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裴思靜病危?(1 / 1)
今日。
蘇子木沒有繼續去煉丹房,而是來到了巡使總部。
三天前。
蘇子木從楚曦那裡得來的邊條上,知曉了一個訊息。
裴思靜的暗疾可能要提前爆發了。
她說自己恐怕等不到他和西門羽裳結為夫妻的那天了,希望可以提前看到他兩拜堂成親……
這些天以來,蘇子木再見過軒轅馨之後,都會去煉丹室煉製一些壓制精神力暴漲類的低品烈丹藥。
如今他的精神力雖然已經五轉,可丹道水平卻才剛剛抵達到三轉巔峰,尚不能煉製五轉之上或者四轉繁瑣型丹藥。
軒轅馨倒是可以,但蘇子木卻不能夠在攻略她的同時,讓她幫忙煉丹。
因為這樣會給軒轅馨造成一種你說你愛我只是為了利用我的錯覺。
所以蘇子木只能親自動手延緩裴思靜暗疾的爆發的時間。
裴思靜是跟他有因果源絲存在的,再沒有徹底摸清這些關係之前,他斷不可能讓她香消玉損。
另外。
經過前些天在墨芊芊身上的實踐之後,蘇子木也初步探明瞭源絲的基礎維繫依據。
它若為墨,並不一定代表著愛情,也可能代表友情,親情之類。
只不過蘇子木還看不清這些交錯纏繞的絲線,也不明白到底如何分辨它們每一根代表的意義。
……
上一次。
蘇子木在裴思靜的明臺中倉促一瞥,並沒有洞察到她的暗疾真正源頭是什麼。
所以這一次,蘇子木做足了充沛的準備,不管裴思靜怎樣拒絕,他都要探明源頭。
再次來到裴思靜的樓閣前。
亦如當初。
四顆碩大的夜明珠點綴在樓閣的外沿,
只是現在正值上午,豔陽當空,夜明珠呈現出一種五彩繽紛如同夢幻閃耀般的光芒。
蘇子木剛邁入樓閣,便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也是裴思靜身上獨有的味道。
鬱神檀香。
只是他繼續往裡走,邁過格擋院內風景的巨型龍鳳屏障後。
視野裡空蕩蕩的院子讓他傻眼了。
乾冥霓,坤幽葉,極樂之土都哪裡去了?
裴思靜因為明臺有疾的原因,她必須長期沐浴鬱神檀香,服用乾冥霓和坤幽葉來調和身體。
難道事情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麼?
蘇子木以為裴思靜將所有的寶材全部採摘下來吃掉了。
直到遇見了裴思靜後。
她無所謂地笑了笑。
“那些啊,我覺得我已經用不著它們了,所以就賣掉嘍。”
蘇子木的聲線提高了幾分,“糊塗啊!我還在戰鬥著,裴姐姐你怎麼能率先放棄自己?羽裳你知道這件事麼?為什麼不阻止她!”
西門羽裳茫然地搖了搖頭,她根本不知道嫂嫂養在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是什麼,裴思靜曾經跟她解釋是為了點綴院子。
她也不清楚裴思靜身上有暗疾這件事。
裴思靜笑道:“好了好了,既然來了就先坐一會兒跟羽裳聊聊天,我去給你們做飯。”
裴思靜轉身離去。
她那一雙光潔無暇的玉足距離地面半指之多,每一步踩下都會生成一抹淡淡地五彩光暈。
第一次見裴思靜不穿鞋子走路,蘇子木以為她是在裝逼。
自從知曉她有暗疾之後,才懂得她是為了凝練自身對於精神刺激的敏感度。
人之體膚,除了私密部位之外,唯有腳心之痛之癢最能觸及人之靈魂……
如果不是這樣,除了魔女妖婦又有哪個女人願意將腳心展現在世人面前。
裴思靜走後。
蘇子木看著緊緊貼在自己身上的西門羽裳問道:“裴姐姐她現…,算了,你知道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麼?”
他本想問羽裳知不知道裴思靜的病情如何了,但一想,裴思靜或許一直沒有告訴過羽裳。
也就作罷,反正自己有很大把握治癒裴姐姐,還是不要讓羽裳擔心了。
西門羽裳倒是不知道蘇子木一句話之間腦海裡浮現出多個念頭,她側著頭問道:
“難道不是師兄想我才來的嗎?”
其實西門羽裳也不瞭解裴思靜的計劃到底是什麼,她又不想欺騙師兄,所以只好轉移話題。
先前的時候,裴思靜只是告訴過西門羽裳一切等自己安排,今晚過後她一定會成為蘇子木第一個明媒正娶的妻子。
蘇子木輕咳了一下掩飾一下兩人語不著調的尷尬對話。
“嗯,沒錯。”
“咯咯。”
西門羽裳笑了一下,摟著蘇子木的胳膊更緊了幾分。
在開心的同時,她又想起了三個月前那場收徒大典,楚曦第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的那副畫面。
於是抬頭問道:
“師兄,你碰過楚曦沒有?”
蘇子木眉頭一皺,無語道:“你覺得師兄是那種飢不擇食的人麼?”
西門羽裳搖搖頭,“當然不是啦,不過後來她不再偽裝之後,你難道沒有心動過麼?”
“還好吧,最近我一直在努力提升境界為荒域天驕榜備戰著,若不是閉關結束恰巧碰到小師妹,我也不知道裴姐姐邀請我過來做客…”
對於蘇子木的回答,西門羽裳還是比較滿意的,因為先前的時候嫂嫂就給過灌輸她類似的思想。
唯一讓她不滿的地方是,師兄似乎在特意規避這個問題,避重就輕不去繼續在楚曦身上多聊到底心動沒心動。
不過。
一想到今晚過後師兄就獨屬於她自己了,西門羽裳也不想再追究蘇子木話語裡的瑕疵了。
畢竟自己現在還沒達成目的,千萬不能夠給師兄製造太多壓迫感……
等自己真正得到了師兄,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外面那些妖豔賤貨們宣告師兄的所屬主權。
哈哈哈!
想著想著,西門羽裳忍不住露出了詭異而又狡黠的微笑。
“羽裳,你偷笑的樣子好…”
“好什麼?”西門羽裳收住自己的笑容,目光無辜地看向蘇子木。
蘇子木猶豫了一下還是講了出來,“淫蕩……”
“我…,我咬死你!”
西門羽裳差點沒被氣的吐血,我一個純潔無瑕的黃花大閨女,你居然用這種侮辱性的詞語描述美少女!
但凡西門羽裳去過春花雪月樓,她都會罵出那個髒字!
“疼疼疼!,西門羽裳你他孃的有病吧!”蘇子木齜牙咧嘴地叫罵起來。
西門羽裳可真是下死手啊!
不過半個呼吸,蘇子木便感覺自己的耳朵疼麻了!
“師兄對不起哦。”
西門羽裳也感覺舌尖有了點血腥味,她委屈巴巴地拉著蘇子木的手。
“我幫你舔舔。”
“別,我自己來。”蘇子木趁著這個機會趕緊逃離西門羽裳的束縛,起身去隔壁洗漱的房間裡找了塊淡粉色的軟毛巾。
這個過程中,他還放在鼻息間嗅了嗅,有股裴姐姐的味道。
接著,蘇子木敷在耳朵上擦乾血跡之後又隨手擺了兩下水掛了起來。
一邊往外走一邊嘟囔著。
擦!真他娘是個瘋丫頭!
幸虧只是咬耳朵,若是…,蘇子木都不敢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