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卷一大結局:曦曦姐,你看,這天,好像是要下雪了(1 / 1)
這一次出來第四道光門後!
蘇子木終於看清了巨獸的全貌。
原來不是巨獸太大,而是他和師尊太小了。
“小蝶!”
蘇子驚喜地喊出聲來。
視野裡的巨獸正是陪伴了蘇子木四世,並且救活過他兩次的夢道靈寵宙蝶。
似乎聽到了蘇子木在喊自己,宙蝶歡快地抖動了一下翅膀,瞬間蘇子木和邵怡汐變得人仰馬翻起來。
邵怡汐這才後知後覺地問道:“子木,你喊的小蝶該不會就是我們腳下這一隻巨獸吧?”
“對啊,是它一直揹負著我們前進。”
蘇子木蹲下身體輕輕撫摸著宙蝶的柔柔軟軟的翅膀。
曾經的它是白潔無暇,如今佈滿了黑墨色的紋理。
這讓蘇子木想起來虛界第三道試煉那次。
他本以為小蝶是偶然出現在他的夢境中,原來它一直在他身邊,是在藉助他的夢境來修復自己翅膀的啊!
前進的路上。
蘇子木向邵怡汐分析自己關於第五道光門的猜測。
或許那是一條通往重生的路,他的人生將重新開始,而邵怡汐也會活過來。
終於。
第五道光門的入口到了。
蘇子木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奔入光門之中。
這時,邵怡汐突然拉住了蘇子木的衣袖。
“師尊,怎麼了?”
邵怡汐的美眸微微有些躲閃起蘇子木的目光來。
隨後,只聽她聲若蚊吶道:“子木,我想聽你喊我一聲怡汐……”
雖然她的聲音很小,耳畔也有微乎其微的細風,但還是被認真專注的蘇子木聽清了。
“哈?師尊你沒病吧!”
“滾!”邵怡汐惱羞地拍開蘇子木伸來摸她頭試溫的手!
蘇子木古怪地看著邵怡汐小女兒家的表情。
他又不是傻子,當然明白邵怡汐話裡話外的意思。
但他倆只是靈魂,而且邵怡汐還是殘魂,根本不可能發生什麼事情。
何況,若第五道光門真能重生,他無法確定自己是否還能保留此間所有的記憶。
可他能確定,邵怡汐迴歸本體後肯定無法保留記憶。
與其哄騙靈魂殘缺的師尊發生了沒有實質性意義的事情,還不如選擇老實一點,這樣重生之後若是有記憶也不怕面對師尊產生尷尬了。
“子木,你說我們真墜入輪迴後還能想起前世的記憶麼?”
蘇子木搖了搖頭肯定道:“你肯定不行,別想了!”
“這樣啊?”
那我豈不是會忘記與子木經歷的一切!
邵怡汐的心情有些不美麗了。
她親眼見證了蘇子木的完整人生,而且還是以二八年華少女的心思和智慧觀看的。
若是最開始情感缺失只有固執的邵怡汐,肯定不會對蘇子木萌生了愛意。
但在第一二三道光門之中,邵怡汐吞噬了蘇子木好多魂液,這讓她的殘魂得到了些許修復,也讓她的情感變得飽滿起來。
要知道。
蘇子木的魅力可是連裴思靜那樣早已對男人失去興趣的女人都無法抵擋,何況是二八年華下的邵怡汐?
而且這個時候的邵怡汐,並未把蘇子木當徒弟對待,而是看成了同齡人。
所以她覺得自己應該給蘇子木留下點什麼記憶才完美。
不然等兩人出去之後。
憑他對自己的尊敬,她與他註定一輩子要做師徒了!
思索到這裡,邵怡汐又忍不住想到先前看到那幕讓她羞紅了俏臉的橋段。
因為蘇子木第四世的畫面是根據他親眼所見的經歷繪成的。
所以西門羽裳與裴思靜同框的那段記憶也被邵怡汐看到了。
既然子木連羽裳的嫂嫂都沒有放過,再多一個師尊也不要緊吧?
於是。
邵怡汐做出一個讓蘇子木此後思念了整整一百年的刺激舉動。
她一雙玉臂突然挽住蘇子木的脖頸,然後唇角對著他的嘴巴狠狠地吸了一口。
隨後。
邵怡汐第一次在黑暗中主動遠離了蘇子木踉蹌地朝著光門跑了過去。
蘇子木摸了摸嘴巴,雖然這個吻沒有味道,也沒有讓他變得悸動起來,但那可是來自師尊大人的饋贈啊!
師尊納…
如果你我同輩,我大概不會放過你,可…
唉,算了,反正她也不記得了,先出去吧!
蘇子木左腳踏入了第五道光門。
果然跟前四層不同,剛剛進來之後的蘇子木只覺滿目都是刺眼的白光,根本看不清周圍到底有什麼。
正當他準備摸索前進之際,腳下突然一空!
仿若兒時夢中踩空懸崖那種感覺一般。
蘇子木努力地躍起身體想要掙扎,以此減緩落地承受的那份墜心感!
“哐當!”
他感覺自己落地了,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就連兩腿也踢踏起來。
感受到真實而又舒暢的空氣後,蘇子木猛地睜開雙眼看向周圍。
在他視野里正好有五個人。
假的軒轅馨,長孫秀雅,軒轅博陵,軒轅明澤,還有一位半步尊者的元宗修士,也是軒轅族人。
他們五人皆用驚愕地眼神望著蘇子木。
蘇子木也用震驚的目光看著他們!
他震驚的不是再次看到自己的敵人,而是震驚自己在輪迴中所有目睹過的記憶都保留下來了。
難道是輪迴真意的影響?
蘇子木趕緊朝心竅探查過去。
果不其然,他從妹紙們身上汲取而來的輪迴真意,全部消散了!
這時。
假軒轅馨突然跑到軒轅明澤身邊一把搶過他的耳麥哭訴起來:
“蘇子木,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厚顏無恥的人,你昨晚用下藥玷汙了我,幸虧我每晚睡覺……”
聽聞這番熟悉的話,蘇子木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呵呵,有意思!
原來劇情才剛到這裡啊!
趁著假軒轅馨痛訴自己的‘罪行’之際,蘇子木開始結合自己的記憶來佈置最有利於自己反攻的計劃!
首先。
按照時間線來講。
這個時候的自己應該已經提出了脫胎換骨丹這個至關重要的證據。
想來各個世家的聖人就算不懂此丹為何物,但也會對軒轅家萌生疑心。
軒轅家能用此丹陷害蘇子木,未來說不準也能栽贓我等家族!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想要修復可就難咯。
其次。
軒轅家為了確保軒轅六祖能夠奪舍自己成功,他們一直在創造一個讓軒轅明澤與自己單打獨鬥的機會,為此不惜動用各種關係來不斷給自己施壓。
蘇子木懷疑當初南宮血山憤怒偷襲了師尊一掌,這裡面也許就有軒轅家的陰謀。
可惜他這次錯怪軒轅家了,是因為南宮血山聽聞蘇子木碰了自己的兩個妹妹又來撩撥自己的愛女才動怒的。
不過這些並不重要。
因為在此刻的時間線上,蘇子木跟所有女主的關係還沒有被她們坦白給各自家族。
思索到這裡,蘇子木抬頭看了眼軒轅明澤,正好跟對方憤怒的眼神對上。
若非經歷過上一世,蘇子木還真以為這小子是在為自家小妹的清白而憤怒呢。
呵呵!
來而不往非禮也!
上一世你軒轅家在眾目睽睽下不惜催動捨命獻魄陣來奪舍我,這一世看我不玩死你們!
就在這時。
假軒轅馨終於控訴完蘇子木的罪行,並且還把那塊證據確鑿的留影石投放到決鬥場的上空。
“嗚嗚嗚……蘇子木你還有什麼解釋?我也是天亮之後看到自己床上的血跡才明白遭人玷汙的……”
蘇子木微微一笑。
他調整了一下嘴角的玉晶耳麥,還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然後戲謔地看著假軒轅馨道:
“你說的沒錯,昨晚我的確玷汙你了,反正你現在也是殘花敗柳之軀,不如來我身邊做個暖床的小妾如何?”
此話一出。
舉世震驚!
就連軒轅家族的人也懵逼了,這小子剛才還據理力爭,現在突然怎麼承認了!
軒轅大聖原本還佈置了其他一系列針對蘇子木的計劃。
但被蘇子木不按套路出牌的這麼一搞,計劃直接宣告破產。
好在蘇子木承認了這件事,雖然有些早,也有些莫名的突兀,但不影響小六的行動。
於是,軒轅大聖趕忙下令讓軒轅明澤動手。
收到老祖指令後,軒轅明澤當即大吼一聲,怒罵道:
“狗賊蘇子木,竟敢玷汙我妹的清白,今日我要與你同歸於盡,有你沒我!”
就這樣。
蘇子木與軒轅明澤這一場無法避免的戰鬥因為蘇子木的認罪而將時間線給提前了。
與此同時。
各大家族觀賽席上妹紙們的神態表情可就豐富多了。
先從玲瓏學院說起。
邵怡汐眉頭一皺,和楚曦對視了一眼。
許久之後。
她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問道:“曦曦,你與子木同過房應該知道……”
楚曦肯定道:“請師尊放心,留影石中那個男人絕非師兄,因為他背後沒有蝴蝶印記……”
這讓一旁的凌雨沫不禁暗自敬佩起曦曦來,居然敢和自己師尊討論跟子木哥哥一起睡覺的故事…
嘖嘖嘖,子木哥哥背後什麼時候有了蝴蝶印記的?
我怎麼沒印象?
難道是我記錯了,過會兒問一下雪媚師姐好了。
……
西門家。
西門羽裳柳眉緊蹙。
此刻她小小的腦殼裡充斥著大大地問號。
“嫂嫂,你說夫君此舉到底何意?那人明明不是他。”
裴思靜停下思索解釋起來,“子木是個極具智慧的傢伙,他既然怎麼做那麼一定會有他的用意,我們無需擔憂,這個時候我們應該讓人請老祖出山確保子木平安無事。”
這個時候,裴思靜超凡的智慧就顯露出來了,她已經想到了根源很深的層次。
而上一世因為蘇子木不一樣的回答,也把裴思靜的思緒帶到如何證明蘇子木是清白這條路上,所以沒有過多考慮他的安全問題。
聽聞此言,西門羽裳有些不解,她感覺裴思靜似乎小題大做了。
“嫂嫂,老祖可是大聖,你確定需要他出山吶?”
裴思靜笑道:“你要不擔心自己的夫君被人算計,那就只請你太祖爺爺過來也行。”
“好吧,那我就請老祖,太祖爺爺只是半聖……”
東方家。
東方詩情好奇地看著蘇子木與軒轅明澤得戰鬥,她拍了拍身旁丫鬟的肩膀問道:
“雙兒,你猜姑爺一開始不承認現在又承認了,到底是什麼意思?”
雙兒搖了搖頭,“小姐我猜不到,你不懷疑姑爺玷汙軒轅大小姐這件事的真實性麼?”
東方詩情輕笑道:“那人肯定不是你姑爺啦,他要是真想女人了,何須用下藥這種卑劣的手段?”
南宮家。
血薇和血苒悄悄傳音著。
‘姐姐,你說臭弟弟為何替別人背鍋?’
血薇想了想,‘既然師弟是假的,那軒轅馨大概也是假的,軒轅家的寶貝兒如果真被人玷汙了,就算不是師弟做的,他們有此留影石在也會賴上師弟,而不是把它故意暴露在眾人目光之下。’
‘你想想看,這根本不符合軒轅家利益的最大化,他們可能有更大的陰謀,別忘了當初在極寒之柱師弟的肉身可被無恥的聖人偷襲過……’
血苒點了點頭,‘有道理!看來得請太爺爺出山了,只靠兄長恐怕保不下他。’
因為蘇子木與上一世不同的回答,不僅導致裴思靜思考到這一層,就連血薇也分析到加強對師弟保護這一塊了。
北冥家。
北冥三女相鄰坐在一起。
雪嫣是坐在親姐雪妮和堂姐雪媚兩人中間的。
她聽著兩位姐姐之間時而互相冷嘲熱諷,時而合力一起怒罵軒轅世家,只覺頭都要大了。
說實話,她真沒聽出來,兩位姐姐到底是在為蘇師兄申冤,還是趁機打擊對方爭奪蘇師兄的所有權呢。
這不,兩人剛你一句我一句批判完軒轅家,又開始互相譏諷起來了。
雪媚冷笑道:“小賊能看上你?呵呵,沒胸沒屁股的女人,老孃笑了。”
雪妮笑得可就開心了。
“咯咯,姐姐有沒有你說了可不算,師弟他每次都饞的流口水呢……”
“噁心!小賊對你不過玩玩罷了,她對我才是真心的!”
“喲,師弟可是親手餵我吃掉一枚永保青春的極品丹藥,妹妹羨慕不?”
雪媚憤憤地看著一號擂臺上的蘇子木,“可惡的臭小賊!居然連無極駐顏丹也送給你這個賤女人了?”
雪妮也有些驚愕,“你也吃了?”
一旁的雪嫣突然插了下嘴,“兩位好姐姐,能不能讓姐夫也給他的親親小姨子一顆嚐嚐鮮。”
……
一號擂臺之上。
因為蘇子木不按套路的出牌,導致軒轅家一系列計劃付之東流。
不過,他們最終的目的就是逼著蘇子木認罪,好趁其被千夫所指意亂心慌之際來奪舍。
雖然現在計劃被打亂,安排稍顯倉促,但軒轅家眾人還是聽從了老祖的吩咐,固守在暗處,等待六祖成功的訊息。
此刻。
蘇子木與軒轅明澤得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在蘇子木故意的放水模式下,兩人打的有來有回。
一時間。
觀眾們無不驚歎,原來軒轅二少爺的戰力也如此出眾啊!
他真是被荒域所有人低估了的天才!
蘇子木故意放水當然不是無心之舉。
他是在消耗著軒轅明澤的戰鬥意志為接下來的計劃做鋪墊。
同樣,他也故意表現出捉襟見肘的漏招來迷惑附著在軒轅明澤身上的六祖魂魄,讓他誤判自己已經處於適合完美奪舍的狀態。
果然。
在新一輪交鋒結束後。
軒轅六祖中計了!
其實,被蘇子木套路也怪不得他。
誰又能想到此刻的蘇子木已是重生回來的人!
蘇子木與軒轅明澤各自的右拳撞擊在一起。
軒轅六祖神情激動,他趕緊對軒轅明澤吩咐起來。
“阿澤,快,催動捨命獻魄陣!”
“是,六祖。”
軒轅明澤沒有絲毫猶豫,神念一動,引爆隱藏在自己體內早已佈下的上古奪舍大陣!
剎那間。
以蘇子木和軒轅明澤拳頭為中心的狹小區域的時間流動被延緩了。
軒轅六祖得魂魄沿著軒轅明澤的手臂迫不及待地進入蘇子木的體內。
一念之間。
他就來到蘇子木的明臺之上。
“你來了。”
蘇子木淡淡地應了句。
軒轅六祖微微了愣了一下,這小子講話的語氣怎麼像是等待了自己多年老朋友一樣。
“桀桀桀,不愧是能看破脫胎換骨丹的小傢伙,被老夫奪舍居然還沒能表現出如此鎮定的神態……”
蘇子木依稀記得,上一世這個老傢伙的開場白前半段話亦是如此。
“是麼?”
蘇子木淡漠應了聲。
隨後他的神念閃爍,一條白暇中摻雜著黑紋的巨蛇出現在軒轅六祖面前。
“老六,要不你先猜猜這條蛇的本體是什麼?”
原本拇指大小的滅盡石出現在蘇子木和軒轅六祖的神念面前,就好比巨龍面對螻蟻一般的體型比例。
人的靈魂在真實存在的生靈面前,個頭體積就曉得有些精緻了。
像當初蘇子木和邵怡汐被宙蝶揹負,亦是如此感覺。
軒轅六祖神態大變,若是平常聖人或許還認不出這是滅盡石,但他們軒轅家可是有一套體系完整的滅盡石進化演變資料。
回想蘇子木第二世的時候,軒轅家在囚禁了厲無雙之後,就催動了無上剝靈大陣從厲無雙體內取出了完整的滅盡石……
軒轅六祖神色大變,為了附著在明澤身上,他不禁自毀了聖人肉身,而且還傷及了魂魄。
在滅盡石這等魔靈面前,他已經徹底失去奪舍蘇子木的意志和信念。
軒轅六祖嘆息一聲。
“想不到你還隱藏了一手滅盡石,我輸得不冤,動手吧!”
蘇子木擺擺手。
他呵呵一聲譏諷笑道:
“動手?不不不,好戲還沒開始呢,沒了你這個重量級觀眾,那我等會兒是該有多麼寂寞啊!”
軒轅六祖大感事態不對,不禁驚撥出來。
“蘇子木,你還有什麼陰招要針對我軒轅一族?”
蘇子木不禁被對方這等無恥的言論震傻了三觀。
是你們軒轅家先要對付我,這會兒反過來卻把自己當做了受害者!
“哈哈,真真搞笑,軒轅家族的人都是這般厚顏無恥之徒麼?”
在軒轅六祖的視野裡,只聽蘇子木大笑大聲,隨後神念沿著自己曾經走過的路進入了明澤的體內。
他想控魂明澤!
軒轅六祖剎那想通!
可他不解,自己的靈魂尚未被滅盡石吞噬,蘇子木又是如何知道家族的計劃的?
……
蘇子木進入了軒轅明澤的明臺之中。
此刻軒轅明澤因為剛剛施展了捨命獻魄陣,靈魂處於極度渾噩的狀態。
蘇子木催動魅靈圓圓獨有的天賦神通韻靈之魅,瞬間控制了他的意志。
從軒轅明澤引爆捨命獻魄陣,再到軒轅六祖侵入蘇子木明臺,以及蘇子木借用圓圓之力反控軒轅明澤。
這個過程看似漫長繁瑣,但在上古大陣時間延緩之下,落在所有人觀眾眼裡卻只有一副畫面。
蘇子木與軒轅明澤各自的右拳撞擊在一起,伴隨著一聲極致音爆,軒轅明澤倒飛出去,身體砸落在百丈高的石靈柱子。
這根柱子正是先前記錄各個參賽選手的那一根。
軒轅明澤吐了口血沫,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沒有人注意到,他的雙目已經變得空洞,仿若木偶一般。
只見他身影一動,眾人以為他還會找蘇子木拼命,哪知他來到了假的軒轅馨面前一把從她嘴邊奪過水晶耳麥。
“呵呵,蘇子木你說的沒錯,大家眼裡的族妹的確不是她本人,而是我霖嬸服用脫胎換骨丹所化,至於留影石中那個你,當然也是假的,他是我霖叔……”
“軒轅明澤!你在講什麼胡話!”
假軒轅馨忍不住怒斥起來,她根本沒有考慮過眼前的侄兒已經被蘇子木掉包,還以為他被蘇子木剛才那一擊給打傻打懵逼了。
一旁剛剛反應過來的軒轅博陵已經動手封印住了軒轅明澤的聲音。
至於全場的觀眾們。
首先他們被軒轅明澤這個訊息震驚了。
此人可不是無名無分的旁系子弟,而是軒轅一族年青一代的嫡系領軍人物之一。
他的話一定意義上代表了軒轅全族的意志。
其次。
軒轅明澤剛剛爆出猛料,就被軒轅博陵給封印了話語權。
就算傻子都能猜到這裡面透露著不尋常的味道。
許多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已經將目光對準了一號擂臺上的軒轅馨,難道她真是軒轅明澤的嬸嬸所化?
就在這個時候。
異變又起!
擂臺上被封印了聲線無法講話的軒轅明澤趁著軒轅家兩位半步尊者不留神之際。
他右手舉高高揮動起來,這一幕吸引了好些人的眼熟。
大家注意到他手指間似乎捏著一粒丹丸!
很快,軒轅明澤行動了。
他將手裡的丹丸喂入口中。
眨眼間。
軒轅明澤的身體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高一寸半,他的臉也變成了蘇子木的模樣。
而且,他原本八星元王的境界驟然跌落一星元王。
在不催動元氣和寵靈虛影的情況下,任誰都無法分辨他與蘇子木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
原來世間真有這種脫胎換骨的恐怖上古魔丹啊!
幸好軒轅家這等利器被蘇子木提前曝光,若是家族高層混入軒轅家的奸細後果不堪設想……
這是許多聖人們腦海裡剎那產生的念頭。
不過,他們似乎只記得此丹之威,忘記了此丹之弊了。
脫胎換骨丹服用壽命只存一天,軒轅家不可能肆無忌憚地犧牲族人去他族探測情報。
因為它只能由強者轉化弱者,無法逆轉。
一族機密至少也是尊者之上的修士才有資格知道,這也意味著軒轅家必須犧牲更強的尊者,他們還不至於如此喪心病狂。
……
隱匿於天邊的軒轅大聖收到族人彙報時,軒轅明澤已經化成了蘇子木的形象。
他被軒轅明澤此番詭異操作差點沒被氣的原地坐化!
軒轅大聖戾氣很重地問道:“小六還活著沒?”
“老祖,六叔還在。”傳話的半聖也被嚇得膽戰心驚!
軒轅大聖怒道:“軒轅博陵和軒轅末野真是兩個廢物!為何不在明澤暴露的第一時間就把他帶離現場?蘇子木此子身具魅靈,明澤指定已經被他控魂了。”
軒轅家這個半聖兼修智道,此刻他已窺破三分天機。
於是趕忙向軒轅大聖彙報道:
“老祖,明澤現在神魂不定,六叔雖然活著,但蘇子木能分神控魂明澤,顯然六叔落敗已成定局,我們還是小瞧了此子的道心,不知我等現在如何補救?”
軒轅大聖也是狠辣,眨眼間便想出了對策。
“看來我們得捨棄小六了,讓我的老朋友動手吧,請他務必將明澤和蘇子木一同抹殺,這樣再由我族出面澄清族人是被魔修控制,便能將罪惡全部推脫到玄域修士身上……”
半聖點頭。
“老祖,我這就去安排。”
“等等。”軒轅大聖喊住了他。
“把蘇子木的髮絲和明澤的精血給我,我要親自去見老朋友。”
蘇子木的髮絲是昨晚長孫秀雅藉著撫摸女兒軒轅馨的機會貼近蘇子木那一刻偷偷擷取的。
一位元宗想要算計毫不戒心的元王修士那可真是太簡單了,何況只是取他一根頭髮。
即便當時邵怡汐在場,她因為長孫秀雅的遮擋也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畢竟邵怡汐也想不到會有大聖境界的強者針對蘇子木佈局。
……
軒轅大聖將代表蘇子木和軒轅明澤信物的髮絲和血源交給玄域造化宗紀姓老者。
“請紀兄出手,務必將這兩個人斬殺!”
紀姓老者拿起髮絲看了眼,又拿起血源嗅了嗅,隨後神情古怪地看了軒轅大聖一眼。
“呵呵,軒轅兄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斬草除根吶!”
軒轅大聖嘆道:“是啊,人老了怕的事兒反而多了,春風吹又生的例子在九洲大陸可太多了,我也不想讓軒轅家成為別人崛起的墊腳石……”
紀姓老者伸出了枯手,“呵呵,軒轅兄,那老夫可動手了!畢竟這塊血源屬於你們軒轅後人,或者會傷及到其他不相關的族人們。”
“無妨,我已做好安排。”
這塊本源精血來自軒轅明澤,對它追溯仙道殺招,必然會引起軒轅明澤親生父母以及他兄長的共鳴。
所以軒轅大聖早已安排好族中其他聖人全力保下三人。
軒轅家年青一代中失去了一個軒轅明澤,他的兄長軒轅明遠可不能再失去了。
……
與此同時。
一號擂臺上。
蘇子木饒有興致地看著軒轅族人們精彩的表演。
腦海裡還在跟軒轅六祖的殘魂交流著。
“怎麼樣?夠精彩吧!哈哈,若非不想暴露滅盡石的存在,這個故事應該還能更精彩才對!”
“可惜沒有把你的事蹟曝光在各大世家眼中,不然他們知道軒轅家少了一位聖人,而且還是折戟在一位元王手中,恐怕他們做夢都會笑醒吧!”
“呵呵!”軒轅六祖冷笑道。
“蘇子木,你以為我軒轅家沒有後手了麼?我死了你必定也死!”
這個時候的軒轅六祖還不知道家族已經把他放棄了,還想嘗試與蘇子木談判。
“對了,老六啊,你怎麼不知道我其實一直在等待著你們軒轅家的後手?”蘇子木平靜地對視著軒轅六祖的殘魂。
其實從一開始。
蘇子木就想好了如何讓軒轅家身敗名裂的情況下安然脫身。
那就是自己主動催化帝符離開荒域,只有這樣才能阻止軒轅家不計後果的瘋狂報復。
上一世。
雖然沒有證據直接證明玄域那位大聖強者出手的背後存在軒轅家族的影子,但傻子也能猜到就是他們指示的。
畢竟荒域第一頂級世家的噱頭可不是喊出來的。
可就算那位大聖屠戮了荒域無數修士,各大世家在沒有證據證明軒轅家作惡的情況下,也根本無法針對他們。
何況,各大世家之間原本都存在著明爭暗鬥。
即便是關係最鐵的軒轅家與長孫家,又或者是尹家與邵家,相互之間或多或少都有些無法釋懷的芥蒂。
所以在荒域此等因素下,蘇子木唯有選擇離開才能保護下所有與他有關的人或者是因他而無辜枉死的人。
上一世,玄域造化宗大聖隨意兩次出手,不僅死了數以萬計的荒域低階修士,而且他的裴姐姐也替代了他被磨滅了生機。
到最後,師尊與他更是被一股煞意漫天的黑風摺積成碎片,灰飛煙滅。
而且上一世蘇子木能後重新輪迴,多虧了他儲存了足夠多的輪迴真意以及小蝶的本源得到了修復。
若這一世再出差錯,不管是哪個世家妹紙被玄域那個大聖抹殺,蘇子木恐怕都會崩潰掉。
因為就算他一同赴死,也很難挽回她們。
小蝶逆轉光陰的力量是有限的,它必須凝聚到某種境界才能施展。
就好比蘇子木的第三世人生。
剛剛重生的他在被凌雨沫和北冥雪媚玩壞後,小蝶也無法助他重新遁入輪迴。
它只能藉助夢境來延緩蘇子木靈魂的潰散。
這時。
天地突然一顫。
剎那風湧雲動!
蘇子木抬頭望天,終於要來了麼!
他剛剛反應過來。
一隻蒼白無邊的巨手便對準他的頭頂碾壓下來。
在這隻恐怖大手之下,蘇子木感覺自己就如同螻蟻一般,生不起反抗的心。
上一世蘇子木能夠規避第一掌偷襲是因為他的精神提前進行了戰鬥預警。
這一世熟知一切的蘇子木反而沒有預料到它會突然出現。
好在,蘇子木早已準備好帝符。
一念之間。
帝符被他催動了。
一道金光罩將蘇子木周圍方圓百米覆蓋起來,並且抵擋住了那一掌。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與上一世無異。
同樣有修士認出了出手抹殺蘇子木之人來自玄域。
只是讓蘇子木有些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這一世,玄域大聖並非只對他出手,毫無防備的軒轅明澤被另外一隻巨掌直接霧化成了白濁之氣。
蘇子木不禁冷笑起來,軒轅家族的掌權者還真是狠辣!
就是可惜軒轅明澤那身血氣了。
上一世他是死在蘇子木手裡,所以也讓蘇子木第三幅陰陽圖徹底完善,並且生成很為強大的體魄屬性加成。
這一世蘇子木覺得留著他噁心軒轅家要比直接抹殺他意義更大,所以沒有對他下死手。
另外,此掌過後!
玄域紀姓老者再無法出手鎖定蘇子木了。
因為蘇子木的氣息被帝之力隔絕了。
荒域百萬裡之外的雲端上。
紀姓老者尷尬道:“軒轅兄,這根頭髮的主人好像沒死,但我無法追溯到他了!”
“什麼?”軒轅大聖一臉震驚。
他身影一動兩個呼吸間迅速趕回羅布州,然後一眼便看到那抹濃郁到天際的金光。
軒轅大聖渾濁的目光漸漸失去了色彩,整個人也憔悴許多,連背脊都愈顯佝僂了。
“傳天遁地符!此番沒能滅掉此子,難道我族大劫真無法破解麼,或許比起西門羽裳,他才是我族覆滅的罪源啊……”
講著講著,軒轅大聖突然狂笑起來。
“哈哈哈…,真是天不亡我軒轅族啊!”
軒轅大聖如得了失心瘋一般,此刻不斷大聲地豪笑起來。
“博陵,我族的希望全都靠你了啊!你可一定要爭氣……”
原來。
此刻在帝符之下,不僅僅存在著蘇子木一人,還有軒轅馨的父親軒轅博陵也在。
剛才軒轅博陵為了防止蘇子木跑路,便與軒轅家另外一位半步尊者一前一後封鎖了他。
哪知,帝符升起的一瞬間,竟把他軒轅博陵也覆蓋了起來。
“賢侄,我勸你不要做傻事,停下催動符紙吧!有我在你無法被傳送離開的。”
軒轅博陵此話並非單純地震懾蘇子木。
身為半步尊者的元宗巔峰修士,他的確有能力在一念之間抹殺掉蘇子木。
而外界。
所有與蘇子木有交情的女人已經帶著她們家族的聖人趕到了金光罩子之外。
最先哭訴是西門羽裳,她拉著身旁的老頭哽咽道:
“夫君,你別再做傻事了,這是我家老祖,有他在我保證無人敢動你!”
蘇子木看著哭花了臉的西門羽裳沉默了。
若他只有西門羽裳一個女人,他必然會選擇出去。
可他身邊亂七八糟感情線還沒來得及處理的關係太多了。
先不提羽裳和裴思靜這一對讓他無比頭疼的嫂姑關係。
單單薇苒和墨萱這樣背離倫常的血脈之緣曝光後,荒域就不會有他的容身之地。
上一世當他與眾女的關係被曝光之後,裴思靜和薇苒姐妹直接開戰了。
當時與軒轅明澤周旋的蘇子木自然也注意到了。
她們雙方可真是下死手在戰鬥,招招若是觸及對方身體便會造成重傷。
如果打到要害或許會丟掉半條命,下手可謂異常兇殘!
正因為如此。
所以蘇子木選擇逃離荒域並非只忌憚軒轅家,還有對她們修羅場爆發後的畏懼。
僅羽裳和裴思靜便會跟南宮三女不死不休,若是再加入北冥家讓蘇子木更為頭疼的雪媚和雪妮,他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其實,如果沒有軒轅家的算計,蘇子木也能預料到修羅場會爆炸,但他會盡量拖延爆發的時間,將悲劇降臨到最低。
連佔有欲最強的西門羽裳都被自己攻略了,還怕薇苒墨萱雪媚雪妮這五個女人麼?
以上這些是蘇子木在重生之後不久就分析出來的結果。
果然。
在蘇子木沉默之際,南宮血苒開口了。
“有的女人臉皮可真厚,眾目睽睽下對別人家的相公喊夫君,嘖嘖嘖,丟人!”
西門羽裳氣呼呼指著對方嬌閣起來。
“南宮血苒,你在陰陽怪氣噁心誰呢?蘇子木就是我的夫君,夫君,你來告訴這個狐媚子,我到底是不是你娘子?”
這時。
南宮血山眉頭一挑好奇問道:“五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小子跟你也有關係?”
眾目睽睽下,南宮血山並未講出自己的女兒也跟蘇子木關係匪淺這件事。
“對啊,兄長!正好借這個機會,師尊您向我兄長提親吧,反正我和姐姐早就是師弟的人了!”
“呵呵,你倒是想的美!夫君若先成親最多也是跟我,你們兩個老女人就等到下輩子吧!”西門羽裳毫不留情地譏諷起來。
血苒當即回懟:“西門羽裳,我看你是皮癢癢了,當初在南山若非你家半聖陪著,我早就把你打得你娘都不認識了!”
荒域人盡皆知,西門羽裳的孃親是她的禁忌。
血苒提及此事,顯然就是在故意激怒她!
果然,西門羽裳怒火中燒,一記遠端天品戰技對準血苒轟了過來。
羽裳先動手,血苒自然不會隱忍,她羽翼一動右拳直接砸了過去。
就這樣,裴思靜也加入了,之後又是血薇……
兩女三言兩語之間,就突然爆發了四人團戰。
其他家族看戲的聖人不得不帶著自家後人遠離戰場。
與此同時。
失魂落魄的南宮墨萱終於癱倒在地,只見她面色略顯慘白,連嘴唇似乎都在顫抖著。
“姐姐,你沒事吧!”
早已知曉一切的南宮墨染貼心地扶起姐姐,並且小聲慰問起來。
此刻,南宮血山的拳頭已經握緊,他扭頭深深看了一眼蘇子木隨後轉身離去。
蘇子木從他的眼裡看到了殺氣,但其他人還以為南宮血山不喜歡自己這個妹夫呢。
不過。
因為西門羽裳和血薇血苒先後將自己與蘇子木的關係曝光,並且爆發你死我亡的恐怖戰鬥。
這也讓其他妹紙們的心態發生了變化,她們正在思考如何參與到這場對蘇子木的爭奪戰中。
眼看四女越戰越兇。
不過三個呼吸,她們中就有人受傷,炙熱的血液都開始在金光罩上瀰漫起來了。
蘇子木終於開口了。
“你們他孃的都給老子停下!”
四女愣了一下。
但僅僅一下,她們便把被蘇子木在眾目睽睽下的不留顏面的呵斥,轉化為無盡的怒火施加在對方身上。
彼此間戰技身法愈打愈兇殘了!
“裴思靜!你鬧夠了沒有!”蘇子木重重吼了聲。
裴思靜聽到蘇子木第一個喊的是自己,她的動作明顯變緩收手了一些。
在四人中,數她修為最高,天上瀰漫的血氣幾乎來自於其他三女,她是滴血未見。
看著羽裳和薇苒姐妹逐漸增加的傷勢,蘇子木怎會不心疼?
“血薇!你媽的拉住你妹妹!她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麼?”
蘇子木知道,只要勸住裴思靜和南宮血薇,其他兩女自然也會停下。
很快。
四女的戰鬥動作漸漸變緩變輕了。
不過。
彼此間口舌之戰卻依舊沒有停止。
西門羽裳嘲笑道:“你倆聽到沒?夫君就是偏愛我呢,他罵你們不懂事,卻沒有說過我一句不對。”
聽聞此言,血苒氣鼓鼓地瞪向了蘇子木,她似乎被羽裳說中了心思。
倒是血薇依舊笑靨生花。
“呵呵,有些人還真是沒有自知之明,明明師弟懶得理會小丫頭片子……”
“老女人,你說誰是小丫頭片子……”
蘇子木見四女雖然在打嘴炮,沒有生命之憂後也就放下心來。
接著。
蘇子木又環顧了一圈眼前人。
他看到了芊芊目光裡對他的關心,詩情俏顏上對他的心疼,雪媚桃花眼裡對他的憤怒,以及雪妮咬牙切齒想要立馬撕爛他的衝動。
果然。
此地不宜久留,的確該離開給她們一些緩衝的時間了。
這還只是兩方勢力就亂成一團,若再加入幾個恐怕真得出人命!
終於。
蘇子木轉身了。
他又看到了師尊哀求他放下帝符,別衝動的悲傷目光。
雨沫淚眼花花不知所措的緊張模樣,以及墨萱失魂落魄目不焦慮的可憐模樣。
所有女人中。
只有楚曦不捨的目光中帶著對他的支援和理解。
原來只有我的曦曦讀懂了我……
對不起了師尊!
對不起了羽裳!
對不起了,大家……
蘇子木收回目光,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他轉身看向身後百米之外的軒轅博陵沉聲道:
“伯父,看在軒轅師姐的份上,我不想與你為敵,帝符可出不可進,你走吧!”
軒轅博陵早已收到家族大聖的傳音,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把蘇子木留下。
剛才他曾有多次機會想要一巴掌把蘇子木拍出帝符結界,但他是半步尊者背後偷襲一位元王后輩明顯會引來其他家族的詬病。
又加上心中有愧,所以他一直沒有動手,想要等蘇子木跟眾人告別完再說。
另外。
軒轅大聖還告訴他。
蘇子木必須死,但不能死在我們軒轅家族手裡,你只要把他帶出結界,自然有人在等待著他。
軒轅博陵目光復雜地看著蘇子木,這或許是女兒此生唯一深愛的男人吧。
但他卻被自己和夫人都算計過。
蘇子木那根髮絲就是夫人昨晚竊來的,今日他又要把蘇子木推向死亡的深淵。
唉,子木啊!
其實我也沒有辦法,為了妻女,為了家族……
思索至此,軒轅博陵淡淡笑道:
“子木啊,我也是奉命行事,我女兒如今身份不明,明澤又被賊人所害,賊人的目標就是你,我們只是想借助你來追溯到底是玄域何人在算計我軒轅一族,所以你不能離開荒域…”
“呵呵。”
蘇子木笑了。
“軒轅一族果然是一群虛偽之輩,我原本還想給你們留點顏面,既然你們不要,那我只好當著天下英雄的面,讓大家認清到底誰才是受害者。”
到了這個時候,蘇子木也不在介意暴露滅盡石來揭發軒轅家的狼子野心。
滅盡石是他最大底牌,他雖不想暴露但也沒有辦法。
……
“動手吧!絕不能讓他說出奪舍之事。”這是來自軒轅大聖的傳音。
軒轅博陵平靜地注視著蘇子木,許久以後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狠辣。
即便自己待會兒以死謝罪,也不能讓蘇子木或者離開這裡。
“子木,你若老老實實走出去,我會放你一條生路。”
“呵呵,這就演不下去,要開始殺人滅口了?”蘇子木譏諷起來。
“子木,你快些出來,有為師和你師祖在,沒人能傷得了你!”
尹韻到了,邵怡汐的底氣也足了,她大聲呼喚蘇子木出來。
西門羽裳四女也停下了戰鬥。
羽裳焦急道:“夫君,你快出來吧,我知道你故意捏碎帝符就是做給我看的,你放心,如果她們同意做小的,我會允許她們一起嫁給你的。”
血苒喝道:“你說誰做小呢?沒大沒小的丫頭片子,老孃泡師弟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
眼看雪媚雪妮和芊芊她們也要開口表露跟自己的關係了。
蘇子木哪裡敢讓她們全部開口!
“別吵!心煩!”
蘇子木的決心,誰也不能改變。
這個時候即便有西門大聖保護,他也不敢走出帝符結界。
上一世那招漫天亂飛的掌印太過恐怖。
如今眾女皆圍在一號擂臺。
玄域大聖只需胡亂打出一掌,恐怕都能隨機拍死兩到三位幸運女主角。
那一掌太過兇殘,蘇子木根本不敢託大將自己和妹紙們的生死交給旁人。
即便是後來分化的小掌印,都能輕易抹殺裴思靜這種尊者之下幾乎無敵的強者。(蘇子木並不知道裴思靜此刻寵靈盡失,除了本命丹靈她還沒有尋到一個合適的戰鬥恢復類寵靈,所以她前世才那麼容易被擊殺。)
蘇子木側頭一甩披在肩上的長髮,笑嘻嘻地對邵怡汐講道:
“師尊您待我恩重如山,我恐怕暫時無法報答了,所以今日就讓師尊大開眼界一番,讓您見識一下自己的徒兒到底是有多猛!”
蘇子木故意耍帥這個動作引起了所有妹紙們心動的共鳴,她們也是第一次見識到蘇子木如此痞帥的模樣。
可她們眼裡的焦慮更多了。
在場幾乎匯聚了荒域頂級勢力所有的聖人和他們的後人。
只要不傻都聽出了蘇子木話裡話外的意思。
即便是死,他也不會出去,而是選擇跟半步尊者硬碰硬!
“子木,千萬別做傻事啊,你快給為師滾出來!”邵怡汐氣急。
西門羽裳先是威脅軒轅博陵,“若你敢動我夫君,將來我必定代他平定你軒轅一族!”
隨後又對蘇子木勸道:“夫君別鬧了,你快出來啊,剛才那個玩笑兒很好聽我們大家都笑了。”
只是她的眼裡哪有笑意,只有淚花點點。
正如蘇子木熟悉西門羽裳一般。
在經歷了與蘇子木波折不斷地愛情之後,西門羽裳何嘗不瞭解她的夫君講過的每一句話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血苒也急了。
“師弟,你快出來吧,我和姐姐已經決定先不跟小女孩子一般見識了。”
“南宮血苒,你在罵誰是小女孩?”羽裳直接炸毛。
“小賊,聽話,玩夠了記得回家。”
這是北冥雪媚今日第一次講話,蘇子木發誓,她的聲音從未像現在這般溫柔過。
“師弟,你答應要娶我的,對了,還有我妹妹要一起哦,她做夢都想嫁給你!”
雪媚一開口,雪妮自然不可能輸她一頭,甚至還拉起雪嫣的手晃了晃。
“我哪裡說過。”雪嫣染紅了玉頰。
另外一邊。
南宮墨萱終於從失魂中回過神來,她擦乾眼淚平靜地表達著自己的關心。
“師弟,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麼?”
蘇子木想了起來,墨萱曾說想給他生個女兒。
東方家。
丫鬟雙兒好奇地問道:“小姐,好多漂亮姐姐問候姑爺啊,你為什麼不講話呢?”
東方詩情搖了搖頭,“他的心已經很亂了,我沒必要再給他添亂,反正我講不講,我都會愛他,他也始終愛我……”
仿若心有靈犀一般,東方詩情講到這裡時,蘇子木真的看過來了。
蘇子木僅僅一瞥便離開了東方家。
因為這個時候墨芊芊講話了。
“師弟,你快出來好不好,我們的寶……”
“咳!”蘇子木重重咳了一聲,“芊芊師姐,我若離開後,後山那箱寶藏就歸你了!不過要把我屬於我的那份儲存好,或許某天我會上門拜訪討要。”
墨芊芊愣了一下,隨即眼裡浮起了水霧,她聽懂了蘇子木的話。
別聲張,乖乖帶大我們的寶寶。
墨家聖人老嫗疑惑道:“芊芊,你們一起埋藏了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
墨芊芊低垂著頭解釋起來,“也沒有啦,不過一點小寶貝兒而已,每個人都會有的,其實也並不值錢的。”
老嫗也沒有放在心上,倒是調侃起來。
“呵呵,她們那群年輕人就是玩的花,似乎都想嫁給蘇子木,還好你跟那小子沒什麼牽扯。”
在邵怡汐身邊。
凌雨沫哭的眼圈紅紅,她悄悄拉了拉楚曦的衣袖低聲道:
“曦曦姐,你為什麼不跟師兄說話?”
“因為我也希望他離開呀。”楚曦苦澀地笑道。
雖然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麼,但我看到了他的堅決,這樣的眼神我曾經不止一次在三生三世裡見過……
我的師兄,終於蛻變成完全體了!
這些話楚曦並未講出口,只在心裡暗暗流淌了過去。
“沫沫,你也想跟師兄講話吧?”
凌雨沫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不配,也不敢。”
楚曦揉了揉雨沫的頭髮,“傻丫頭,有姐姐照你呢,想說就說,放心啦。”
有了楚曦的鼓勵,凌雨沫擦乾淚痕大膽地抬起了頭。
“師兄,我相信你!”
恰巧此刻。
剛剛跟墨芊芊結束對話的蘇子木將目光看向這裡,並且對上了凌雨沫閃閃明亮的眼眸。
“謝謝你,沫沫。”
凌雨沫愣住了,她沒有發覺自己因緊張而抓住楚曦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曦曦姐,師兄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喊我沫沫了……”
有時候,觸及到一個女人心靈的感動其實很簡單。
……
“呵呵。”軒轅博陵笑道,“既然告別完了,我就送你上路吧!”
蘇子木點了點頭如是道:
“的確,我該離開了!”
這個時候。
他已經自動遮蔽了金光罩結界之下,來自師尊以及妹子們的勸告和哭訴。
“呵呵,倒是有自知之明,既然如此為何不留在荒域?”軒轅博陵依舊沒有放棄勸說蘇子木離開帝符結界。
“留下麼?”
蘇子木嘆了口氣,他認真地看著軒轅博陵問道:
“伯父,你見過一種來自於未來加持著雷聲轟鳴般的拳影麼?”
軒轅博陵儒雅淡笑道:“呵呵,聽子木這麼說我倒是想看看啦。”
突然,蘇子木畫風一轉又問了一遍,“伯父,你真不願放我離去?”
軒轅博陵不急不慢道:“子木,其實你不必耍這種小把戲來拖延時間了,你覺得事到如今我還能當你離開麼?”
蘇子木悲傷道:“唉,我並非在拖延時間,只是在可惜。”
“可惜?可惜什麼。”軒轅博陵儒雅一笑,好奇道。
蘇子木淡淡道:“當然是可惜伯母啊,她在水潤豐腴的年華就沒了自己的丈夫,不知道以後會便宜那個男人……”
“呵呵。”軒轅博陵這一次笑聲是冷笑。
“子木,你成功激怒了我。”
蘇子木哈哈大笑起來:
“這就對嘛!一開始你在裝你娘呢?想殺老子還裝出一副憫天憂人的樣子給誰看?”
“呵呵,年輕人!”軒轅博陵右拳瀰漫起黑曜的光芒,顯然此刻的他真得怒火中燒!
“給老子死!”
他身影一動,如瞬移般朝著蘇子木的頭顱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下去,蘇子木指定腦瓜開瓢,當場斃命。
金光結界之外,許多人已經不忍心閉上了眼睛。
只是軒轅博陵一記未中,他猛然抬頭看向蒼穹怒吼道:
“蘇子木,你故意激怒我不會就是為了跳到半空吧?在半步尊者面前,你不覺得自己只是個活靶子麼?”
蘇子木騰飛在半空,負手而立,“不不不,你可別誤會,我只是不想傷及無辜!”
“傷及無…,啊!”軒轅博陵話音未落,突然淒厲慘叫起來。
漸漸地,一號擂臺的中心再沒有了軒轅博陵的聲音和背影,只留下一個半徑為百米且深度不可測的巨大黑洞。
而蘇子木依舊騰飛於半空,只是他原本披在肩膀的黑髮盡數化為了萬千白絲。
如同行木將就的老者,明眼人一看便知他已氣血枯敗,命不久矣!
“到底發生了什麼!”有孔家尊者問道。
姜家尊者搖頭道:“老夫完全沒看清,只聽到隱約一聲雷鳴,然後軒轅博陵就沒了,好恐怖的戰技!”
一位聖人開口誇讚道:“此子真乃曠世奇才!”
“還請聖賢細說。”許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趕緊施禮求解。
只聽那名聖人繼續道:
“如果老夫沒有看錯,這一招是他結合了三人的功法融合成的新戰技,首先是玲瓏大帝的堙滅心法,然後催動了尹一旭的成名技因果拳,最終以姜聖至強法,拳來,將因果拳以拳影的形式轟擊出去!”
眾人感慨:“好強的戰鬥意識!居然在這麼短時間做出瞭如此複雜的動作…”
“怪不得他突然氣血枯敗,行木將就,原來是催動了因果拳!”
“大家似乎忘記了,他才只是一星元王啊,僅僅一招便抹殺了半步尊者!”
“是啊,他才只是一星元王,以弱勝強,這場戰鬥註定名垂青史,傳遍九洲大陸!”
“可惜,曇花一現啊,他血氣枯竭恐怕時日無多……”
在諸多吃瓜者目睹蘇子木驚人的以弱勝強的戰鬥不斷感慨時。
金光罩外也被眾女的哭聲而渲染成悲痛欲絕的氛圍。
西門羽裳:“夫君,你快給本大小姐滾出來啊,我家有續命丹補血藥,你那失去的血氣算不得什麼。”
“師弟,你再不出來老孃就自殺在你面前!”血薇脖前亮劍。
凌雨沫:“嗚嗚嗚,師兄,昨天原本一切還挺好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蘇子木伸直了腰,他捏起垂落在左肩的白色長髮。
這就是催動因果拳的代價麼?
尹一旭說的很對,拳意沒有輪迴,只靠因果,絕不可長命!
這個樣子可不妙啊!
就算我離開荒域,軒轅家依舊可以釋出追殺懸賞令,少白頭就是我唯一的破綻!
有了!
蘇子木靈光一現,突然想到了一計!
呵呵,軒轅家逼我遁走荒域,廢了大半條命,我又怎能讓你們好過!
蘇子木神念一動,勾勒起滅盡石的意志!
這是蘇子木獲得滅盡石後第一次主動沾染自己的元泉來催動它。
剎那間。
蘇子木的神態氣質發生了一些細節變化。
他那垂肩白髮再次如墨如漆,甚至暴漲到腰間之下,而且眼眸變得血色妖異,整個人散發著無盡的邪煞之意。
“這是入魔了麼!”有聖人震驚!
“沒錯,發如墨汁,眸若血月,煞意遍體!”
“他的生機又回來了!氣血不再枯敗!”
“唉,誰又能想到,荒域最負盛名的天驕居然以入魔這樣令人心痛的結局落幕!”
“是啊,墜入魔道著最為可怕,好在他就要離開這裡了,只要不禍害我們荒域就行。”
“沒錯,入魔者將會遵循自己的魔心而活,不知道隱藏在他內心最深處的秘密是什麼!”
眾聖紛紛感慨,或遺憾,或惋惜……
至於西門羽裳雪媚墨萱等女,剛才還在悲傷蘇子木命不久矣,哪知轉眼間他就入魔了。
只有楚曦和裴思靜古怪地看著蘇子木,她們在暗暗猜測,他到底是真入魔還是假入魔?
兩女是知道蘇子木有滅盡石的,所以考慮的層面會多一些。
但沒多久。
蘇子木不斷吐露的那些驚世駭俗的言論徹底震傻了她倆的三觀,讓她們不得不去相信,蘇子木大機率是真入魔了。
此刻。
蘇子木邪魅無邊,煞意側漏。
“哈哈哈!這種感覺真是太舒爽了!原來我的力量可以如此強大!”
“我本體真是太懦弱,軒轅家想要奪捨本體,他還不斷退讓委曲求全!”
蘇子木爆出這個猛料後,所有人都震驚了!
眾人根本沒有懷疑蘇子木的話。
入魔者之所以恐怖,是因為他們只遵循自己的本心而活,只會做內心深處藏及最隱匿的事,根本不會理智思考,也不會撒謊。
他們本質上其實就是殺戮和慾望的罪惡化身!
這時。
蘇子木右手張開,一縷殘魂浮現出來。
“痛痛痛!放開我!”那縷殘魂在痛苦哀嚎呻吟著。
有長孫家聖人認出殘魂的樣貌,面色大驚道:“臥槽!那縷殘魂好像是軒轅六祖!”
“沒錯,是他!看來軒轅家的確想奪舍蘇子木,沒想到被他反殺了了。”
這時。
軒轅家的聖人開口道:“蘇子木,放過我家六祖,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否則你的家族無法承受軒轅一族的怒火!”
“小心啊,他有滅盡……”軒轅六祖忍著靈魂撕裂的痛苦想要告訴世人這個訊息。
哪知話講到一半,直接被蘇子木吞入口中。
軒轅半聖震驚:“六祖命牌碎了!生吃活魂!他果然入魔了!”
“哈哈!”蘇子木邪意凜然。
他蔑視地看著軒轅家的聖人嘲諷道:
“你以為我是本體那種懦弱無能的軟蛋?你儘管去殺!老子在這個世界上早已無父無母,一些不相干的人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倒是你們軒轅家,先是讓人服用脫胎換骨丹假冒我,又派人不人鬼不鬼的聖人奪舍我,然後又派廢物半步尊者抹殺我。”
“哈哈,真以為老子是善茬啊!”
“我蘇子木今日立誓,待我他日迴歸荒域,我要斬殺軒轅一族全部的男人,然後用軒轅家的女人建立一個大大地後宮供我玩樂!”
蘇子木說到了這裡,突然低頭看向擂臺左側的長孫秀雅笑吟吟道:
“是你夫君助我幹掉本體成為現在這般模樣的,所以我很感激他,你來做後宮之主怎麼樣?嘎嘎,還有你的女兒,可惜沒能早點禍害了她,這可是水靈水靈的母女啊!”
原本因為喪失夫君而悲痛欲絕的長孫秀雅聽聞此話直接被氣的吐血,她指著蘇子木破口大罵起來。
奈何大家閨秀的她根本對詞語匱乏的很,聽得蘇子木昏昏欲睡一點沒勁。
“嘖嘖嘖,連罵人都不會罵,嘴巴肯定香香的,好想嘗一嚐到底是什麼味道。”
長孫秀雅終於被氣暈過去了。
接下來。
蘇子木又將侵略性的目光掃視在軒轅家其他女人身上,還時不時點評一番。
“嘖嘖,差勁,還沒我師尊豐滿!”
“切,皮膚太過黝黑,不如我師尊!”
“這個倒有我師尊三分姿色,可惜只有三分,太醜!”
血薇、血苒和楚曦看著師尊青紅不定的臉色,她們欲言又止想安慰師尊又不知如何開口。
因為蘇子此舉簡直太丟人了!
現在荒域所有人都知道蘇子木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是什麼了。
那就是戀師癖!
最終,血苒忍不住痛斥起來。
“蘇子木,你有病吧,入魔就入魔,沒事老提師尊做什麼!”
蘇子木發出了淫蕩的笑聲。
“血苒乖乖,這還用問麼?我當然是饞咱師尊的身子了,其實我不僅想饞她的味道,還想嚐嚐師祖的味道美妙不美妙。”
“說起來,我其實有個真實的夢想,就是把師祖師尊師姐們全部擺放一起慢慢欣賞,嘖嘖嘖,那畫面想想就美妙……”
邵怡汐終於聽不下去,她怒氣沖天地離開了。
倒是尹韻依舊風情萬種波瀾不驚,饒有興致地繼續看著蘇子木表演。
蘇子木瞥了一眼師尊離開的背影暗暗想到,這樣一來,等我走後就沒人敢去找師尊的麻煩了吧!
他已經能夠想象到,但凡以後荒域誰人敢在師尊面前提起自己,邵怡汐必定發怒!
蘇子木此舉其實就是為了保護師尊。
他離開荒域絕對會有勢力受軒轅家或者南宮家的指示去刁難邵怡汐。
所以他才提前讓師尊怨恨自己,這樣她就不會委曲求全了
“夫君,你的想法很有意思!不如你先出來我們夫妻聯手合力實現你的偉大目標如何?”西門羽裳依舊沒有放棄蠱惑蘇子木走出結界。
蘇子木瞥了一眼帝符,暗自感嘆一聲真吉爾慢!
上一張明明很快就催動結束了,難道這一次傳送的位置會很遠很遠麼?
與此同時,他嘴上卻口花花道:
“好呀,羽裳寶貝兒不如你先把你嫂嫂洗白白放到床上,讓我看到你的誠意如何?”
“呸!骯髒的臭男人!你怎麼不去死!”西門羽裳原本想說好呀,但及時聽從了嫂嫂的話狠狠地將這一句話罵了出來。
‘嫂嫂,這麼說,你認為夫君是故意的?’
裴思靜暗暗傳音:‘我也是猜測,說不準,但我見過入魔者,他們雖然煞意遍體,但卻沒有子木這麼聰明,好似被慾望支配的木偶一般。’
……
接下來。
蘇子木不僅僅把目光對準了自己認識的女人,他也開始騷擾孔家,姜家,長孫家以及其他一流世家的女人。
惹得這些女人嬌罵連連,實際上這些女人心裡也有些得意。
不得不說,蘇子木的眼光真得很刁鑽,但凡被他調戲過得女人相貌肯定有兩把刷子。
在蘇子木與全荒域的女修打嘴炮的時候,帝符終於燃盡了。
蘇子木最後又環顧了一圈視野裡熟悉而又親切的世界,最後深深看了一眼楚曦。
接著,他狂笑了幾聲。
在無數人的矚目下,身體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遙遠的天際。
東方詩情目光迷離地看著蘇子木剎那消失的背影,她紅唇微啟不禁輕吟出來:
年少無知出大荒,大比初戰露鋒芒。
玲瓏鐘響霞光照,北原極寒險身亡。
虛界一戰九洲蕩,荒域始問天驕榜。
奈何紅鸞藏煞意,軒轅奪舍逆滄桑。
半星元王斬化凡,此間少年誰人擋?
帝符一出血眸現,金光攜君入魔殤!
……
蘇子木離開後。
整個世界仿若失去了聲音,突然之間變得安靜起來。
直至剛才,楚曦才從蘇子木那最後看她的目光裡讀懂了三個字。
我愛你!
也讓楚曦明白了,原來她入魔的師兄一直是在偽裝著自己……
這時抬頭望著蒼穹的凌雨沫,突然拉了拉楚曦的衣袖哽咽了起來。
“曦曦姐,你看,這天,好像是要下雪了…”
楚曦淚眼婆娑,扭頭看著妹妹抿嘴強顏歡笑道:
“傻丫頭,那不是雪,不過是幾片風霜罷了……”