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裴思靜的心機,蘇子木的疑惑(1 / 1)
與裴思靜分別後。
蘇子木重新返回了煉丹房。
而裴思靜再次回到西門府邸。
剛落腳。
就聽到西門羽裳朝著她抱怨。
“混蛋師兄,明明答應我送她回去就再來找我的!”
裴思靜摸了摸西門羽裳的輕笑道:
“傻丫頭,你那樣對待子木和那兩個女孩子,別說是他就是嫂嫂都有些接受不了,你不妨去試著改變一下自己和他的交往方式?”
“改變?怎麼改變。”西門羽裳悻悻然道:
“我都低聲下氣跟他道歉了,那還能咋樣?若非看在師兄的面子上,我絕不會如此簡單就放過她兩!”
“你可以更溫柔地跟他相處,或者大方一點接受他跟一些女孩子的正常交往,其實男人嘛,你一直縱容他犯錯卻不在明面上揭穿他,平常反而對他更好一些,他心裡一定會對你有極大的愧疚感,那你……”
不等裴思靜說完,西門羽裳就打斷了她的話。
“不行,一想到師兄親過別人再來親我就感覺很噁心,他必須是我一個人的,就連我那些丫鬟們,我最近都有在考慮是否送人,他以後嫁給我,他吃不到外面的肯定也會偷家裡的。”
“而且要說起溫柔,我就更加生氣了,想當初我對他還不夠溫柔麼?可換來的卻是疏遠和背叛,南宮家那兩個老女人肯定對師兄有非分之想,說不準師兄也對她們有好感,嫂嫂,你說我該如何避免他們經常見面呢?”
裴思靜淡淡一笑,他們的關係豈止是非分之想吶麼簡單。
她身為巡使部的總長老,而南宮血薇和南宮血苒身為巡使部的三大閣主之二,雙方自然是經常見面的。
而且她們年少的時候也曾明裡暗裡互相比鬥過。
只是南宮姐妹屢敗屢戰,屢戰屢敗之後,裴思靜方覺她們心性不夠穩重也懶得再去理會她們。
自從身體遭受重創後,裴思靜變得比以往更加努力,這也讓她的修為與南宮姐妹越拉越大。
幾年前,她成為元宗的時候南宮姐妹才是五星元皇,這讓裴思靜更沒把她兩的挑釁放在眼裡了。
直到今年。
她們用短短几天就從九星元皇巔峰破入元宗,這才重新引起了裴思靜的注意。
想當初,她卡在這個境界足足花費半年時間沉澱才有把握破境的。
起初,裴思靜以為是邵怡汐在幫助她們,高階修士可以助低階修士在關鍵階位突破,但這樣會毀掉修士一部分根基,不利於未來的發展。
直到裴思靜見到她們之後。
她發覺兩女眉心已散,青絲蛻變的更為光澤起來,才知道兩女破境是找了道侶雙修的結果。
但這更加引起了裴思靜的好奇。
她們之間在孩童的時候就有交際,她對南宮姐妹非常瞭解,知道她們自恃清高,比自己還要厭惡男人,她們怎麼會委身給別人?
不過,好奇歸好奇。
裴思靜還沒有探尋別人隱私的癖好。
直到裴思靜遇到了蘇子木,她才明白南宮姐妹墜落的原因何在!
這也讓她更加肯定了蘇子木懷揣著陰陽帝尊的無上心法:
撥亂陰陽,逆天改命!
面對此等心法,別說裴思靜心動了。
就算是名動九洲大陸的乾坤大帝,當年在世都曾發聲感慨:
“我之道雖可顛倒乾坤,卻始終比不上帝尊敢於逆天的霸道偉業啊!”
自那一刻起,裴思靜便萌生了逆天改命的想法。
只要能根除自身暗疾改變自己的天資,裴思靜不介意抹殺蘇子木來奪其機緣。
裴思靜根本不會在乎旁人的想法和良心的譴責。
從她被整個家族拋棄那一刻,她就明白一個道理。
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人如果不為自己考慮,就連天道都不會站在你這邊。
所以才有了那句聖言:好人不長命,禍害遺萬年!
但即使是再心狠手辣無惡不作的魔頭,心中都有一塊不惹塵埃的夢幻淨土,而西門羽裳就是裴思靜最後的執。
因為西門羽裳的存在,裴思靜不得不放棄自己抹殺蘇子木的念頭。
所以她決定選擇了另一條路,犧牲自己的清白。
但僅僅自己是不夠的,那樣會讓蘇子木察覺出來。
她必須拖羽裳一起下水,反正羽裳遲早也是蘇子木的人。
只有這樣她才能不留痕跡地將所有計劃辦妥。
想到這裡。
裴思靜低垂的眼簾閃動了兩下。
她抬起了頭眼神重新恢復了溫柔。
“羽裳,避免她們經常見面麼?方法其實也很簡單,你可以試著先得到他的身,然後再去抓住他的心。”
“啊?”西門羽裳的神情瞬間有些彆扭起來,“嫂嫂這會不會不太好。”
裴思靜笑道:“你想想看,假如他身上有了你的烙印,你就能站在人性的制高點上去管理他,到時候再沒有人敢站出來指責你,包括邵怡汐。”
說完這話,裴思靜的嘴角都忍不住有些譏嘲起來。
人性的制高點?
呵呵。
多麼可笑的一個詞。
想當初他們全部都站在那個位置,家族大義,血脈親情……,而她茫然又無助,舉世皆敵……
西門羽裳的美眸漸漸變得明亮起來,但很快她們又有些黯淡了……
“嫂嫂,可師兄似乎對那種事情不怎麼樂衷,我很早之前就邀請過他了。”
“放心,我來幫你好了……”
……
蘇子木並不知道。
在他眼裡溫柔如鄰家大姐姐般的裴思靜,曾不止一次對他起過殺心。
蘇子木來到軒轅馨與楚曦常在的煉丹房。
只看到了楚曦一人在煉丹。
一關上門。
蘇子木便從背後抱住了楚曦,並將下巴貼在她的左肩親暱問道:
“曦曦寶貝兒,軒轅師姐呢?”
楚曦一臉驚喜地側過了臉,她剛想說話就被蘇子木堵上唇。
許久。
兩人分開。
楚曦的小臉變得撲紅撲紅的。
她伸手拽斷絲線。
隨即雙手摟著蘇子木的後背緩了緩情緒,才驚奇地問道:
“師兄,你前天不是說以後要跟我保持距離的嗎?”
“我有說過這種話?”
蘇子木有些懷疑人生,他絞盡腦汁開始回憶起來。
“曦曦,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完全沒有印象。”
蘇子木開始慌了。
他孃的該不會有老六偽裝成他的模樣辦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