。”
而西門羽裳淚如雨下,“你個大傻瓜!”
最終。
蘇子木在此刻頭腦最是清醒的裴思靜的解釋下,瞭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西門羽裳你他娘有病吧!”蘇子木氣得破口大罵起來。
若非看在她面色蒼白脖頸上還有一道血痕,他真想給她來個大比鬥。
邵怡汐開始辭客,“既然子木安然無恙了,那先前的一切就忘記吧,以後他與你們西門家再無牽連。”
“好。”
裴思靜抱起西門羽裳準備離開,但卻被後者推開。
她擦開眼角的淚水平靜問道:
“師兄,你忘記昨晚找我來的目的了麼?”
裴思靜眉頭一皺,這死妮子怎麼不知道好歹,沒看見院長大人都不想再追究此事了麼?
她趁邵怡汐的臉色還沒變化趕緊傳音,‘羽裳,莫急,有事以後再說!’
西門羽裳不予理會,依舊無懼地對視著蘇子木。
邵怡汐問道:“子木你們之間還有誤會麼?”
蘇子木應道:“我跟她再沒有干係,師尊我們回去吧!”
聽聞蘇子木那冰冷得居然千里之外的聲音,西門羽裳再難站穩癱倒在裴思靜的懷中。
她看著蘇子木離開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的背影,扭頭哀求道:“嫂嫂再渡我一縷元氣。”
裴思靜嘆了口氣再次讓西門羽裳蒼白的臉色浮起血氣。
“師兄,你也不想她們一直遭受折磨吧?”
蘇子木轉身身影一閃,右手一把捏住西門羽裳的脖頸,“還有誰?”
他很怕楚曦也被西門羽裳這個瘋婆娘抓去。
“子木,你別傷害她……”裴思靜想要拉開蘇子木的手。
“你閉嘴!”
蘇子木打斷裴思靜的哀求,冷冷地來回掃視著兩女。
西門羽裳的脖頸結好的血痂已然龜裂,幾滴殷紅的血粒滲了出來,可她渾然不知地蒼涼悽笑道:
“咳咳,有本事你就一直捏下去!”
蘇子木終究沒能對視過西門羽裳無畏無懼赴死的眼神。
他鬆開西門羽裳轉身來到邵怡汐面前。
“師尊,我處理點事情回來再向你坦白一切。”
邵怡汐淡淡應了聲,“嗯。”
她看得出來自己這個徒兒身上惹了一堆風流債。
可徒兒好不容易回來她不想去逼迫他去做一些違心事。
但蘇子木卻聽出師尊這個字裡的話外之音,師尊我現在很生氣的,給你點時間好好組織一下語言,若再有隱瞞後果自負。
離開前,邵怡汐又用眼神警告了一下裴思靜。
裴思靜明悟,給了邵怡汐一個安心的微笑。
……
在裴思靜的陪同下,蘇子木再次來到了西門府邸。
一到家。
西門羽裳趁著路上恢復的一些力氣就掙脫了裴思靜的懷抱從後面抱住了蘇子木。
蘇子木根本沒有設防,他是真沒想到自己一路上對西門羽裳一直冷暴力,她居然不為自己的情緒所動!
沒皮沒臉的臭丫頭!
裴思靜見蘇子木想要催動元氣甩開西門羽裳,她神色一慌趕緊把他兩一起抱住,並且壓制住蘇子木的元氣波動。
“子木,你不能再用力了,羽裳現在真得很虛弱。”
蘇子木平靜地注視著裴思靜的藍眸冷淡道:“總長老,我一直是比較尊敬你的,也希望你不要讓我難做。”
裴思靜微笑著颳了刮蘇子木高挺的鼻樑,“小傢伙,還挺傲嬌呢,以前沒人在的時候喊人家裴姐姐,現在新人勝舊人喊人家總長老,姐姐好傷心吶。”
“裴姐姐別逗我了,哪裡有什麼新人,快點讓你家大小姐鬆開我,正事要緊,師尊還在等我回去。”
裴思靜知道蘇子木是心軟的,經自己這麼一鬧,他應該不會在催動元氣了。
但想要兩個小傢伙兒破鏡重圓,再次恢復以往的關係可就難搞咯。
“好,那姐姐就鬆開嘍,可不許耍賴偷襲喲。”
溫柔的語氣讓蘇子木一陣無語,我又不是小孩子,講話需要人哄著來辦事嗎?
蘇子木攤開手錶示自己不會動手,可他無奈地看著裴思靜道:
“裴姐姐,你讓她也鬆開!我的後背可不是某些人擦眼淚的地方,要哭回去自己屋裡蒙著被子哭!”
“那不行哦,我可管不著我家的小祖宗,要不你先算作是姐姐我借你的地方,以後你要是有想哭的時候可以在姐姐身上找回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