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羽裳恐怖的壓迫感(1 / 1)
不止西門羽袍一人傻眼了!
滿庭院的世家子弟們也全都懵逼了!
西門大小姐何時舉辦的婚宴?
為何我沒有收到訊息?
難道我等身後的世家已經入不了西門家族的視野了嗎?
還是天兒比較聰明,她俏生生地應道:
“二少爺,我家姑爺姓蘇。”
姓蘇?
難道是蘇子木?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聽聞過西門羽裳與南宮家那兩位恐怖女人之間的對壘。
當初此事傳出來之後,還有過一段三女爭夫的緋聞。
但西門家和南宮家可不是墨家,他們很快就把此事的影響壓制住了。
而且。
那個時候也沒有幾個人願意相信這件事的真實性。
畢竟西門羽裳是什麼身份?
她可是未來的大帝!
大帝怎麼可能像普通女人一樣去跟別的女人爭風吃醋?
不過。
這個時候隨著西門羽裳貼身侍女的親口承認。
他們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蘇子木剛才所在的席位。
只是哪裡早已沒有了蘇子木的存在,只留下兩個衣縷單薄瑟瑟發抖的侍女。
她們兩個撲通兩聲,當即惶恐地跪伏在地上。
這兩個人是西門羽袍的侍妾,平常也會被他要求去陪侍一些尊貴的客人。
生在西門之家,她倆自然清楚大小姐的霸道,恐怕她倆今日要死在這裡了。
另外一邊。
西門羽裳見蘇子木已然不在,顯然是早早地逃跑了。
她輕哼一聲,隨即右手一甩,一柄泛著銀芒的長劍出現在她的掌心。
“踏…踏…踏…”
迷人的月色下。
偌大而又安靜的庭院中,所有人大氣不敢出,只能聽到西門羽裳輕靈而又沉重的腳步聲。
輕靈而又沉重這兩詞同時出現並不矛盾,因為它們是庭院中所有人此刻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西門羽裳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很輕,但落在地面上卻如同擂鼓一般重重地砸在他們的心臟上。
好不顫抖!
這簡直就是催命的死亡音律啊!
這個時候。
兩位侍妾當中,其中一個勇敢地抬起來了頭將求助地目光看向了自己的主人,西門羽袍。
她雖然沒有說話,但雙眼裡寫滿了救我兩個字。
西門羽袍本就對女人無情無義,在他眼裡,女人只是協助他拉攏其他男人感情的工具人。
不然也不會把她們隨便派出去侍奉貴客。
這個時候,西門羽袍自己都自身難保,哪裡還有心情搭理這兩個賤妾?
他恨不得小妹快一些動手,不然小妹得知是他主動把侍妾送給蘇子木把玩的,他估計自己的生辰要變喪宴了!
西門羽袍冷漠地瞥開視線這個舉動,徹底粉碎了侍妾心中最後一絲幻想。
她又抬起頭看向西門羽袍身邊那位元王,她曾經侍奉過他一夜。
但元王見侍妾朝著自己看來,嚇得直接倒在酒桌上假裝醉酒昏睡過去。
這個時候別說一個侍妾,就是他老孃來了也別想叫醒他!
西門羽裳嘴角微微上揚,饒有興致地將這一幕完完整整地收入眼簾。
對於這樣的女人,西門羽裳心裡並沒有一絲絲可憐。
因為是她們自己主動依附西門家,主動成為兄長的侍妾,本就帶著她們家族的目的而來。
這些年,她們自己的家族藉助西門家的影響力,早已取得了應有的回報。
世間一切均衡都是公平的。
有得便有失的道理,每個人都應該明白!
也正如那句話所講,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西門羽裳終是來到兩位侍妾面前。
她側目看了眼西門羽袍問道:“兄長,不介意我在你的生辰宴會殺人吧!”
“哈哈,小妹喜歡就好!”
西門羽袍哪裡敢拒絕,何況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
西門羽裳輕笑道:“咯咯,我看兄長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還以為你不樂意呢?”
“嗬嗬……”西門羽袍繼續陪笑著,不敢吱聲。
在西門家。
自己的小妹西門羽裳就是家族裡的天。
除了族中那幾個大聖,沒有人敢忤逆她的話,包括尊者在內。
西門羽裳將目光重新放在兩位侍妾身上,她聲音重新恢復冰冷。
“抬起頭來。”
兩個侍妾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只是目光不斷躲閃根本不敢對視西門羽裳。
“切,夫君的眼光真差,你們還不如天兒長得好看。”
“嘻嘻。”
一直站在庭院外的天兒聽聞此言,忍不住偷笑起來。
西門羽裳見兩位侍妾相貌一般,也就失去了玩下去的興趣。
她右手揮舞劍柄,對準兩女的脖頸斬去!
庭院中。
所有人都瞪著大眼注視著這一幕。
當然,他們不是畏懼而瞪大的,而是興奮所致。
對荒域世家的子弟們來講,只要不是殺自己這些都是小場面,早就司空見慣了!
“鏘!”
月光下。
西門羽裳手裡泛著銀色光芒的長劍並沒有斬在侍妾白嫩細軟的脖頸上。
而是斬在一柄古銅色的長棍上。
眾人順著長棍底端向上看去,才發現數百米之外的房頂上站著一位笑起來很好看的少年。
不是蘇子木還能是誰?
只是他手裡這根數百米長的古銅棍棒是哪裡來的?
這個時候,突然有個世家子弟大聲尖叫起來,“他孃的這裡有鬼!老子剛才手裡握著的酒樽突然不見了!”
所有人這才注意到,大家面前的酒樽似乎都不見了!
他們畢竟不是普通人,這裡面也有元王,瞬間將目光對準了那根古銅色長棍,難道?
下一刻。
所有人又把目光對準了蘇子木,原本眼神裡的醉意都被嚇退了!
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蘇子木有此功法,簡直可以於無形中殺死元王之下任何沒有一個防備的修士!
“嘿嘿,羽裳寶貝兒,我認為這樣的吉日不適合見血,你覺得呢?”
羽裳寶貝兒?
連西門羽袍在內所有人世家子弟包括全場侍女們都被這個詞震傻掉了。
但下一息。
西門羽裳的回答又一次震暈了他們。
“夫君說的很對,那我把天兒和幽兒留下,夫君要玩的開心哦,我在家裡等你。”
話語講完,西門羽裳真得離開了。
而天兒和幽兒代替了先前那兩位侍妾的位置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